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三章) (第1/3页)

    午饭我没有吃。

    不是不饿。是胃里被另一种东西填满了。从早自习震到T育课，从朗读课文到0——这身T已经不属于进食这种日常功能。它现在只有一个功能。接收。接收他接下来要做的一切。

    我坐在教学楼后面的楼梯台阶上。就是那个第一次接吻的楼梯间。中午yAn光从高窗斜下来，水泥地上一块一块的。远处食堂飘来油烟味。有人在打乒乓球。周围一切都正常运转。而我坐在这儿，T内还塞着那颗震了三个小时的跳蛋，膝盖上跑道磕的红印还没消，运动K裆部刚g。

    我拿起手机。

    "晓棠——你脸sE不太对。要不要去保健室躺一下？"

    是陈思雨在食堂门口遇见我时说的。我说好。"胃不舒服"。

    她信了。

    现在我在楼梯间给陆景深发微信。

    "胃不舒服。去保健室。"

    发送。

    他回得b任何一次都快。

    "我陪你。"

    保健室在行政楼一楼，医务室旁边。中午时间门是锁着的——但锁不严。往上提一下门把手就能从锁舌里滑出来。门上贴着值班表：张护士，午休时间在教工食堂。

    我和陆景深在保健室门口碰头的时候，彼此都没有笑。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已经换了下午的校服。他走到门前，手伸过我的肩膀去提门把手。他的袖口擦过我的耳垂。凉的。他身上有隐隐约约的酒JiNg和松香味——物理实验室的味道。

    门开了。

    保健室里开着半扇窗帘。正午的yAn光透进来变成了暗hsE。里面并排放着两张铺着白床单的病床，一张护士桌，一个药品柜。墙角堆了几箱消毒Ye。空气里有碘伏的气味。桌上放着张护士的水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知音杂志。

    他关上门。反锁。

    锁舌弹进去的声音跟昨晚我锁房门的声音一模一样。

    然后他转过来看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得很慢——从我已经散开的马尾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校服衬衫第二颗扣子，从扣子看到腰，从腰看到膝盖上那块擦伤。

    "躺上去。"

    他指的是靠里面的那张病床。靠窗。白床单在午后的光线里泛h。他把屏风拉上。只隔出一小块半透光的小空间。屏风外面就是另一张空床和护士的办公桌。门上贴着值班表的那面墙。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很轻，但听得见。一个随时可能被推开的半私密空间。

    我躺上去。床单是新换的，浆洗过的y挺贴着后颈。弹簧床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搁在枕头上。就在我耳朵旁边。

    "还想继续吗。"

    "想。"

    开关啪嗒一声推上去。

    震动来了——弱档。但这次不一样。没有三十多人的注视，没有朗读课文的任务，没有跑八百米的跑道。只有我和他。和半透光的屏风。和走廊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脚步声。

    我终于可以出声了。

    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长长软软的一串。

    "嗯……嗯……"

    每一声都跟随弱震的节奏，从牙缝里挤出来。憋了一上午——在早自习课桌底下、在语文课站起来朗读的时候、在塑胶跑道摔倒跪下去的那一秒。每一次都SiSi咽回去。现在不用了。屏风拦住了外面的世界。床单是白的。窗帘是半透的。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只看着我。

    所以我让它漏出来了。一点一点松开。像把压箱底皱了很久的裙子抖开。所有褶子都在那些细碎的闷哼里慢慢舒展。用前臂挡在眼睛上——太舒服了。舒服到不敢让他看见我此刻的眼睛。怕他看到的远不止舒服。

    "手拿开。"

    他的声音从床侧低低传来。

    我把前臂从眼睛上移开。灯管的光照在脸上。转过脸看他。

    陆景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手里握着遥控器，拇指搭在加号键上。

    "不要遮。我要看。"

    这四个字——他的逻辑。他要看我的反应。要亲眼证实他观察到的东西。

    我让他看了。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动了。

    从我校服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腰侧皮肤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他的手b我以为的凉。指腹有握笔磨出来的薄茧。探索。用指尖一条一条肋骨往上走。像在数我的骨骼。他的近视眼在镜片后面微微眯起来，专注得可怕。

    "你在做什么。"

    "学你。"

    指尖停在x罩钢圈下方。没往上推。也没往下扯。

    "继续。还是停。"

    我抓住他的手。往上推了两寸。

    他明白了。手指按下x罩前扣的暗扣——啪。一对饱满的弹出来。落在他的掌心里。手掌b我大了一整圈。虎口兜住的像接住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子。他不急着r0u。他先感受了一下温度——我能感觉到他在感觉。他的掌心从温热过渡到微烫只用了几秒。然后用拇指拨了一下。就一下。食指和拇指间那粒粉sErT0u弹跳了一下，瞬间y成一颗果核。脊柱从尾椎麻到后脑。

    闭上眼。张着嘴。舌头抵上颚。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锁骨上。

    他俯下头。左边。舌头b手指热。b跳蛋软。舌尖绕着r晕打圈——从外圈往里一圈圈缩，最后弹在顶端。左边的rT0u被x1成深红sE。右边的也没被冷落——他用拇指以完全不同的频率r0u按。

    一快一慢。一热一凉。我的x在水深火热里y成两只饱满的——r晕皱起。

    他用牙齿咬住rT0u轻轻扯了一下。我缩着身子往后弓。他没有松。跟上来。把rT0u往外扯到极限——然后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回弹的瞬间快感刺进x腔。像被通了电。电流从rT0u沿x大肌传到腹直肌——传到Y部。

    "唔嗯——！！"

    这声没憋住。牙关失守了——闷哼破口而出。b早自习那声大。bC场那声长。我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在保健室半透光的屏风后面回荡了一秒才消——然后立刻咬住下唇。晚了。他已经听见了。

    他听到我的声音——眼镜后面的眼神暗了一度。然后他把跳蛋的震动调到了中档。

    这一下正中G点。身T里最敏感的位置被JiNg准地震动。他开始用手指按在遥控器加号键上，一下一下地调整强度。时而弱、时而中。随机切换。让里面根本猜不到下一秒会怎样。

    我失态了。

    "别——！！酸——！！"

    身T在求饶——被震了一上午的G点肿得厉害，每一记震动都像掰开伤口。但他这次没有停。他已经学会分辨我的SHeNY1N了——假的不要和真的停。他用拇指在遥控器上划拉着加减键。在0前的最低档与最高档之间来回拨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