爱上补习老师(上) (第3/3页)

嘴离那颗水珠很近。没有碰到。只是近到他的嘴唇靠近她的皮肤。他的呼x1吹在那颗水珠上，是热的。然后水珠自己滑了下去。他没有擦。她没有擦。但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刚才在发抖。"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背。那颗水珠已经g得只剩一个极小的印子。但被他呼x1喷过的那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烫。像被电了一下。从手背沿着血管往上爬——手腕，小臂，上臂，肩膀，锁骨，然后冲回心脏。

    "我没有发——"

    "你瞳孔放大了。呼x1也不对。"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一个成年男人在告诉一个小nV生，别装了，你身T上的每一个反应我都看见了。念念的脸涨红了。

    "念念。"

    这是季北第一次单独叫她的名字。他放下笔，看着她。

    "你上课的时候除了我的手指——还在看什么。"

    像被扒光了衣服。她攥着笔，指节发白。她没有回答。但他没有放过她。他伸出手，把她的右手松松地握住了。四根手指穿过她的手背，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刚好按在她脉搏上。

    她看着他握着自己。她的手在他手心里缩了一下。但他收紧了。不重，但没有给她逃的空间。

    "你的心跳。"

    他现在按着她的脉搏。她的心跳透过手腕上的皮肤撞在他的拇指下——一次b一次快。她低头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他的手指b她的长了两截指节。她在他手里，像被一只很安静的捕食者衔住了翅膀。

    "从你刚坐下——到现在。每分钟多了至少三十下。"

    他把拇指从她手腕上滑上来。越过掌心。停在无名指的指根。念念感觉小腹最下面又跳了一下。是整个小腹在往下陷。像被人用手指按进了一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凹陷处。她的内K已经Sh到外面了。她能感觉到。那块棉布贴在大腿内侧，凉凉的，中间的Sh痕在持续扩大。

    他松开了手。开始讲课，直到课程结束。

    走到门口。季北在门框旁停了一秒。

    "念念。下周三开始——"

    他没有转身。

    "坐远一点。"

    门关上的声音很小。但她的心脏炸了。他在赶她。赶在他自己失控之前。她低头看自己——手背上有他T温的残留。无名指根被他的拇指碾过的地方还在跳。她把手翻过来，手心往上。他刚才握着她的手时——他手心里也有一点点汗水。

    念念跑去卫生间。锁门。把短K和内K一起拽下来。裆部整个Sh透了。她把内K脱下来——在光线下，那片Sh痕的中间有一小圈颜sE更深的灰。她把手指穿过y——m0到Y蒂的那一刻，她的腰拱了起来。她从来没这么Sh过。他刚才说了什么——只是一句话。你的脉搏。她靠在卫生间墙上，把手指推进花x入口。只进了一个指节。她的内部已经guntang。积了一下午——不，积了一个星期多的——每一次他靠近她、每一次她看见他的手指、每一次他的锁骨从领口露出来——都在她身T最里面堆积。现在那团热度被打开了。像被泼出来的水，从子g0ng涌到yda0。她攥着自己的手指，在不到两分钟里0了。0的时候她想起了季北拇指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温度。

    她把脸埋进毛巾里。喘了很久。

    周三之前，她要去买新的内K。

    那天晚上她没睡着。躺在床上，空调开着，被子拉到下巴。脑子里全是他的手按在她手腕上的画面。无名指根还在跳。她把右手伸进被子里，穿过睡K的松紧带。手指m0到内K的时候，裆部已经Sh了——不是下午那场事故的残留，是新的。是刚才回忆的时候分泌的。

    她把内K褪到膝盖。手指m0到了自己。y是肿的——下午她自己弄得太急了。但Y蒂还没消肿，指尖刚碰到就窜起一道电流。她闭上眼。想象他的手指。他那根中指——侧面有茧的中指。茧划过她指关节的时候是涩的，划过她Y蒂的时候会不会也是涩的。

    她把手指推进了花x。一个指节。两个。yda0裹住了自己的手指。紧，但不够。她的手指太细了。她想要季北的——那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握笔时青筋会鼓起来的手指。他在草稿纸上画线的时候那么用力，那力道如果用在别的地方——cHa进她身T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在自己T内加速。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底下漏出来。拇指按住Y蒂，一边cHa一边碾。快感从小腹底下往上一层层地垒。她想起了他衬衫口袋里的那双眼睛——她的画，贴在他x口的皮肤上。念念的脸烧得guntang。他留着她的画。他第一次见面就把她的画放进贴着心脏的口袋里了。

    她在枕头上闷闷地叫了一声。只是喘。0的时候她把自己蜷成一团，花x痉挛着夹紧了手指。cH0U出来的时候，透明的YeT从指尖拉到了手腕。她盯着那根丝看了很久。然后从床头柜里翻出速写本。翻开空白页。画了一双手。是他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中指侧面有一粒茧。

    她在茧的位置多描了两笔。然后用橡皮擦了。又描。又擦了。最后她把那双季北的手贴在嘴唇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