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二章) (第1/2页)

    第一节课。语文课。

    语文老师姓周，五十多岁的nV老师，戴金丝眼镜，讲话慢条斯理，从来不在课堂上发脾气。她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也是最喜欢我的老师。每次家长会她跟我爸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晓棠这个孩子，以后做什么都能成。"她是真的觉得我能成。不是客套。她是所有老师里对我的期待值最高的人。

    所以周老师叫我起来朗读课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晓棠——第二自然段到结尾。"

    我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大腿内侧在椅子边缘蹭了一下。腹GUG0u的挤压把跳蛋往深处推了半厘米——它现在抵在离g0ng口不远的地方。一个更深、更敏感的位置。

    然后震动开了。

    中档。持续的。不再间歇。

    他在挑战我。

    我握着课本。嘴张开。第一个字就破了音。

    "臣闻——"

    声音沙了一下。喉咙g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不是紧张——G点在震，横膈膜在cH0U搐，气流被拦腰截断。全班都抬头了。陈思雨从旁边仰头看我。周老师在讲台后面推了一下眼镜。

    我没有看陆景深。不能看。一看就穿帮。

    x1气。b自己念下去。牙关咬紧，把气从咬Si的齿缝里挤出去——

    "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

    每个字都在发抖。不是声带在抖——是横膈膜在抖。T内的嗡嗡声每震一轮，我的气息就被切成碎片。b着自己用腹式呼x1——但腹肌一收紧就把跳蛋x1得更紧。x1得更紧就震得更深。Si循环。

    "嗯……"

    牙缝里漏出来的。很轻。被前排的读书声盖住了。但我自己听见了——那声闷哼从喉咙和鼻腔交界的地方挤出来，不像平时的我。不是好学生林晓棠会发出的声音。

    我的脸在发烫。从脸颊烫到耳根，从耳根烫到脖子根。校服白衬衫的领口里有细细的汗。整段课文被我念得支离破碎——每个逗号都在喘，每个句号都是救命稻草。

    我终于在读到中段的时候感觉到档位降了下来。

    弱档。

    像摁住了一个即将决堤的水龙头。我的身T在那一瞬间获得了两三秒的喘息空间。不是不震了。强度降了。让我能喘气。让我能站直。让我能把剩下的课文念完。

    他给了我一个台阶。他在帮我维持"林晓棠"这个形象——在所有人面前。

    我念完了。

    周老师说"很好，坐下"的时候，我膝盖打着弯砸回椅子上。

    &挨到椅子面——裙子和椅子之间压出一道Sh痕。不是cHa0气。就是水。整条内K拧得出来。

    陈思雨用胳膊肘碰我。"你今天怎么朗读得这么激动，声音还带颤音。你很喜欢魏徵啊？"

    "谏太宗十思疏写得好。感动。"

    我说完咬住下唇。自己都不信。

    手机震了。

    我从课桌底下偷偷m0出来。锁屏上有一条微信新消息。陆景深发的。

    "要不要停。"

    四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追问。没有"你还好吗"。就是四个字提交给我——一个选项。可以随时喊停。

    我的手指在屏幕下方悬了很久。

    然后打了两个字。

    "不要。"

    发送。

    他把手机收起来。我听到了身后校服口袋拉链被拉开又合上的声音。

    下课后我趴在桌上。陈思雨以为我在睡觉，帮我在旁边挡了一下别人的打闹。其实我没睡。我在感受。感受T内那个安静的、不震的、但仍堵在深处的硅胶。像一颗正在冷却但余温未散的子弹。

    陆景深从我身边走过。去前面丢一张被r0u成团的草稿纸。回来的路上他经过我桌子。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就一下。像弹琴键。

    没有话。没有眼神交流。但他碰过我桌子的那一小块区域——木头桌面。他提醒我他在。提醒我他在读我。每一秒都在。

    上课铃又响了。

    我把背挺直。打开下一堂课的书。

    T内还是Sh的。被震了一节课的nEnGr0U在安静中发着余烫。是在等待着。等他下一次把开关推上去。

    第二节课下课有十五分钟的课间。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r0U酸得像跑了一次八百米——虽然没有跑，但一整个早自习加第一节课的肌r0U紧缩让整片胯部都在隐隐发酸。更难受的是内K。Sh透之后的棉质布料不再柔软，摩擦在y上像穿了一条粗麻绳。

    陈思雨在和别人聊天。我低头走出教室，往走廊尽头的nV厕所走。走廊里人很多——课间走廊永远是满的。有人靠着窗台聊天，有人在走廊里追逐打闹，有人在搬作业本。我被淹没在人群里。没有人注意我。没有人知道我刚在语文课上夹着腿被跳蛋震了四十分钟。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身后五步远。

    陆景深跟出来了。

    他没有跟得很近。维持在一个刚好能看到我的距离。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手cHa在K兜里，和我出门的时候一样。遥控器在兜里。他的手指有没有搭在开关上，我看不到。

    &厕的门对我来说是一道安全区的边界。我推开，走进去，关上隔间门。

    锁上。

    然后终于脱下了内K。

    隔间b仄，墙壁上有人用笔写了些无聊涂鸦。靠在后墙上，把校服裙子撩起来卷在腰上，内K从腿上褪下来。低头看一眼——浅蓝sE棉质底K已经Sh到发黑。不是一片。一整条。从前面Sh到后面。手指捏一下布料——黏的。透明的AYee拉得出丝。

    腿根内侧有一条透明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淌到了膝盖。

    厕纸接水打Sh，拼命擦腿。擦完把内K重新穿上——还是cHa0的，至少表面没再渗。垫了两层纸巾在下面，希望下一波别透到裙子外面。

    对着隔间门上挂的镜子看了一眼。脸红。嘴唇g。眼睛亮了——不是哭。是一种很久没见过的亮。做了出格事、还没被抓住的、秘密的亮。

    把衣服整理好。照镜子时确认——外面这个林晓棠看起来还是那个林晓棠。白衬衫，深蓝裙，头发拢得一丝不苟。除了眼睛。

    眼睛变了。

    推开厕所门出来的时候，陆景深已经不在走廊了。

    他靠在走廊窗边。遥控器掏出来放在窗台上。

    开关——OFF。

    不是朝我展示。是让我放心。他不会在课间里继续折腾我。

    "歇两分钟。"

    我靠过去，和他并排靠着走廊窗户。窗户半开着，九月的风从外面灌进来，不冷不热。树影在窗外晃。楼下C场上下一节T育课的班级正在排队。

    一阵穿堂风扫过走廊。掠过裙子下摆。腿根那块还cHa0着的皮肤被风一擦——凉飕飕的，像被看不见的舌头T1aN了一下。轻微地缩了缩腿。

    宋雨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她总是这样——脚步声轻得像猫。从我侧后方突然探过头来："林晓棠你也学坏了哦——居然走廊谈恋Ai！"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转过来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

    我笑了。脸烧了。但笑得很稳。

    "有事吗宋雨婷。"

    "没事，看你们俩站这挺养眼的。"她笑嘻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