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四章) (第2/3页)

水。"

    把我搁客厅，自己进了厨房。从门口走进去——两扇门。一扇开着，卫生间。一扇半掩——他的卧室。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床。书桌。台灯。窗台上放着一盆不认识名字的植物——绿萝？还是吊兰？不认得。书桌上摊着《空气动力学》——书脊被翻得起了毛边。床是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刚好，两个人睡会很挤的尺寸。床头没有靠枕，只有一个白枕头。床单是深蓝sE的——和他的校服外套一个颜sE，和他安静的注视一个颜sE。

    "浴室热水烧好了。"

    他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豆浆。豆浆机现打的。他还有这个。

    "你先洗。"

    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很热。有点烫舌头。他应该加了糖。有一点甜。

    我从书包里翻出运动短K和一件g净T恤，走进浴室。他家的浴室很小——淋浴头、马桶、洗手盆，排成一排。墙上有一个挂钩，上面挂着一条g净的浴巾。他把他的浴巾给我了。

    我站在淋浴头下。热水从头顶往下灌。今天一整天——所有的汗、TYe、分泌的AYee、他灌进我身T里的、大腿内侧g涸成褐sE的血痕，全被热水冲洗掉了。

    低头看水流从腿间淌过——还有点淡红sE，流进地漏。蹲下来用手指探了一下x口。肿的。烫的。一碰就缩。

    但跳蛋已经被我拿出来了。现在是安静的。我被震了一整天的G点还发着烫。是余震。像地震过后的地面还在轻微地发颤。

    我把浴巾摘下来擦g。穿上T恤和运动短K。T恤是白的。短K是灰sE的，到大腿中间。没有内衣——我书包里没有g净内衣。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从发梢滴在锁骨窝里。顺着锁骨往下流进T恤领口。他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开的是另一本书，热力学——他还在看。笔停在半空。

    他回头。回得很快——像被什么召唤。然后他整个人停住了。

    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滴水的锁骨。往下。T恤下摆刚到大腿中间。两条光lU0的腿——膝盖上擦伤结的痂。小腿上今天在C场上磕的淤青。赤脚。踩在他的木地板上。脚踝上还有袜子留的印记。从浴巾擦过的皮肤带着洗护品的淡香。

    他的笔停在空中。然后放下笔。摘下眼镜。搁在摊开的热力学书页上。

    站起来。走过来。每一步都很轻。每一步都笃定。像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真的可以走到我这里来的。

    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高我二十公分。不说话。只是看——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然后下巴。然后脖子上没擦g的水痕。然后大T恤下面没钢圈起伏的——在白sE纯棉下顶着两个小突起。然后腰。然后光lU0的腿。然后回到眼睛。

    "白天没看清楚。"

    把Sh头发从肩上拨开。指尖擦过颈后。凉的。

    "现在——看清楚了。"

    从额头亲起。嘴唇印在发际线边缘。再是眉毛——左边，右边。鼻尖。脸颊。停在嘴角旁边——没有立刻亲下去。呼x1喷在我嘴唇上。一秒。两秒。三秒。等我们的呼x1变成同一个节奏——才把嘴唇贴上来。轻的。柔的。舌尖从嘴唇中间滑进去——碰到我的舌尖。绕。舌尖绕着我打了一个圈。

    然后把我抱起来。

    缓慢的——一只手托背，一只手兜腿弯。整个人拎起来，像从书架上取一本孤本。赤脚悬在他臂弯外侧。身上只有一件白T恤。他的脸埋在我脖子根——鼻尖顶着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呼x1从T恤领口灌下去。

    放到床上。深蓝sE床单——头发没吹g，在枕头洇出一片水印。他从书桌前拖过椅子坐下。面对我。

    不像保健室那样，怕被人闯进来，仓促地把yjIng塞进来。他说清楚了——一整夜。可以慢慢来。

    "躺好。"

    我躺在床中央。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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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耳垂吻起。右边用舌尖——温热的，Sh的，绕着耳廓画圈。左边用牙齿——轻轻叼住耳垂往外扯，扯到极限，松开，让它弹回去。

    "嘶……"

    倒x1一口气。耳朵上的神经末梢像被通了电——从耳后一路麻到锁骨。他继续往下。嘴唇贴着脖子侧面——那里的皮肤薄到能感觉到他心跳，隔着嘴唇传过来。舌尖停在锁骨下方的凹陷处，绕着那颗小痣打圈。

    "嗯……"

    牙缝里漏出来的。很轻。然后立刻闭嘴——保健室留下的习惯还在。但这里没有走廊。没有脚步声。没有随时会被推开的门。只有他的台灯，他的深蓝sE床单，和他不戴眼镜时更深更黑的眼睛。

    吻到x口。隔着白T恤——嘴唇左边。x1到T恤布料皱起来，掉的纯棉布下y成石子。左边。右边。左边再回来。他在研究我——哪边rT0u更怕痒，哪边颜sEb另一边深半号，哪边r晕被x1的时候皱得更厉害。

    把T恤撸到x口以上。

    一对饱满的弹出来。落在他的掌心里。手掌b我大了一整圈——虎口兜住r根，像接住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子。他不急着r0u。先感受温度——掌心从温热过渡到微烫只用了几秒。然后用拇指拨了一下。

    "嗯——！！"

    闷哼破口而出。那粒粉sErT0u在他食指和拇指间弹跳了一下，瞬间y成一颗果核——深红sE，饱满，r晕皱成一圈。脊柱从尾椎麻到后脑勺。

    他俯下头。左边。舌头b手指热，b跳蛋软。舌尖绕着r晕打圈——从外圈往里一层层缩，最后弹在顶端。左边的rT0u被x1成深红sE，右边的也没被冷落——他用拇指以完全不同的频率r0u按。一快一慢，一热一凉。我的x在水深火热里y成两只饱胀的。

    他用牙齿咬住rT0u轻轻扯了一下。

    "唔——！！"

    身子往后弓。他没有松。跟上来。把rT0u往外扯到极限——然后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回弹的瞬间快感刺进x腔——电流从rT0u沿x大肌传到腹直肌，直直传到大腿根。

    "你又咬……嘶——！！"

    说出口的瞬间发现声音已经软了。懒得再装抗拒。他换到右边——同样的流程，但这次更慢。舌尖、嘴唇、牙齿，轮番上阵。rT0u在他唇齿间肿成平时的两倍大。

    从吻到肚脐。舌尖探进脐窝——立刻缩腹，腿蹬在床单上cH0U了一下。他没停——舌尖继续往脐窝里钻。痒。但爽。痒爽交加。忍不住推他的头。

    然后他往下。腿间。

    停在那里。嘴离运动短K裆部只差一寸。隔着一层灰sE棉布——今天所有的、公交车上的新一波水、洗澡后没擦g的cHa0气都在这块布里面。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