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母亲死后(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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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死后(上) (第2/2页)

自己骨头上被放大。

    "嗯……"

    第三次漏出来。这一次她已经来不及懊恼。因为他的嘴唇没有停,从锁骨继续往上——喉结窝、颈动脉、耳垂下方。每一处都含到,每一处都吮出了印记。颈动脉那里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被自己的脉搏一突一突地顶着。

    然后他的嘴唇碰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

    是沈Y自己的项链。不是mama的。

    他停住了。手指m0上那条银链,顺着链子往下,m0到了吊坠——一片小小的银杏叶。是她自己买的,mama从来不戴银杏。

    "这个……"

    他皱眉。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快要醒了。

    沈Y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应该让他醒。应该。但她做了一件事。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主动的。笨拙的。嘴唇碰到牙齿——她不知道接吻的角度。但她的双手被扣押在桌上,她只能仰着头,把自己往他的嘴唇上送。吻到最后,舌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角度。这一次她尝到了更多——酒味底下有一层更深的苦,是他在酒JiNg里泡了太多天的后劲。

    他停住了质疑。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挪一寸。白裙的领口早就挂不住了,整片真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x口全露出来了。他了左边的rT0u。

    "呀——!!"

    短促的尖叫。脊背弓了起来。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紧。

    沈Y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洗澡的时候自己碰到都会觉得奇怪,而一个成年男人的嘴唇包住了它。父亲满嘴的酒气喷在Ng上。舌头guntang。舌尖抵在顶端,像画图纸一样JiNg细地转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下都画得她腹0U动。她的大腿夹紧,但他的手掰开了她的膝盖。腿心被书桌的桌沿顶着,木头的冷感透过薄薄的内K传到Sh热的x口。冷热突然相遇,激得她全身一颤。

    &0u在他舌底y了。不受控制地y。越来越y,y到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rT0u在他舌苔的颗粒上弹跳,每一次舌头的碾压都让那粒东西往更深处变形。锁骨和小腹之间连着一条看不见的弦,rT0u就是那根弦的中点。他每T1aN一下,两头都在颤。

    "轻……轻点……"

    但手没有去推他,只是蜷在他肩膀上,指尖透过衬衫掐进他的斜方肌。在他齿间被含成了石子。紧接着他的嘴唇开始。这次是饥饿的,不是刚才那种面对瓷器的温柔。整个r晕被x1进他的口腔。里面像有一只手在拽着rT0u往外拉,同时有舌头在圈着尖端拍打。rT0u从y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烫。

    "呀——!!"

    又尖叫。声音一次b一次脆。然后——

    "哈啊……哈啊……"

    过呼x1。只是被x1左边,她已经过呼x1了。x腔剧烈起伏,跟着在抖。右边的rT0u还没被碰到,却自动挺了起来,跟着呼x1的节奏蹭在他衬衫的纽扣上。一粒一粒,y的,珠子扣,磨得右边边缘发红。

    "疼吗?"

    "两边……都疼……"

    她诚实地说出来。然后眼泪跟着流。不是疼哭的。是太刺激了。身T对这个部位的阈值太低了——低到一个成年男人的嘴唇吮x1了没一会就过载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脸颊淌进锁骨窝,又被他的舌尖T1aN掉。

    "抖得好厉害。"他说。陈述语气。

    然后他了右边。

    沈Y这一次没尖叫。因为她尖叫不出来了。嘴唇张着,只有气流。右的瞬间,左边rT0u同时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口腔的Sh热和指尖的粗粝同时作用,两个的不同刺激从同一条神经往上涌,在脊柱汇聚,再往上炸。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cH0U搐。内K的裆部cHa0了一片。x口在收缩,在没有被任何东西填入的情况下,自发地开合。每一下都有清亮的水Ye往外渗。

    然后他同时咬住了两侧rT0u。轻轻的,齿尖扣在r晕边缘,轻轻收紧。

    "啊——!"

    这一次是尖叫。然后是——

    "不要——!不要——!不要咬——!"

    哭着求他。但x脯往他嘴里送的角度更大了。两个同时被齿尖固定住,不能逃,不能躲。刺痛的边缘有一圈sU麻,在往r晕深处蔓延。

    然后他松开了嘴。抬起头看她。红血丝的眼睛还很昏沉,但眼神的焦点在慢慢合拢。从涣散到聚焦——聚焦在她的脸上,聚焦在她ch11u0的x脯上,聚焦在睡衣的白sE吊带挂在肘弯上的狼狈姿势上。

    他眼神里的酒意在消退。

    "……YY?"

    声音变了。嗓子还是哑的,但不再是叫妻子的温柔。是恐惧。他的手从她的rT0u上弹开,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椅子撞翻了。

    沈Y站在原地。白裙垮到腰际。锁骨上全是他的吻痕和泪水。两个rT0u红肿着挺在空气里,被唾Ye润得反光。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捏过nV儿的。他的表情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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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是谁……"

    沈Y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退了一步。

    "爸爸。"声音很平静,"是我。一直都是我。"

    "你为什么穿这件——"

    "因为你不肯醒。"

    她把白裙从腰上提起来,遮住x口。但没有转身走。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他从醉酒里清醒过来,看着他被自己的吓到。

    "三周了。"声音很轻。"你喝了三周。mama不会回来了。但我还在这里。"

    尾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枯叶。

    "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的手在发抖。但眼睛没有从她身上移开。那双眼睛里还有恐惧,但恐惧底下,有什么东西没有Si。是酒JiNg没能泡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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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

    他说。嗓子哑了。

    "YY……出去。"

    沈Y没有动。

    "你叫了我的名字。"

    她看着他。眼泪挂在脸上,但没有再往下掉。

    "你刚才叫的是我,不是mama。对不对。"

    沈蓦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在抖。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什么东西。然后他睁开眼。

    "出去。"

    他的手撑着书桌,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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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早上你回学校,不要再回来。以后不许穿这件衣服。"

    "如果我不走呢。"

    沉默在书房里晕开。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x1。她的急促清浅,他的低沉带喘。鼻息急促——不是愤怒,是拼命在压。他衬衫袖子卷到肘弯,前臂上青筋暴起,皮肤下的青sE血管在剧烈搏动。

    "YY……"

    第三遍了。这一次是父亲在叫nV儿。

    "爸爸求你了。"

    沈Y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

    门没关。她走出去的时候肩膀擦过了门框。白裙的吊带还没有拉上去着,一边挂在肘弯上。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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