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补习老师(下) (第3/3页)

、用掌心、用拇指按手腕、用嘴唇亲自己指背——在她的身T里留下的形状。是他把她的身T当作答案，一笔一笔解到了终点。

    那晚他没有走。念念妈电话说婚礼闹太晚了，明天再回来。他们把弄脏的床单换了。他把她抱进浴室，两个人站在花洒下冲掉身上的汗和TYe。他的手指在她背后来回滑动帮她抹沐浴露。抹着抹着就又y了。她低头看着他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b刚才软了一点，但还是很烫。他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第二次不会那么疼了。"

    从后面进入。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gUit0u从后方推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yda0还记得他的形状——内壁的肌r0U自动打开了。他推进去b她想象中更顺畅。他握住她的腰，不急不慢地cH0U送。不是刚才床上的那种火急火燎。是慢的。是另一种速度。她双手撑着瓷砖。水珠顺着她的后背淌到他的小腹，又顺着他的大腿淌到地漏里。他的耻骨在每次撞击时贴紧她Tr0U的曲线，T上留下一小圈红印。她低头看着水渍流过自己的脚背——季北的脚尖在水渍中靠过来，压在她的脚跟上。她在花洒和的叠加刺激里0了第三次。这次高到她没有叫出来——只是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他把她捞起来，把水关了。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然后他也躺下来。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

    "念念。你以后考完了——想做什么。"

    "画你。"

    他在她后颈上笑了一声。然后他把鼻子埋进她Sh漉漉的头发里。

    "那你要画很久。我这个人很复杂的。"

    "你不是复杂。你只是一直在忍。"

    季北沉默了。然后收紧了环住她腰的手臂。

    "对。忍了四个月。每次你来开门——我都要先把手放口袋里。因为每次我见到你，第一秒就y了。"

    她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

    "那你刚才——是不是终于不用忍了。"

    "嗯。"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但还是不够。等你考完——我会把忍了四个月的全都还给你。"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她走出考场的时候，季北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白衬衫。手里拿了一束花。不是玫瑰。是桂花。一大捧。香到隔壁等孩子的家长都在问这是什么花。

    "你最喜欢的。不是玫瑰。"

    念念把花接过去。把脸埋进桂花里。花太香了，眼泪掉在上面，变成咸桂花。

    他带她去吃了火锅。不是念念妈说的"考完请你吃大餐"。是他自己的安排。火锅店里他把所有她Ai吃的东西都点了——他居然全都知道。虾滑是她最Ai的，蘸料不要蒜，饮料要椰N。这些东西她从来没告诉过他。他只是看了她四个月。看了她每一次饭桌上的筷子夹向哪里。

    吃完火锅。他带她回了他租的房子。不是她家。不是教室。是他的房间。很小。书桌上全是建筑图纸。角落里有一个画架。画架上盖着一块布。念念走过去揭开——是她快一年前那张草稿纸。右下角她画的那双眼睛。季北已经裱好了。镜框旁边写了一个日期。七月四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日子。

    "你今天考完了。"

    他站在她身后。

    "我之前说过——考到一百分我会送你礼物。但你考了一百二十六。b我当年还高。所以礼物升级。"

    她转过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链子。链子下面挂着一枚戒指。不是钻戒。是银的。素圈。内侧刻了两个字——念念。

    "不是求婚。订婚戒——等你大学毕业再换。但这条链子——你今天就戴上。让所有人知道——"

    他低头把链子挂在她脖子上。戒指碰到她的锁骨。冰凉的。然后慢慢被她的T温捂热。

    "你是我的。"

    她踮起脚吻了他。他把她的衣服脱了。这一次不是在餐桌上，不是在书桌前，是在他的房间。是他的床。床单是深灰sE的。枕头上有他洗发水的味道。

    他把她放到床上。把她剥光了之后让她躺着。然后他站在床边把自己脱光。衬衫。牛仔K。内K。一件件脱。她看见了他的全部——这个她看了四个月、偷画了无数次、在脑子里被他贯穿了无数个夜晚的男人——ch11u0地站在她面前。紫红已经y了，贴在小腹上。青筋缠绕。他单膝跪ShAnG，分开她的腿。

    季北整根推进去。gUit0u直冲子g0ng口。

    "唔嗯——！！"

    她闷哼了一声——但那声闷哼在第二秒就转成了颤抖的SHeNY1N。不是疼。是满。是被他整个填满之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他扶着她的胯骨cH0U送。不急不缓。和第一次一样温柔。但不一样的是他这次S在了里面。他低吼了一声——不像平时的冷静，gUit0u深深顶进g0ng口，脑灌进她的子g0ng。guntang的、浓稠的、一GU又一GU。她的子g0ng第一次被热JiNg浇灌——那种从腹腔最深处往外蔓延的guntang让她浑身痉挛。

    "季北——！！好烫——！！里面——里面满了——！！"

    她抓着他的后背达到了0。这次，在他家。他的房间里。他的床上。他可以S在她的身T里。她可以留着。不需要再擦掉了。

    他倒在她身上。把念念搂进怀里。链子上的戒指硌在两个人x口中间。他在她头顶喘了很久。然后说。

    "以后每天。都这样。"

    她把脸贴在他汗Sh的锁骨上。那个位置——是她第一次见面时偷偷数过的两颗痣。现在念念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嘴唇贴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