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夫的之恋(第二章微微) (第1/2页)

    那天之后，林稚不敢再正眼看他。

    不是因为怕。是一看他，腿心那个位置就跳。埋在皮肤底下的心跳——和他走近的频率同步。她试过很多办法。洗碗的时候把水开得很冷。半夜坐飘窗吹夜风。让自己想jiejie的脸。每一条都管用。直到他出现。

    第八天。周六。

    带小予打完疫苗回来，她去做晚饭。沈渡在她身后倒N粉，路过的时候小臂擦过她的腰。隔着一层棉布。她的呼x1断了半拍。

    "围裙。"

    他递过来。她接过，低头系腰带。手指不听话，绕了两圈没系上。他从背后接过了围裙带子。

    "松一点还是紧一点。"

    她僵住了。他站在身后，近到她的发尾扫过他的x口。围裙带子从他指缝穿过去。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的腰窝。

    "……紧一点。"

    他的手指收紧。围裙腰带勒住了她的腰。不是粗鲁的勒——刚好卡在腰最细的地方，像一只手环住了她。

    空气在煎。

    他系完了。指尖离开。但她感受到他离开的路径——从腰窝往上，若有若无擦过后背，然后cH0U走。她低头看案板上的胡萝卜，每一刀都切得太厚了。

    那顿饭她不知道在吃什么。他坐在她对面，哄小予吃辅食，手很稳。她咬着筷子，看他无名指上那枚婚戒。银sE的，光线折S的时候有一道冷光。戒指被辅食糊了一小块——胡萝卜泥。他没擦。就让它那么挂着。像那东西的存在无足轻重。

    第九天。午后。

    &光很亮。她推小予的婴儿车在小区花园散步。他忽然从车库方向走过来——刚去取了快递。看到她的时候，脚下一顿。

    "你穿裙子了。"

    她低头。确实是裙子。太热了。碎花的，到小腿。没什么问题。

    "嗯。"

    他的目光从她的小腿往上，到膝盖，到裙摆随风浮起来的那截大腿——没继续往上了。他别过头，把快递包裹换了个手抱着。

    "防蚊喷雾抹了没。"

    "……忘了。"

    他走进旁边的便利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支防蚊喷雾。当着她的面蹲下来，把她的裙摆提到膝盖。喷雾的凉气喷在她小腿上。他的手指按在喷雾的Sh痕上，把YeT推开。指腹粗糙——建筑师的茧。茧划过她的胫骨、脚踝、膝盖弯。

    很慢。擦一件瓷器那样。

    她扶着小予的婴儿车，手指把车把掐出了印子。他站起来，喷雾放进了婴儿车的储物袋。

    "以后出门前抹好。"

    他走了。往小区楼栋方向。

    她站在原地。小腿上他手指擦过的皮肤还在发凉。那凉意沿着血管往上爬——膝盖，大腿，腿心。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空的。

    那个动作，被他回头看见了。

    他没说。但他转回去的瞬间，脚步踉跄了一下。

    第十天。

    半夜下雨了。雷声很大。

    她被雷声炸醒，下意识跑去婴儿房看小予。小予没事，睡得很沉。她站在婴儿床前，听见走廊上又有声音。不是键盘。不是呼x1。

    是他在打电话。

    凌晨一点。谁会在凌晨一点打电话？

    她本来想走。但脚不肯动。她屏住呼x1，把耳朵往门口偏了一寸。

    "……嗯。她挺好的。"

    他的声音。很低。

    "你好好休息，小予我会照顾。小稚也在帮忙。"

    停顿。那边林曼应该说了什么。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别多想。"

    再停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平。刀背贴着纸面刮过去的平。

    "你不在的时候——"

    他的呼x1砸在话筒上。

    "我会好好照顾她。"

    他挂了。

    林稚靠在婴儿房墙上。逻辑上"她"指的是小予——林曼在问孩子。但他说那个字的时候，音节结尾往下坠了半拍。

    她在黑暗里抬起了手。指尖穿过头发，按住了后颈。

    心跳得太凶，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她把另一只手按在x口，想压下去。手背触到了自己的rT0u。y的。刚才他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的时候，自己y了。

    她蹲下来。后脑勺抵着墙。外面的雷声响了一整夜。但她只听见自己的呼x1。

    第十一天。

    周六的早晨。yAn光很好，沈渡说他要补觉。

    她带着小予在外面晒了太yAn，回来时家里的窗帘全拉着。婴儿房、客厅、主卧——都关得严严实实。她把小予放进摇篮里，想去厨房做午饭，经过他的房间时，听见了声音。

    不是打呼。

    是呼x1。低沉，短促，然后是一声喘。

    那喘闷在嗓子眼里。她顿住了。她应该走。但身T里的电流b理智快——从尾椎窜上来，直达后脑勺。膝盖靠在了走廊墙上。

    门没关严。

    有一道缝。很窄，大概两指宽。从缝里她看见了他。

    他侧躺在床上，面朝门口。眼睛闭着。被子只盖了小腹以下。ch11u0的上身——她的速写本没画出来的部分，现在全在眼前。锁骨往下是x肌，x肌往下是腹肌的G0u。G0u里有汗。汗沿着肌理往下淌，淌进被子的边缘。

    被子在小腹那里鼓起一个弧度。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的手在被子里。

    动作不快。但她看见他手腕的节律——cH0U。向上顶。停顿。再cH0U。她看见他小腹的肌r0U随着手腕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