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三章) (第2/3页)

我拉到悬崖边上又拽回来。拉过去——收回来。拉过去——收回来。每次我以为要到了——档位就掉回弱。每次我以为缓过来了——档位飙到最高。

    "你……在等我求你……对不对……"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拇指停在加号键上方——不动了。等。

    "求你。"

    我说了。他才摁下去。

    他的手指从遥控器上滑开。那只手没有停——从校服下摆重新探进去。往下。越过裙腰。越过内K松紧带。越过已经被水浸透的棉质布料。

    他的手指探进我的内K里。

    "全是Sh的。"

    他的声音不稳了。他一直很平很稳。但指尖探到我那里的时候——声音变了。

    他用中指在y间上下滑动。涂抹。把从早自习到C场到这一秒的Sh全都抹到我大腿内侧。然后他的食指找到了Y蒂。

    他用拨弦的指法。指尖从Y蒂根部往上弹。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弹到第五下的时候，我的腰从床上弹起来了。

    "啊——！！"

    叫完之后立刻咬住手背。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但来不及反应——食指探进yda0，找到被跳蛋震了一整天的G点。指尖抵在上面，旋转。b跳蛋慢得多，但是更深，指腹压在那块肿胀区上r0Ucu0。

    "不要抠——！！那里——！！酸——！！"

    腰在往上送。手在推他的手腕，推不动。盆底肌裹着跳蛋和他的手指疯狂收缩。0从会Y深处爆出来。

    "嗯嗯——！！！"

    尖叫被手背闷成了呜咽。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拉成颤抖的直线。他没有停——还在r0Ucu0。不止一次。0过后的G点像剥了皮的神经末梢，指腹每转一圈我全身就cH0U一下。

    我终于软成一滩在他面前。

    拔出手指的时候上面全是透明拉丝的汁。放到枕头边——和白sE床单的对b刺眼。问我。

    "疼吗。"

    "不疼。"

    "我问的不是那里。"

    他说的是C场——膝盖上那块擦伤。皮破了。沾到床单上的一小片血迹已经氧化成褐sE。他注意到了。他在T育课跑道上就注意到了。

    我没回答。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感觉到他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金属框架磕在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重量压上来——病床的弹簧嘎吱了一声。衬衫袖子擦过我的耳朵。他的x口贴住我的后背。心跳从肩胛骨传过来。b我快。

    他把我的校服裙子从后面撩到腰上。内K褪到膝盖。他K子拉链拉下的金属声在午后的保健室里特别清晰。

    他抵在我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

    他的声音在抖。他自己可能没发觉——但我在他身下，离他只有十厘米，我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没在问。没在命令。在告知。只是给了我最后一秒说停。

    我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点了一下头。

    他推进来。

    &0u碾开x口的瞬间——一GU铺天盖地的满胀感从身下炸开。跳蛋那种拇指粗的圆滑硅胶完全不能b。它活着。有脉搏。有T温。跳蛋粗了两圈都不止——它撑开y，撑开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但那层软r0U已经Sh透了——被跳蛋震了一整个上午，被他的手指0cHa0过一次，此刻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绸缎。gUit0u碾过去的时候，它让开了。AYee太多，多到gUit0u推进时刮出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声响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格外清晰。

    "嗯——"

    一声闷在枕头里的长哼。牙关咬紧又松开。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分不清是胀还是满。满到小腹深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

    他停了。

    停在刚进去一个gUit0u的深度。不敢再往里推。他的呼x1从我头顶灌下来——粗重，急促。他在忍。忍着自己不动。

    "有没有事。"

    声音压得很低。他怕。怕弄疼我。

    我咬着枕头。嘴里的棉布被咬得皱成一团。说不出话。埋在枕头里的头摇了摇——不要停。我在说不要停。

    他读懂了。

    他往里推了第二寸。

    这一寸b第一寸更顺滑。yda0从没被任何东西撑开到这个深度——但跳蛋在T内震了一整天，内壁的nEnGr0U早就被震得sU软发麻。被唤醒过的软r0U不再抵抗——它迎上去。裹住gUit0u，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像花瓣一层层打开。又是水——新一轮AYee从深处涌出来，顺着yjIng和硅胶跳蛋的边缘往外渗。

    "嗯……嗯……"

    闷哼从牙缝漏出来。指尖攥紧枕头。枕头套被抓出五个深深的指印。腿在发抖——太满了。满到身T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多快感。膝盖本能地想合拢，但他的胯骨挡在腿间。合不上。也不想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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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停了。

    &0u只进了两寸，还剩一半在外面。他停在那里不动——让我适应。手指按在我后腰上。稳稳地按着。

    就这样停了很久。

    可能有一分钟。可能更久。保健室的挂钟在护士桌上滴答滴答地走。走廊外面远远有人说了句话。yAn光从半透的屏风外面渗进来，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白床单上。他的影子罩着我的影子。完全盖住。

    然后那阵满胀开始变了。

    被撑开的x口还在发胀——但更深处，被gUit0u抵着的那块地方，开始泛起一种酸酸麻麻的暖流。被跳蛋震了一整天的G点已经充血发烫，此刻被更粗更烫的gUit0u碾上去——只是抵着，没有撞击。光是抵着，那块nEnGr0U就开始突突地跳。身T在告诉他：这里被碰到了。这里等了一整天。

    "嗯……"

    声音变了。和前面不一样。带着上扬的尾音。在问自己的身T——这是什么。

    他听见了。他一直在听。从早晨早自习到此刻——他听了一整天我的声音。他能分辨出"忍耐"的闷哼和"舒服"的轻哼之间的区别。

    他往里推了第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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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越过了那道紧致的关口。gUit0u完全没入——整根0裹住。满胀感又炸了一波——但这一次，满胀下面是铺天盖地的sU麻。被震了一整天的nEnGr0U裹着青筋跳动的yjIng，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过。满。暖。sU。三种感觉拧在一起从腹腔深处漫上来。

    "唔嗯——"

    闷在枕头里。尾音上扬。自己都不敢确定这是自己的声音。身T在陌生的充盈感里迷失了方向——太满了。太烫了。太深了。可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