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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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下) (第3/3页)

。有力。和他捣药的节奏是同一个节拍。

    他从后面r0u她的。拇指和食指夹着,把r晕也揪了起来。她闷哼。他又r0u。然后他的手掌滑下去,从她的腹部滑到上。手指m0到了他自己的yjIng在她T内进出的根部。他m0到了她y外翻的样子。他m0到了她自己流出来的YeT涂满了他的Y囊。

    他的手指蘸了些YeT。举到她嘴边。她张嘴——T1aN掉了。咸的。腥的。微甜的。像蚌壳撬开之后里面的汁水。

    他低低地SHeNY1N了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失声。

    然后她骑了上来。

    她把秦暮山按在艾草堆上,坐在他身上。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他扶着她的胯。黑眼珠在烛光里直直看着她。脸上有汗。嘴唇上还有她上次咬破的痂。喉结在颈上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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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坐到底。

    一整根。gUit0u撞进g0ng颈口。她的子g0ng口现在已经认得他了——不再抗拒,而是一碰到就开始自发收缩,开始往里x1。她挺起腰,开始上下起伏。r波晃荡。腰肢扭动。PGU一上一下砸在他的胯骨上。她仰着脖子对着天花板尖叫。

    "主人——!!主人的ji8——C到底了——!!"

    这是她第一次叫主人。不是秦大夫。不是他。是主人。这两个字爆出嘴唇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彻底碎了。碎得心甘情愿。碎得从来没有这么完整过。

    他是她的毒。她也是他的毒。两个人互相喂毒。然后互相解。用了三十天。也可能要一辈子。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猛翻过身重新压住她。加速cH0U送。每一下都撞在g0ng颈口最深处。

    她0了第一次。他没有停。在0痉挛的yda0里继续cH0U送。她0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快感叠着快感。

    第七次的时候她失禁了。

    尿道括约肌失守。温热YeT喷涌而出。淋在他腹肌上。淋在身下艾草上。她被自己羞耻得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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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停。他低下头,T1aN掉她脸上的眼泪。从下巴T1aN到眼角。舌头b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

    "这是排出的最后一口毒。你排完了。"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艾草上。从后面最后一次贯穿。

    掐着她的胯。她的手指抓着艾草。g草被手指r0u成碎屑从指缝间漏出来。他的撞击一次b一次重。腹肌撞在她PGU上啪啪啪的声音压过了外面的雷。艾草香气被她的身T碾碎再碾碎越来越浓,浓到化不开。浓到他们的每一口呼x1都是草药的味道。

    他闷哼一声。

    腰沉到底。gUit0u锁在g0ng颈口。

    一GUguntang的、b任何一次都多都浓的涌进子g0ng。她感觉小腹被灌得温热鼓胀。子g0ng满了。满到往外溢。满到顺着cH0U送间隙淌出来。满到她的身T再也装不下任何更多的东西。

    她张嘴。翻白眼。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哑了。0到极致时人是无声的——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盆底。嘴只是徒劳地张着。像被拍上岸的鱼。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息渐渐平息。雨还没停。雷声远了许多。炉火还在烧。火星跳到半空中。他翻过身把她揽在怀里。她的脸贴着他汗Sh的x膛。手环住他的腰。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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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就不是病人了。你是我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脸蹭着他的x毛。脚缠进他的腿中间。她的脚趾碰到了他的脚踝。他的脚踝很粗。骨节突起。像他的手指一样。

    都在她身T里刻下过痕迹。

    一周后放晴。山路抢通了。接她的车碾过泥泞开到村口。全村人都来送她。孩子们哭了。二丫和孩子们一个个扑进她怀里。

    秦暮山站在人群最外围。靠着老槐树的断枝。他穿着白大褂。cH0U烟。衣角被山风猎猎吹起。他没有走过来。

    车开了。苏念念看着后视镜里他越来越小的黑影。然后她把头埋在膝盖上,肩膀抖得整个座位都在震动。

    过了第一个山弯,她拉开书包拉链。里面有一个布包。她打开——一根墨绿sE的玉石杵。是她第一次含在T内的那根。杵身上还有她的TYe浸润过的痕迹。包着杵的白布底下压着一张处方笺。

    钢笔字。只有一行。

    "脉象诊断:g0ng寒已愈。另:若复发,随时归。秦暮山。"

    她把玉石杵紧紧攥在手心里。在盘山公路上哭了一路。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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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城里。实习单位报到。宿舍分好了。室友是个话多的nV孩。她每天早上起来洗脸刷牙坐公交。和所有人一样。但晚上躺到床上,身T是空的。不是b喻。是真的空。

    她把玉石杵放在枕头底下。半夜醒了m0一m0。凉的。怎么都捂不热。

    有一天她在教育局填表。有一栏是"是否服从二次分配"。她盯着那行字,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个g。

    三个月后。

    秦暮山蹲在老槐树下cH0U烟。白大褂口袋鼓着。石臼里的草药晒g了还没捣。槐树断枝旁边长出了新芽。山里的冬天来得早。雾气从山脚漫上来。

    一辆大巴从山路上拐出来。

    不是支教的大巴。是普通班车。车门开了。一个穿碎花棉裙的nV孩跳下来。拎着两个行李箱。围着一条红围巾。头发剪短了。脸b走的时候圆润了些。

    她站在村口冲他喊。

    "秦大夫——我来报到——县教育局把我分回来做长期支教了——"

    他弹掉烟蒂站起来。黑眼珠眯起来。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b笑更让人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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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把烟蒂碾灭了。

    "顺便——"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忽然变低了。只有他听得到。"我的痛经好像又犯了。"

    风从山垭口灌进来。吹得她的碎花棉裙贴在大腿上。围巾飘起来扫在老槐树的树皮上。他看了她三秒。然后转身推开卫生室的门。

    "进来。先诊脉。"

    诊室里的艾草味还没散。药柜cH0U屉上的药名还是老样子。诊床上的白布单换了新的。里间的木板床上铺着凉席。灶上坐着药罐。咕嘟咕嘟地翻滚,但这次不是药。是生姜红糖水。

    苏念念把行李箱放在卫生室门口。

    走进诊室。坐下。伸出左手。手腕搭在脉枕上。看着他的黑眼珠。看着他的喉结。看着他的白大褂。看着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间——还是那三根粗糙guntang有力的指头。

    她笑了。

    他垂下眼睛。开始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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