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夫的之恋(第六章) (第2/3页)

姐的泪光，所有的勇气就散了。

    七点四十分。

    她还站在原地。

    七点四十五分。

    她看见了他。

    沈渡从一楼扶梯上上来。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没打。头发也没打理。眼睛底下是更深的乌青——整个人乱糟糟的，但是，眼睛b之前更亮。

    他左手无名指是空的。那圈肤sE白了一周的印记，没有被戒指遮住。

    他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文件袋。她打开。里面是两份文件。第一份——离婚协议。上面已经有林曼的签名。"林曼"两个字写得很轻。好像签的时候手在抖。第二份——沈渡的户口本复印件。他在纸上贴了一张便签——

    "未婚。"

    她抬头看他，眼泪又下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

    "昨晚你睡了之后。我跟林曼聊了一整夜。全说了。六年来——全说了。今天白天和她办完了离婚手续。然后"

    他把她的包接过来，自己背上了。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攥在手里的那枚婚戒取走了。然后从K袋里m0出另一样东西。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另一枚戒指。

    银sE的。没有任何刻字。新的。

    "这枚我不刻字。"

    他举起戒指。

    "等你愿意戴的时候——你告诉我刻什么。"

    她站在候车室的人cHa0里。她这辈子从来没被这么多人看过——她哭得毫不T面，鼻涕眼泪糊了整张脸，但没人在看。每个人都在忙着赶火车。只有他，把她从人cHa0里拽出来，放在自己的影子里。

    "昨晚。"

    他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她说她不知道什么样的是Ai情，但她确信她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了，即使有了小予。"

    她攥住了他后背的衬衫。

    "她说祝我们幸福"

    "嗯。"

    她低头看手心里那个小盒子。新戒指。没有刻字。等着她写答案。

    扩音器在头顶播报——列车开始检票了。但沈渡没松开她。他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抻直了她的左手指，慢慢地套在了——不是无名指，是中指。他推得很慢。戒指经过关节的时候有点卡，他在半空停了一秒，等她适应尺寸，然后推进去。推到指根。

    "中指不算。等你想好了——我换到无名指上。"

    她低头看着左手中指上那个银sE的光圈。他另一只手把她无名指上那圈骨节摁了一下——那里什么也没有。以后会有。

    "上火车。"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牵到检票口。

    "我处理完现在的工作就去找你。记得等我。"

    她松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两步。转身走进了检票闸机。走到半路她回头——他还站在原地。隔着检票闸机和拥挤的人cHa0，他朝她扬了一下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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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看见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那枚旧的婚戒——S.L.的那枚——从K袋里m0出来。握在手心里，低了一下头。然后把戒指放回了K袋。动作很轻。没有扔。像收好了最后一张她画过他但他还没偷走的速写——等着有一天，交到她手里。

    然后他转身。走出去的每一步都很重——重得像在用脚丈量。建筑师在火车站的人海里走了出去。背影没有犹豫。只是肩骨在衬衫下绷得很紧。

    林稚上了火车。坐进靠窗的位置。手机响了。

    沈渡的消息。一张截图。去她的城市的火车票。日期是一周后。

    然后是四个字。

    "等我。朝稚。"

    她把手机贴在嘴唇上。窗外的城市开始后退。香樟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卷。她低头看中指上那枚新戒指——银sE的光圈，没有被yAn光晒过。

    他把那枚发暗的白圈留给了自己——无名指上那圈没被太yAn晒过的皮肤。那是他戴过别人名字的最后痕迹。现在它在变淡。被八月的yAn光一层一层地晒回来。

    她还给他做了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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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他的手机密码——零二零七——输进了自己的手机。

    解锁了。桌面换成了一张速写。一个男人在yAn台上cH0U烟。头发没打理。小臂上凸起一道青筋。

    她在图片上添了一行字。

    "沈渡。我也是。"

    窗外的城市彻底消失了。八月四号八点十分。G字头列车正向南。

    立秋那天，林稚的花店接了一单奇怪的外卖。

    同城配送，备注里写："送到花店老板本人手里。不要玫瑰。要雪松。"

    雪松不是花。雪松是乔木。花店里不卖。

    她拿着手机站在柜台后面，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听见门外有人敲玻璃。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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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站在花店门口。

    他穿了一件藏蓝的衬衫，袖口卷到肘关节。左手无名指上那圈白痕淡了许多，他手上拎着一个行李箱。

    "这个花店我已经买下来了，以后你就是老板，我也可以在这里画图纸"

    "建筑所在的城市中标了我们的方案。新楼。名字还没定。"

    他把行李箱放在花店门口。踏进花店里——四面都是花，香气浓到呛鼻。他的目光越过那些花和枝叶，落在她的左手中指上。戒指还在。

    "但我不想再给楼取你的名字了。"

    她拿起柜台上的喷壶往他衬衫上滋水。

    "那你给楼取什么名字——"

    "什么都不取。以后我只想当面叫你。不想让楼替你听了。"

    他把脸上的水抹掉。往前走一步。她站不住了，绕过柜台——他一把把她捞起来，架在柜台上。柜台上的花瓶倒了，玫瑰撒了一地。满天星挂在她头发上。他的手指穿过花瓣m0到了她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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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次说，戒指无名字。我想好了。"

    她抬头看他的脸。

    "刻什么——"

    "就刻零二零七。"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用鼻梁拱开她的锁骨——那里现在挂着一条红绳。红绳下面坠着那枚她曾经从他无名指上拽下来的旧婚戒。

    沈渡低头。嘴唇隔着冰凉金属贴住她的皮肤，呵了一口热气。她x口起了一层J皮疙瘩。

    花店的玻璃门外是立秋的街道。梧桐树刚开始落叶。一片叶子打着旋落在门垫上。沈渡把她放倒在花堆中间。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彼此脱衣服。她的手拉扯他的皮带，他的手指解她亚麻围裙背后的结。围裙的带子绕过腰——他绕了两圈。她想起第一天她系不上围裙的带子，他接过手的那个瞬间。

    "围裙。"

    他咬着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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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系得太松。"

    她跪在花堆中间。他让她转过去，双手撑在装了花泥的工作台上。满手泥。花泥的粉末从指缝里往外掉。

    他从后面进入。

    花、泥土、汗、立秋下午四点的光——都静止了一瞬。然后撞击开始。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