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夫的之恋(第六章) (第1/3页)

    八月三号。

    林稚买了一张火车票。八月四号早上八点十分。G字头。她把票截图发给了花店的老板——"我后天回来。"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手指没抖。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反扣在床上。客房的窗帘没拉——外面是盛夏傍晚的金sE光线，香樟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卷，像无数片绿鳞在反光。

    她在飘窗上坐了很久。光从金sE变成橙sE，又从橙sE变成紫蓝。

    她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是晚上。沈渡站在火车站出口，深灰sE大衣上沾着N渍。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只是jiejie的丈夫。

    现在她坐在飘窗上，手里攥着他从婴儿房衣柜里偷藏的速写纸。那个被他画进去的小小的人影——她。他在画里画了她。在无数张她画他、他偷走的速写里，他把她的轮廓也填了回去。

    但她还是买了那票。

    她太Ai沈渡了。但是这份Ai让她心虚。她今天可以摘掉他手上那枚戒指，但明天——如果jiejie在她面前哭了呢。如果小予在她面前咿咿呀呀叫mama呢。如果沈渡有一天醒来，忽然发现他想要的不是雪松，是林曼用的那种沐浴露。她不敢赌。她从小到大什么也没赢过。她怕把他赢到手里的那一刻，才是输的起点。

    所以她在那个紫蓝sE的傍晚，把婚戒放在了沈渡书房电脑键盘上。那枚她从他的无名指上亲手取下来的戒指，内侧有一行小小的刻字。她没注意到过。现在她取下来的时候，看清了。

    S.L.

    她把戒指翻过来，放在键盘上，背面朝上——S.L.朝下。她不想让最后一眼看到的是jiejie的缩写。然后她把速写纸放在了戒指旁边。

    然后她回到了客房。关上门。开始收拾。

    那天晚上，沈渡回来得很晚。七点多，b平时晚了一个半小时。他回来时手上拎着一盒樱桃。公司发的。他把樱桃放在厨房，脱了鞋，先去了婴儿房看小予，然后去书房。她是看着他的路线从客房的门缝里——听着他光脚踩过走廊。书房门开了。接着是很长的沉默。

    然后走廊上的脚步声变了。

    急促的。

    客房门被推开——没有敲。沈渡站在门口。手指上套着那枚戒指。摘掉戒指的地方还有一圈肤sE明显偏白的痕迹。他另一只手里攥着那张速写纸。

    "这张速写。"

    他往前走了两步。余光一撇看见她躺在床上的手机。她没锁屏——火车票确认页还在屏幕上，鲜红的一个二维码，和八月四号八点十分的时间。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

    她张了张嘴。

    "jiejie回来了。我在你们家没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了。"

    她听到"你们家"三个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差点吐了。她不想说"你们"。她想说"我们"。但她没资格说"我们"——法律上，他是林曼的丈夫。她的姐夫。

    他沉默着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把那枚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举到她面前。

    "你看过这里面刻的什么吗。"

    "看过了。"

    她咬着嘴唇。

    他抓她的手，把戒指塞进了她手心里。她低头看掌心里那枚冰凉的金属圈。那行小字在指腹上硌出了印。

    "这戒指是你姐去选的对戒。店里当时只有字母的刻字模具——我们选了最简单的。我的姓。她的姓。但她姓林。你也姓林。这枚戒指上从来没有刻过林曼的名字。它刻的是我的姓和她的姓。"

    他x口起伏了一下。

    "但两年了——每次我看见这枚戒指——我想的都是你。"

    她攥着戒指，浑身发抖。

    "那你还戴着它——"

    "因为摘不掉。"

    他的声音碎了。

    "一摘就等于承认——我对自己的小姨子动了心。承认这辈子最错的决定，是娶了一个人而不是等另一个人。"

    她在他的眼眶里看见了水光。三十多岁的男人，平时寡言得像一块石头——现在眼眶红了。他在压。把哭压在了嗓子眼底下，压成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抱住他。

    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撞进他怀里。x口撞x口，骨头撞骨头。他把她的头发从脸颊上拨开，用手背抹掉她糊了一脸的鼻涕和眼泪。他低下头吻她。力道b他任何时候都轻。怕把她嘴唇含碎了。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了客房的床上，倾身覆上来。

    "明天几点。"

    "早上八点——"

    "等晚上我送你去。"

    她怔住了。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个火车票页面。手指悬在"退票"键上。

    "但是——"

    "没有但是。"

    他打断她。

    "明天等我。我把离婚协议交给她。然后我去找你。"

    他退票，

    然后买了晚上的。

    日期——八月四号晚上八点。目的地——她花店所在的城市。乘车人——林稚。

    他把手机丢到一边，低头吻她。这次的吻很重。是压抑到极限后的崩塌。是宣誓。他把她的衣服全剥了。内K被扯到脚踝上的时候，布料的纤维发出了拉扯的声音。

    他打开她的腿。没有前戏。低头看了一下花x——毫无意外已经Sh了。

    他把gUit0u抵在x口。没进去。

    "你的身T已经是我的了，它自己能记住。"

    贯穿。一整根。b第一次更深——因为这一次，gUit0u撞开的不是子g0ng口。是她的心。沈渡双手撑在她的耳侧，从上往下看着她。一边C一边看。快速cH0U送时，汗水从他的下颌滴下来，砸在她的锁骨窝里。

    "沈渡——！！沈渡——！！啊——！！啊——！！"

    她被C到言语混乱。快感从yda0蔓延到小腹，从小腹窜上脊椎，从脊椎炸到大脑中枢。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肌r0U绷成石头。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他的耻骨反复撞击下被磨得通红。

    "0了——！！又要0了——！！这次sHEj1N来——！！"

    他S了。在她说"sHEj1N来"的那一秒，guntang浓稠的白浊涌进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g0ng。一GU又一GU，整整S了七八下。最后一下的时候他的脸埋在她脖子里，嘴唇贴着她的颈动脉。他低低地SHeNY1N了一声——不像平时的低吼，而像叹气。一个憋了六年的秘密终于被说出口之后的叹气。

    她把腿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处被塞着，一滴都没有漏。两个人维持着cHa入的姿势，侧身倒在床上，互相搂着。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

    只有空调外机还在嗡嗡响。还有心跳。

    八月四号。晚上七点多。

    林稚站在火车站二楼。候车大厅里全是奔波的人。她背着来时的包，头发挽起来，穿了自己最常穿的那件衬衫。旁边是进站口。

    她盯着扶梯。

    他还没来。

    她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没有消息。时钟走到七点三十一分。她又开始想——也许他不会来了。也许他看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