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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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下) (第2/3页)

的K子拉链。

    所有人都不知道。村里人只看到苏老师身T好了——气sE红润了,嘴唇不白了,走路腿不抖了。老NN在村口遇到她,说苏老师越长越漂亮了。

    她笑笑。

    然后继续往卫生室走。

    那天晚上是极值。

    她躺在床上。手指放在自己身T里。不够。一根不够。两根不够。三根不够。她的手指太细太软。碰不到那个结节。没有茧子不会刮擦yda0壁。没有温度没有脉动没有青筋。她想要的是粗粝的、guntang的、在她T内跳动的。

    她想要的是秦暮山。

    这个念头已经不让她害怕了。让她害怕的是另一个念头——距离支教结束还有十天。十天后大巴会把她拉回城里。再没有卫生室。再没有老槐树的烟味。再没有那个用三根手指m0出她T内秘密的男人。

    她下了床。拖鞋。睡裙。没穿内衣。裹了一件薄开衫。打着手电筒走过整个村子。狗叫了两声就不叫了。月亮在半山腰上的云里。

    卫生室的灯已经关了。

    敲门。没开。

    再敲。

    门开了。

    秦暮山穿着灰sE背心和短K。头发乱着。眼睛发红。看到她光着腿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苏念念跪了下来。

    她穿着睡裙跪在卫生室门口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在碎石子上的声音清晰极了。她仰着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嘴唇在发抖。眼睛是g的——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眶是g的。眼泪在来之前已经流过了。

    "秦大夫——我要加重药量。"

    他低头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提起来扔出去。久到风吹碎她的头发她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加重药量意味着什么。"

    "知道。"

    "你不知道。"

    他把门推开。

    "进来。"

    他让她跪在药房地板上。面前是他从药缸里取出的一根紫檀木杵——b她之前含过的玉石杵更粗。材质更y。没有玉石那么平滑,木质纹理能在烛光下看到细密的纹路。浸泡药酒多年,杵身散发微甜辛辣的气味。他用手指把药酒抹匀在杵身上。然后递给她。

    "今天用这个。和我的——先后。"

    他不说"和我的yaNju"。他只说"我的"。和苏念念的脑子一起短路的那两个字。

    她跪在地上接过紫檀木杵。b他手掌还长。b他三根手指还粗一圈。她把它含进嘴里——他说要先用自己的口水润滑。中药酒的辛辣从舌尖窜上鼻腔。她的口水快速分泌。把杵身涂得发亮。

    然后她跪趴在地上。自己把杵推进去。

    有药酒。有口水。有她已经Sh透的润滑。但紫檀木还是大得过分。推进去时她感到自己的yda0口被撑到了极限边缘——再宽一毫米就会撕裂。杵身压过yda0前壁的"结节"时她的身T弹起来——快感从那个点向外辐S,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yda0主动夹紧木杵,木头的纹路磨过那一点,磨得她一边憋泪一边漏出细碎的呜咽。

    然后他从她手中取走木杵。慢慢cH0U出来。木杵上全是她的TYe和白浆。他扔在一边。然后扶着自己的yaNju。

    从她身后进入。

    刚被紫檀杵占领的yda0再含进yaNju。有一种guntang的、被替换的饱满感。秦暮山的木杵更有弹X,更热,顶端更软——gUit0u的冠状G0u能从内部刮过每一寸yda0内壁。她跪在药房地上,被他掐着腰从后C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滑。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

    他一边C她一边说话。

    "你第一次来诊室那天——你穿的那条碎花裙子——白sE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

    "我把门关上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捣药。"

    "是——是什么——"

    "自己弄出来的。"

    他这几个字说出来的同时顶到了最深处。她尖叫。

    "你走之后我去了里间——"

    "呀——!!"

    "拉开K子——"

    "嗯——!!"

    "一边闻着你留在诊床上的味道——一边做——"

    他一边说一边C。每吐出一个字,腰上的力度就重一分。最后那声"做"几乎是低吼出来的。苏念念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在她走之后自己弄了。他看着她脱下来的裙子就y了。他不是没有反应的医者。他从第一天就在想这个。和她一样。

    "苏念念——你以为只有你吗——"

    他叫着她的名字S了。

    不是"苏老师"。不是"病人"。是"苏念念"。全名。完整的。带着粗喘和汗水的。

    然后他把她压在药房地上。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极了。只有她能听到。

    "你也是我的第一口毒。"

    支教结束前一天,暴雨又来了。

    b上次更大的雨。山洪暴发,山路全线中断。村里又停电。闪电劈断了老槐树的一根粗枝。全村人都缩在家里——只有秦暮山的卫生室里亮着烛光。还有灶膛里的火光。

    他把所有草药收进了药房。成捆的艾草从地面堆到天花板。整个药房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草药香——艾草。当归。川芎。白芷。没药。各种g燥根j和叶片的苦香、甜香、辛香、陈香叠加混合。空气都变稠了。

    他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g艾草。踩上去b席梦思还软。

    然后把她按在上面。

    没有脉诊。没有艾灸。没有药膏。没有"这是治疗"的借口。只有烛光在他脸上跳动。只有炉火在墙角噼啪燃烧。只有雨水砸在瓦片上的鼓点声。只有她ch11u0的后背碾碎艾草时释放出的最后香气。

    他进入她。b任何一次都温柔——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她把脸埋在艾草里咬着g草叶。yda0在主动迎接他。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治疗,她的身T已经能JiNg准地容纳他的形状。yda0壁主动放松再收缩,一层一层把他包裹起来。

    他缓慢地C她。慢得她能数清他gUit0u冠状G0u的弧度。慢得她能在脑子里描出他每一根青筋的走行。慢得她有时间去感受自己身T里每一个被撑开、被摩擦、被碾过的细节。然后她哭了。不是因为痛。是太多、太满、太强烈。她的身T已经变了。从一开始的排斥和恐惧,变成了主动迎合。从他进门就开始Sh。从他说第一句话就开始分泌。

    他把她翻过来侧入。两个人侧躺在艾草堆里。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进入。这个T位——她的后背贴着他的x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的肩胛骨抵在他x肌上。她的颈窝被他的下巴抵着。每一次进入,他的心跳就多跳一下。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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