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上) (第1/2页)

    沈Y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指尖划过一排衣服。母亲的。全是母亲的。白sE吊带睡裙在最里面，真丝料子，细吊带，领口缀一圈蕾丝。她拿出来，抖开。樟脑和旧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扑进鼻腔。那是mama生前最常穿的睡衣，也是爸爸最喜欢的那件。

    她脱掉自己的棉质睡裙。

    白裙从头顶套下去。凉。丝绸贴着皮肤往下滑，像有一双手在抚m0。她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裙子卡在x口——母亲b她丰满，x围松垮垮地垂着。她用手指捏住过松的布料，攥紧，贴在锁骨上。

    深呼x1。

    然后她推开书房的门。

    酒味先冲出来。然后是暖h的台灯光，照着满桌的空酒瓶。他伏在桌上，脸埋在手肘里，指间还扣着半杯没喝完的白酒。

    "爸爸。"

    他没动。呼x1沉而浊。

    沈Y走过去。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她把醒酒汤放在桌上，俯身去碰他的肩膀。白裙的一条吊带从肩上滑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沈蓦动了。

    手指。那根滑落的细吊带碰到了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就收拢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攥住，往下拽。

    嘶啦。

    很轻的一声。细吊带从肩头被扯掉了，真丝料子应声往下坠。一边领口垮到x口，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皮肤。另一头连着垮下来的布料，在空气里轻轻晃。

    "晚Y……"

    他叫了mama的名字。

    沈Y的呼x1停了一瞬。x口某个位置被攥住了，不是疼，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酸涩和嫉妒同时涌上来，堵在喉咙里。

    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瞳孔涣散着没聚焦。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嘴唇g裂，嘴角有酒渍。手指攥着那条吊带，指节发白。

    "你回来了。"

    沈Y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但他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脸。指腹粗粝——建筑师的手，画过无数图纸的手，被酒JiNg泡到微颤的手。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再滑到耳后。

    他的手指很烫。

    "你瘦了。"他拧起眉，"在那个地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在跟mama说话。通过她的脸。

    沈Y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说爸爸你看清楚，我是YY。但她没有。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因为父亲抚m0她脸的方式——不是父Ai，是一个男人在抚m0一个失而复得的nV人。那种力道，那种缓慢，那种从指尖渗出来的饥渴，不属于父亲。

    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触碰。这个人恰好是她的父亲。

    "爸爸……"

    她叫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红血丝后面的瞳孔收缩了，像在辨认。但酒JiNg太浓，压垮了那点警觉。他把她拉进怀里，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喝了三周酒的人。

    她的脸撞上他的x口。棉质衬衫被酒浸透了，贴在guntang的皮肤上。他的心跳隔着布料砸在她颧骨上，又快又重。父亲的T温裹住了她，带着酒气、汗味、还有mama衣橱里那种樟脑和旧香水的味道。三种味道搅在一起。

    然后他捧起她的脸。

    沈Y看见了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她从小看到大——温和、克制、永远隔着一层理X。但现在那层理X碎了。底下是0的、被丧妻之痛泡发了的饥渴。他看的不是nV儿，是妻子。但她正站在妻子应该在的位置。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

    "别咬嘴唇。"他哑着嗓子说。

    沈Y这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血锈味渗进舌尖。她松开了牙齿，下唇上留下两排齿印，微微渗血。他的拇指按在那排齿印上，慢慢r0u开。指腹粗粝，磨得她的嘴唇发麻。

    "唔……"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的，闷的。然后她立刻咬住了舌头——懊恼自己出了声。

    他的眼睑压下来。

    吻。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渴。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一瞬，沈Y大脑一片空白。嘴唇g裂粗糙，碾在她柔软的少nV唇瓣上。酒味灌进鼻腔和口腔。她本能地想偏头，但他捧着她脸的手收紧了——不是蛮力，是JiNg准的掌控。拇指卡在她的下颌骨转角处，让她合不上嘴。

    舌尖抵了进来。

    她的舌头被碰到时，脊背过电一样僵直。陌生的触感——温热、Sh润、带着白酒的辛辣。舌尖和舌尖相触，她的舌根本能地回缩，但他的舌追了进来。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

    "嗯……"

    又漏了一声。这一次更长，尾音微微上扬。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攥得指节发白。这是她第一次接吻，被吻的人是父亲。这个认知从大脑深处浮上来，又被快感按下去。浮上来，按下去。像溺水。

    吻在加深。他的胡茬扎着她的上唇和下巴。胡茬y得像砂纸，扎得皮肤刺痒。那刺痒感顺着下颚扩散到整个面部，混着口腔被侵犯的陌生快感，从脸部往脖颈蔓延。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不是冷，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热。从会Y升起，爬上小腹，钻进x腔。

    "哈啊……"

    嘴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她大口喘息。嘴唇肿了，下巴上全是胡茬磨出的红痕。唾Ye拉成一条细丝，从他下唇渡到她嘴角。她抬起眼睛看他。他的眼白全红了，呼x1又粗又急。

    "晚Y。"他又叫了一遍。

    不是爸爸在叫nV儿。是男人在叫nV人。

    他把沈Y从椅子上拉起来。白裙的一边吊带已经掉了，另一边滑到手肘。领口开了，锁骨全露出来，再往下是少nV柔软的x脯。松垮的布料挂不住，rT0u在真丝底下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

    沈Y本能地抬手去挡。手刚抬到x口就被他攥住了手腕。两只手腕，一只手扣住。他的手掌b她大两圈，手指可以轻松环住她两只手腕的腕骨。他把她的手压在书桌上。

    "你以前从来不挡的。"

    语气里有一点委屈。那是一个男人在对他妻子说的委屈。但面对的是一个少nV的身T——他的nV儿，穿着他亡妻的睡衣，被他扣在书桌上。

    沈Y的眼眶一酸。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父亲把脸埋进她另一边完好的肩窝，鼻梁蹭着锁骨。胡茬刮过皮肤，刺痒里夹着一点痛。然后是嘴唇。他的嘴唇从锁骨往左挪，触到了她不知道的一个位置——锁骨窝外侧，靠近肩膀的地方。嘴唇含了上去。

    那块皮肤瞬间麻了。

    "这里。"他哑声说，"这里有一颗痣。我以前最喜欢亲这颗痣。"

    那是mama锁骨上的痣。

    沈Y没有那颗痣。

    但父亲的位置JiNg确到了毫米。他的嘴唇在寻找那颗不存在的痣，二十七年的肌r0U记忆。沈Y盯着天花板，眼泪忽然掉下来。不是为自己。是为父亲。和一个他不肯醒来的梦。

    他了那块没有痣的皮肤。吮x1。舌尖画圈。力道很轻，像对待瓷器。但那块皮肤太薄了，薄到能数清他舌苔上的每一粒味蕾。吮x1声很轻，咕嗞咕嗞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