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一章) (第2/3页)

。不多问。陆景深式的答案。

    我放下手机。心脏在x腔里跳得又重又快。不是因为怕。是太期待了。像站在跳楼机的顶端往下看。脚下什么都没有。眼前只有他的眼睛。

    我把跳蛋从充电盒里拿出来。指示灯是绿的——满电。说明书上说有十个挡位，续航大约四小时。我把硅胶小球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很安静，很光滑，只是一个温和的椭圆T。但它能震。我不知道今天会用几个挡位。

    去卫生间洗了手。把它用沐浴露搓了一遍。

    然后放回充电盒。啪。盖子合上。

    明天早上。不是今晚。今晚塞进去我肯定会忍不住先玩掉。而且电池撑不了那么久。

    闹钟定的b平时早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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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不到。窗帘缝里还只有灰蒙蒙的光。

    我反锁了房门。从充电盒里取出跳蛋。硅胶接触指尖是凉的。涂了润滑剂之后变得滑腻，几乎捏不住。

    躺回床上。膝盖撑开。慢慢往里推。

    不容易。没有经验——除了自己手指，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推到三分之一，yda0壁猛地收紧。不疼。陌生。身T在问：这是什么。

    呼x1几次。让它待着不动。继续推。全推进去之后——它在T内安静地占了一个位置。不深不浅。刚好抵在yda0前壁那片粗糙区下面。后来才知道那叫G点。不震的时候很乖。只是让人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有个不属于这身T的东西，在最无从设防的地方停了。

    我没开。不敢。

    起身。盆底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跳蛋被x1紧。不会滑出来。

    我去卫生间洗漱。把校服穿好——白衬衫，深蓝sE百褶裙，白袜子。对着镜子扣到第二颗扣子。头发梳直，绑成低马尾。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和前天一模一样。和所有不认识我的陌生人想象中"好学生林晓棠"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把遥控器装进校服口袋。拉链拉上。书包背好。出门前在玄关蹲下系鞋带——蹲下的瞬间大腿内侧挤压腹GUG0u。跳蛋被往里推了半厘米。

    我x1了一口气。腿有点软。

    今天会很长。

    校门口的老榕树下面，陆景深已经到了。

    他穿一件白衬衫校服，领口敞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拎着一袋周五惯例的早餐——原味豆浆和饭团。右手cHa在K兜里，露出手腕上一条黑sE的细皮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清晨的光从榕树叶间漏下来，照在他侧脸上。他的眼镜是细框银边的，镜片后面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没有问任何问题。但他知道有问题。我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了。

    "早。"他先把豆浆递给我。

    "早。"

    我接过豆浆。捏在手里。没喝。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口袋里的遥控器正在发烫。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催。

    然后我深x1一口气，把遥控器从口袋里cH0U出来。

    没有递。抓过他的右手，掰开手指，把遥控器按进他掌心。

    他的手指僵了。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个带按钮的小方盒。灰sE塑料壳。两个键——一个加号一个减号。底部有一个滑动开关。简洁到一眼就能看懂。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但平不是冷漠——是他在不确定任何事的时候，会把情绪压成一个很薄的平面。

    "遥控器。"

    "遥控什么的。"

    我咬了咬嘴唇。左右看了一下——校门口人不多，但陆续有人在经过。一个nV生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说"晓棠早"，我机械地回了一声"早"。

    然后我踮起脚。把嘴凑到他耳边。

    "我。"

    我说。

    "我今天里面——放了东西。开关在你手上。"

    他像是被点了x。指节攥紧又松开。遥控器在他掌心里发出很轻的塑料摩擦声。

    我退开半步看他。心跳快得把嗓子眼堵住了。脸在烧。耳朵在烧。但我没有躲他的眼神。他没有说话。没有那种"你怎么会做这种事"的眼神。也没有那种"原来你这么SaO"的笑。他只是低头看着遥控器，然后用视线把我从头扫到脚——不带任何评判。他在确认。确认我是认真的。确认这件事不是玩笑。

    漫长的沉默。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和刚才一样平。甚至更轻。

    "你有没有吃早饭。"

    眼眶一下酸了。

    说不上来。不是感动，不是委屈。我做了件疯到没边的事，把他拉到路边，塞给他一个能让我社Si的东西。他第一个问的不是为什么，不是你疯了，是吃没吃早饭。

    豆浆cHa上x1管。x1一口。温的。原味的。

    然后他把遥控器收进了K兜里。没有看它。没有研究上面的按钮。就这么收进去了。像收一把钥匙。

    "走吧。要迟到了。"

    他朝校门方向迈了一步。我跟上去。他在进门的时候稍微放慢了半步，等我走到他旁边。门禁的闸机亮着红灯。他的手腕擦过我的手腕。隔着校服袖子。他的皮肤是凉的。

    教室在四楼。我们一前一后上楼。我在前面，他在我身后三步。和平时放学一样。只是平时是他送我回家。今天是他跟着我去上课。

    上楼的步伐很有节奏。每跨一阶台阶，跳蛋在T内就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