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补习老师(中) (第1/2页)

    从那天起，她开始刻意穿内衣了。

    不是为了防止他看见。是怕他不看。

    七月到八月。每周三次。周一、周三、周六。季北的衬衫从白sE变成浅灰，又从浅灰变成深蓝，每一件都很薄。她每天提前两个小时开始紧张。她学会了观察他——他的黑眼圈b第一次见面时重了，应该是毕业设计加班的。他左手腕上多了一条橡皮筋，有时候讲到一半会取下来把铅笔屑弹掉。他改她错题本的时候会咬笔帽——那个动作每次都会让她的胃往下沉一寸。他把她的错题全用红笔标了——她看那些红字的时候笔迹锋利到不像一个画图的人。但某一天她在错题本最后一页发现了一颗很小的星星。铅笔画的。旁边没写任何字。

    她用橡皮擦擦掉了那颗星星。然后在原位重新画了一颗。她的那颗b他的大了一点点。她在星星上画了眼睛。是自己的——在看着他。

    八月中的时候，念念妈在客厅跟季北聊过一次天。

    "季老师，你大四了——有没有nV朋友。"

    "没有。"

    "哎呀——怎么不找一个呢。建筑系nV生不是挺多的吗。"

    "太忙了。没时间。"

    念念妈转头对着书房里的她喊了一句"念念你听——人家季老师学业为重，你也学着点，别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

    她低头。脑子里的画面是他的手，是他锁骨上那两颗小痣，是他咬笔帽时牙齿在笔帽边缘留下的细痕。她脑子里想的全都不是学业。念念妈不知道，她脑子里塞满了一个男人。从七月塞到八月，越塞越密，像草稿纸上她画过无数遍的那双眼睛——每一遍都b上一遍更像他。

    八月中那次家教。

    季北带了一杯果茶。没说是给她带的。只是放在她书桌角上。她低头做题，他在旁边批改。果茶放了很久。念念没喝。不想让他觉得她需要他照顾。然后他伸手。把x1管拆开。cHa进去。把果茶推到她手边。

    "今天太热了。"

    她把x1管含进嘴里。是葡萄冻冻。她最Ai的果茶。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季北可能只是随便买的。但那一秒她低头看着果茶杯子上的标签,也许不是。

    她喝了一口。把果茶放回去。季北也拿起那杯果茶——她的嘴唇刚碰过的那一根x1管——也喝了一口。动作很自然。喝完之后继续改错题，像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嘴微微张开。闭上。张开。季北用了她的x1管。但是他没有解释。她也没问。

    那天结束的时候，季北走到门口。她送他。走廊的灯坏了，很暗。他站在这片暗里低头看着她。

    "今天错题本最后那道——你做对了。"

    "嗯。"

    "所以我要奖励你。"

    她抬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b平时低了半个音阶。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按在她下唇上。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自己的拇指。隔着他的手指——他的嘴唇贴在自己指背上，但那个距离——她下唇感觉到了他嘴唇的温度，只隔了一层他拇指的皮肤。季北亲了很久。然后退开。

    "下次做对两道——也有奖励。"

    他走了。念念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把手指放在自己下唇上。那个被他拇指按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她闭上眼。如果下次她做对两道。季北会亲她。而且不是隔着手指的。

    九月中。暴雨。

    念念妈加班，打电话说十点才回来。念念爸出差。家里没有别人。

    季北来的时候全身都Sh了。念念递给他毛巾。看着他把毛巾从她手里拿走。擦头发的时候水珠都甩在她脸上。

    他低头。在他自己的雨滴旁边——她的颧骨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就移开了。好像只是帮她擦脸。

    "今天没有卷子。你上次考了九十二——"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纸盒，"所以带了你喜欢的。"

    蛋糕。小的那种。上一次他带蛋糕，是因为她数学及格。这一次他带蛋糕，是因为她妈不在家。她把蜡烛cHa上去。十八根。然后她用蜡烛点他。用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你每次偷看我的时候，眼睛往我手指看了十四秒。然后往我的脸看两秒。然后回到我的手指。"

    季北没有表情。声音很平。好像只是在汇报结构力学的实验结果。但他说的是——他发现她在偷看他。他还帮她数了秒数。

    "我每次——你都看到了。"

    "嗯。"

    她把蛋糕切好。给了他大的一块。季北把N油吃到了嘴角。念念看着,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把N油擦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T1aNg净了。季北看着她的舌头从自己的指尖上卷过N油，眼神忽然暗了。

    "念念。你刚才那个动作——"

    她把手指从嘴里cH0U出来。嘴角也沾了一点白sE。

    "很脏吗。"

    "不脏。"

    他把蛋糕碟子放在一边。站起来——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她顶在餐桌边缘。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嘴角剩下那一点N油。擦掉了。但没有弹掉。他学着念念刚才的样子，把手指也放进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T1aNg净了。喉结滚动。咽下去了。然后他低头，嘴唇直接贴在了她的嘴唇上。她的下巴被他轻轻抬起。先是落在她上唇，然后是下唇，然后舌尖叩在她的唇缝上。她没有拒绝。张开了。

    他在她口腔里T1aN过了她刚才咽下去的那口N油。舌尖推着舌尖。他的舌尖b他的手指更烫。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巴都要脱臼了。然后季北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把她往前带——撞进他x口。她的隔着T恤贴住他的x膛。好y。不是x肌——是他的心跳。他心脏跳得b她还快。

    季北离开她的嘴唇。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大口喘气。他的喉咙在抖。低声说。

    "我完了。"

    她没听懂。

    "你刚才那个眼神——你T1aN手指的那个——你看着我像在等着我吃掉你。"

    他把脸埋进她头顶的头发里，发际线烧了整个颅顶。

    "我不想再只当你家教了。我想——"

    他没有说完。他的手撑在门框上，指关节压得发白。雨水从门缝里溅进来打在他的脚踝上。他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