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四章) (第1/3页)

    下午最后一节是班会课。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点名表扬了上次月考全市统考的成绩——我的语文成绩排年级第三，英语是年级第五。全班鼓掌的时候，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T内的跳蛋在弱档震动。这一次他没有停。

    我站起来领同学们鼓掌S过来的目光。站起来点头。站了三秒。坐下。

    跳蛋还在震。

    全班在鼓掌。陈思雨在为我高兴。班主任的嘴一张一合说着表扬的话——作文选进了市里优秀范文。这些从前让我窒息的字眼——优秀、标杆、榜样——此刻穿过耳朵，落进不再需要为它们负责的世界里。T内的嗡鸣盖住了一些表扬之后脸上该有的谦虚表情。没人知道。坐旁边的陈思雨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林晓棠今天有点怪——话b以前少，脸红次数多了，T育课摔了一跤。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正在鼓掌的这个林晓棠，裙子底下还在淌水。

    如果有个同龄nV生被告知"当众0和接受表扬可以同时发生"，她会觉得说这话的人是疯了。但现在我知道不是疯话。被所有人看到的林晓棠和被陆景深一个人看到的林晓棠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一个遥控器，他帮我证明了这件事。

    班会在四点四十分结束。今天是周五——放学铃响的一瞬间，教室里的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片噪音。所有人都在往门口挤。陈思雨跟我说再见，背着书包走了。班里很快就空了。窗外的夕yAn已经压到对面教学楼的屋顶以下。

    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陆景深还站在走廊窗边。遥控器从K兜里掏出来放在窗台上，旁边搁着一本翻到第三页的热力学题集——他根本就没做题。

    他等我走过来。

    "这个。先收回去。"

    他把遥控器递给我。

    他要说话。接下来的话不能让遥控器还在他口袋里时说。

    "今天先到这。"他把热力学题集合上。"剩下的——换个地方。"

    "去哪。"

    "我家。我爸妈这周末不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避。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一整夜。没时间限制。没隔壁跑C口号。没走廊脚步声。没隔壁病床上可能突然被推开的门。C场上的0是偷来的。保健室的进入怕被人闯进来。这一次不同。

    完整的一夜。

    我把遥控器重新塞回他手里。

    "到了再还你。"

    他攥住。喉结滚了一下。动作只持续了半秒——但眼神变了。更深。像是饿久了的人被允许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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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傍晚，公交车站，天边橘红sE。

    我给爸妈撒了谎，说是闺蜜生日过去庆祝，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蹩脚的谎话。但是他们不会怀疑，因为我没有骗过他。

    然后我们登上一辆开往他家的公交车。车厢人不算多——中后排靠窗的双人座空着。我坐窗边，他坐旁边。书包搁在脚背上。

    窗外是周五傍晚的城市——路灯还没亮，天还没全黑。街边小吃摊在出摊。商场门口霓虹灯开始闪。路上行人b平时多一倍。周五的夜晚在窗外铺开。

    车发动，他把我的书包从脚背上拎起来放进怀里。侧过头，嘴几乎贴着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车之前。再陪我一下。"

    手指伸进K兜。开关推上。弱档。

    跳蛋在T内醒了。被震了一整天的G点还在红肿——第一下嗡鸣碾上来的时候，盆底肌猛地缩紧。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脸埋进他校服外套的衣襟，咬着他x口的棉布。洗衣Ye的味道。g净的，凉的。

    "唔……"

    牙关咬住布料，闷哼被棉布x1走。跳蛋从弱调到中——震动的嗡鸣淹没在公交车发动机低吼里。掐着他的小臂，隔着校服袖子，掐得很紧。指甲隔着布料陷进去。他不动。低下头，嘴唇碰了一下我的发旋。

    然后他的手掌从腰侧往下移。

    经过裙腰。经过内K松紧带。掌心压在百褶裙上——是按。拇指隔着两层布料——校服裙加棉质内K——JiNg准按在Y蒂头上。那颗被跳蛋震了一整天、已经有点肿胀的nEnG核。

    Y蒂在他拇指下突突地跳。

    G点在里面震。Y蒂从外面被按住。两座快感高峰在同一频率共振——交汇点在脊柱上，尾椎的位置。一阵一阵发麻。yda0壁前后夹击——nEnGr0U从里往外被震得发颤，又从外往里被按得发胀。

    "嘶……"

    倒x1一口冷气。从牙缝里cH0U进去的。脸SiSi埋进他x口——校服衣襟里的棉布被咬得皱成一团。腿在裙子底下剧烈发抖。大腿内侧夹紧他的手——身T自己在缩。盆底肌想把T内所有东西都绞住不放。

    他手掌不0U。只是盖着。拇指稳稳压在那个嗡嗡作响的点上。沉——沉甸甸地压着。像在说：不用忍了。

    "忍三分钟。马上到了。"

    嘴唇贴着头发根。声音很轻，很沙。他没这么说过话。跟平时认识的陆景深不同。但也是他——被今天一整天、被我身T里那枚跳蛋宠出来的他。

    腹部开始痉挛。yda0壁的cH0U动隔着校服裙也能被他手掌感觉到。拇指加了一点点力——沉。稳稳往下沉了一毫米。

    那一毫米把所有的忍耐压碎了。

    &0从会Y深处爆出来。

    盆底肌猛烈收缩——裹住跳蛋裹住他拇指下的Y蒂，一圈一圈往里Si绞。浑身绷紧——五秒，可能更久。脸埋在他x口，嘴大张着，牙关松开。没出声。连气都不敢出。

    只有腿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脚趾在鞋子里蜷到cH0U筋。AYee从x口涌出来——隔着内K，隔着校服裙，洇在他掌心上。他能感觉到。每一GU温热的脉动他都能感觉到。

    跳蛋关了。

    腿软得坐不住。他把我的头按进肩窝——手掌从裙子上收回来，放在后背。手心贴着脊椎，隔着一层校服衬衫。掌心是烫的。在安抚一个刚刚在他按住的按钮上崩溃了的人。

    公车还在开。窗外霓虹灯依次亮起。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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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两室一厅，六楼，没电梯。楼梯间声控灯坏了两盏。昏暗中爬了三段。他掏钥匙开门——锁涩，用了点力，肩膀推一下才撞开。

    门一开——g净得过分。

    客厅很小。深灰sE布沙发。茶几上堆着几本竞赛题集，堆得整齐——书脊对齐茶几边缘。电视柜上没电视，摆一排物理竞赛奖牌。厨房灶台完全没油腻——可能根本不怎么做饭。有扇窗户没关。晚风吹进来，白纱帘鼓起来。

    "自己坐。我去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