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补习老师(上) (第2/3页)

盯着那根丝看了很久。她偶尔会在网上看一些大人看的东西，只有那个时候才会有的YeT。但今天——他只是坐在她旁边，碰到她的手指。她就已经这样了。

    下一个周三。

    她在房间里换了四套衣服。第一套太刻意——碎花裙，化了淡妆。在镜子前照了三秒就脱了。第二套太随便——还是昨天那件旧T恤。不行。他昨天看她穿过了。第三套是校服——白衬衫蓝裙子，但太热了。七月的傍晚三十三度，穿校服衬衫会闷出一身汗。第四套——一件浅蓝sE的宽松棉麻上衣，白sE短K。领口不大不小，但领口下面是空的。她没穿内衣。她又照了一遍镜子。rT0u在浅蓝布料下面不明显——除非很近。很近的话——他在讲题的时候会靠多近。

    她往手腕上喷了一点点桂花味的香水。不多。要靠近了才闻得到。

    门铃响了。她的心脏撞了一下肋骨。她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人让她愣住了——季北今天穿了白衬衫。袖子卷到了肘关节。衬衫料子很薄，她能看到他手臂上青筋的纹路。他的头发Sh了一点——刚洗过，还没完全g。

    她把他领进书房。他坐到昨天那个位置。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去找他的手——手指搁在卷子上，中指侧面那粒茧被铅笔灰染深了一点。他还没开始说话，她就已经Sh了。他今天太近了。椅子b昨天近了大概三厘米。不知道是谁挪的。

    "今天讲函数。"

    他低头看她的卷子。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的两颗小痣——她昨天数过——还在那里。她强迫自己看题。一元二次函数。开口方向。二次项系数。她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他的笔点到函数图像上。

    "这道题。a大于0，开口向上。a小于0，开口向下。"

    他的手臂抬起来画抛物线。手肘经过她的方向，离她的x口大概一掌的距离。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怕他碰到。万一他碰到——她没穿内衣。那个触感太明显了。

    他继续讲题。她继续发呆。然后她的笔从桌上滚了下去。

    她弯腰去捡。他也弯腰了。两个人的脸差点撞在一起——她闻到了他衬衫上的味道，洗衣Ye和皮肤，还有一点点桂花。那不是她的香水吗？她今早只喷在自己手腕上。除非他也用了。还是刚才他从她手里接过卷子的时候沾走的。

    他先捡到了笔。没递给她。握在自己手里，看了她一眼。这个距离——不到一掌。她能看见他被水打Sh的发尾粘在耳后，能看见他喉结底下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和锁骨上那两颗连成一条线。念念想伸手。她想碰那条线。但她只是接过了笔。

    "谢谢。"

    "你脸上有东西。"

    她抬手——什么都没m0到。他弯了一下嘴角。他在逗她。建筑生。会逗人。

    她继续看卷子。但她的手不听使唤了。她在草稿纸上写下了函数的解析式——写到一半，笔尖拐弯了。她在草稿纸的右下角画了一双眼睛。是他的。他的眼睛不是很深——但在台灯下有一层暖光，眯起来的时候像猫科动物。

    季北低头看她的草稿纸。看到了那双眼睛。沉默。

    "你画的？"

    "……嗯。"

    "画得挺好。"

    他把草稿纸翻到背面——意思是让她继续做题。但翻过去之前他做了另一件事——他把右下角那双眼睛撕下来了。很小的一片。放进了自己衬衫x前口袋里。

    "这个不还了。"

    念念低头。脖子上所有的血管都在跳。那双眼睛去了他贴着心脏的位置。离他的皮肤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

    周六。下雨。

    她妈和她爸出门喝喜酒去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出门前她妈在玄关回头看了她一眼——"有家教的时候——那个，衣服穿好。"宋念念愣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今天她穿了内衣。但她妈不是这个意思。她妈说的是上次。她妈看见了什么？她没时间想了。门铃响了。

    季北站在门口，头发Sh了半边。白衬衫被雨打Sh了。贴在锁骨上。贴在x口。布料变得半透明，她看到了她从没看过的——x肌的轮廓，以及衬衫下微凸的形状。她手里攥着毛巾，大脑空白了大概三秒。然后他把外套脱了。只穿着那件半透明的衬衫走进书房，把Sh掉的帆布包放在地上。

    "今天讲立T几何。"

    她坐在他旁边。这次椅子被他挪近了，几乎贴在一起。她闻到了他身上雨水的味道混着衬衫纤维被淋Sh后蒸出的T味。是那种被雨淋过的木头暴晒在夏天地面上蒸起来的热气。她口g舌燥。虽然今天穿了内衣，但她的内K已经在的雨味和他靠过来的T温里开始发cHa0。

    他讲空间向量。她看着他的手指在纸上画三维坐标系。修长的、JiNg准的、中指的茧在纸面上刮过第一象限——她的脑子早就出了坐标系。她在看他被雨打Sh的发尾。那滴水珠挂在他发尾尖上，已经快掉下来了。它垂了很久。在她的注视下终于滴落——落在她放在桌边的手背上。

    "啊。"

    小小的声音。她把手背收回去。他用余光注意到了。转头。看到她手背上那颗水珠。然后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