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一章) (第3/3页)

下。很轻。很小幅度。不震——但他就在我身后。他知道它在我T内。他只需要把手伸进口袋。

    这个认知b震动本身更让我腿软。

    我坐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早自习铃刚好打响。第三排靠窗。同桌叫陈思雨，一个成绩中等的nV生，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就是那种会借我笔记、问我题、但不知道我手机浏览器无痕模式里藏了什么的普通同桌。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晓棠你今天不舒服吗？脸好红。"

    "有点闷。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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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开语文书。找到今天要背诵的那篇古文。手指按在书页上。指甲盖下面能看到自己脉搏在跳动。

    陆景深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不是声音，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安静。他平时上课从不说话。此刻他也没说话。但他口袋里有一枚遥控器。遥控器的那一头不在任何地方。

    在我身T里。

    早读开始。朗读声响起来——周围所有人都在念课文。声音嗡嗡嗡的一片，混在一起，形成一面声音的墙。在这面墙后面，我握着书脊，看自己第三段的字。

    震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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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剧烈。就是嗡——一秒弱震。像指尖在水面弹了一下，T内扩散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跳蛋位置放得很巧。早上在被子里m0索很久才找到的角度。不在深处。在离x口三四公分那片区域，抵在前壁那块指甲盖大的粗糙凸起上。G点。从sE情里看来的。但书里没写被震的感觉。不疼。麻。酸。从那一点往外蔓延，像被人从身。低频嗡鸣——一只很小的舌头压在身T最不该被碰的位置。一下。一下。不连续。时断时续。他还在试。

    我指节捏紧书脊。指甲陷进封面。

    牙关咬Si。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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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出声。

    不是不想叫。是身T的本能反应——被震到的瞬间横膈膜cH0U了一下，一GU气往上顶。我把它咽回去了。SiSi憋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

    "唔……"

    很轻。轻到陈思雨都没转头。

    第一下停了。我慢慢呼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手心全是汗。大腿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夹紧了——不是故意夹的——身T自己在缩。盆底肌想反抗T内的陌生震动，结果只能把它x1得更紧。

    三秒之后。又来了。

    中档。

    嗡——这一下强得多。跳蛋贴在G点粗糙区正中猛烈震动，那种感觉像T内最不该被碰的位置突然着了火。没从外面来。从里面往外炸。酸胀从腹腔深处沿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书脊被捏出吱嘎一声。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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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x1一口冷气。从牙缝里cH0U进去的。然后SiSi憋住——脸烧到耳根，脖子发烫。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陈思雨转头看我。"感冒了？"

    "咽炎。季节换季。"声音是哑的。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点点头指着我的杯子。"喝点热水。"

    我接过杯子的时候手在发抖。喝了一口。热水顺着食道往下流的触感——平时不注意。现在每一度温差我都能感觉到。T内的震动还在继续。嗡嗡嗡嗡。不持续。他在m0节奏。震动一两秒，停。调整。再震。像在做一个需要JiNg确计时的物理实验。

    我忽然发现他根本不用看说明书。不需要。他在读我的反应。我不能回头。但我身T每个细微变化他都看得到。耳朵红没红。肩膀僵没僵。捏书脊的指节白没白。呼x1频率变没变。

    全看见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打上来。x道里的水突然涌出来——顺着硅胶边缘往外渗，洇进内K底。我穿的是一条浅蓝sE棉质内K。出门前选的。不是情趣款——是没有情趣款，只能穿这个。现在它正在被自己主人的TYe浸成深蓝sE。

    早自习才过了十五分钟。

    他终于把节奏固定下来了——弱档，间歇刺激。每震五秒，停五秒。像一个固定频率的呼x1。不是折磨。他在试探。让我先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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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这个适应。如果他直接上中档连震——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课桌底下第一次0。

    弱档五秒、喘息五秒的节奏里，我的身T开始学会调整。震的时候收紧腹肌，牙关咬Si，用鼻子慢慢呼气。停的时候松开下巴，舌尖从SiSi抵着的上颚放下来。一收一放之间能控制住表情了。手不再抖。呼x1稳下来。我把课文念完了——至少嘴巴在动，至于究竟念了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陈思雨在旁边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转头看她——就在这个时间点，震动停了。

    全停了。遥控器关了。

    陆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很轻。只有我听得见。

    "歇一下。"

    他没说"要不要停"。他说的是"歇一下"。看似一个意思,但是——前者在问我的意愿，后者在安排我的节奏。他已经在管理这个局面了。

    身T里的嗡嗡声消失之后——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空落落的。跳蛋还在T内，但没了震动之后就只是一个安静的硅胶填充物。被震麻了的那块nEnGr0U正在慢慢恢复知觉，从麻木过渡成微微发烫的酸胀。像被r0u了很久之后突然松手。不适应。

    我开始盼着它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