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遥控我(第五章无) (第1/2页)

    我是被太yAn晒醒的。

    窗帘没拉好——可能根本没拉。一道光柱从缝隙里劈进来。照在床尾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上。很瘦的脚踝。跟腱很长。皮肤下有淡淡的血管纹。

    身T在醒来第一秒向大脑汇报：腿间有g掉的痕迹。大腿内侧大片淤青——他扣胯骨时手指太用力留下的。膝盖上跑道擦伤结了痂，周围一圈hh的碘伏印，昨晚他在我睡觉以后涂的。

    陆景深还在睡。

    没戴眼镜的脸b平时小。嘴唇有点g——微微张着。睫毛b我的还长。每一次呼x1都匀净。他侧着身子，一只手还搁在我腰上——是放着。像把一本书放在桌上那么自然。

    我没有起来。我侧过身——手肘撑着脑袋。看着他的脸。

    昨天之前。

    他是陆景深。坐我后排的沉默男生。每周一在我桌上放一朵野花。写信不超过三行。追我追了半年——连主动推进一步都没做。

    而现在。

    他是唯一见过我身上所有开关的人。见过我朗读课文时被跳蛋震得声音发抖。见过我在跑道上0完跪着爬不起来，膝盖磕塑胶上。见过我穿着他白0站在卧室门口——T恤下摆以下什么都没穿。

    是交付。把所有衣服、所有形象、所有人对我的定义，全脱掉。只剩一个叫林晓棠的属于他的nV孩。

    伸出手碰了碰他的眉毛。从眉心往外抚过去。很顺。他动了。眼睛还没睁开——眉头先皱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皮很薄。睫毛下面露出黑sE瞳仁。

    晨光里。他看着我的眼神——和昨天早上校门口接过遥控器时一样。安静。专注。没审判。

    "……早。"

    他的声音是哑的——像一把很久没用的琴被一整夜弹过了每一根弦，泛音还没散。

    "早。"

    "还疼吗。"

    "不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膝盖。擦伤上面g涸的碘伏印。

    "昨天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看到你的膝盖在流血。"他顿了顿

    "窗帘没拉好。外面的光透进来。我刚好看到。动的有些多。又给磨破了"

    我脸红了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膝盖——凝固成褐sE的痂，边缘有点被床单磨破了。又长出来新的。昨天晚上的记忆残留在上面。

    我没有回答。低头看膝盖。他在被子下把手从我的腰上移到我后腰——把我拉近。前额贴上我的锁骨。是贴着。像猫用头蹭人。确认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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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来做早餐。

    我裹着他的被子坐在床上，听到厨房里煎蛋的油嗞啦嗞啦响。然后是cH0U油烟机的低鸣。然后是烤面包片从烤面包机里弹出来的声音。然后是咖啡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的厨房——灶台上没有油腻，调料瓶排列得很整齐。但他煎蛋很好。蛋白边缘焦h的卷边，蛋h是溏心的——咬破之后hsE流质淌在烤面包片上。他把咖啡端给我。手冲的。有滤纸在滤杯里的折痕。

    我们面对面坐在他的小圆桌两侧。我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晨光把整个小客厅照得亮堂堂。楼下有人在遛狗。小声喊着"豆豆，豆豆"。

    他放下咖啡杯。

    "昨天你为什么做这件事。"

    声音回到之前的稳定。但有一点紧。是那种问得自己也很紧张的提问——但是非问不可。

    我知道他在问什么。跳蛋。遥控器。把我交出去一整天的决定。

    放下杯子。杯底牛N的漩涡还在转。把那句话说出来了——以为这辈子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话：

    "因为我想在一个人的眼睛里彻底坏掉。"

    他没动。等我。

    继续。声音b自己预想的稳：

    "当了好多年好学生。每次考第一都像在给别人交租。我爸说晓棠最省心。老师说林晓棠是标杆。同学介绍——''''''''那个就是林晓棠，完美的，不出错的，不用人C心的林晓棠''''''''。但是——你知道吗。我也有别的部分。"

    手指从杯沿放下来。看着杯子里牛N和咖啡混在一起。

    "想做让自己开心的事。不为了别人，只为了自己。想当一个坏nV孩——在Ai的人面前彻底放纵自己。想被一个人拥有。被这个人看见，被这个人控制，被这个人——"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C。被这个人0。"

    沉默。

    很长。长到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长到从杯沿上抬眼去看他的表情。他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他说话了。沙的。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拉上来：

    "你给我的遥控器上——其实一直有一个OFF选项。"

    我知道。从头到尾——他每次都会问我要不要停。每一次都不是形式。每一次都在等我的回答。

    "你知道我为什么我每次都会问你吗。"

    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后面投过来，没有闪躲。

    "因为——"

    "真正在控制的人。从来不是我。"

    我怔住。

    他说的是这段关系的底——他拿着开关，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