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公主的堕落(中下) (第1/2页)

    圣坛高出广场一丈。她穿着三重刺绣的圣袍站在圣坛边缘，金sEyAn光从穹顶天窗倾泻在她身上。广场上站满了人，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城门。

    她举起双手。

    “愿圣光之神赐福万民。”

    所有人同时跪下。膝盖落在石砖上的声音像低沉的雷鸣。

    仪式开始。

    第一项是集T祷告。她念一句，万人跟一句。声音从广场上层层叠叠地推过来，像海浪拍岸。她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遍整座广场。每一个音调都必须庄严肃穆。

    x里的银器突然震了一下。

    她的手在袖中捏紧了。指节发白。她继续念祷词——声音没有抖。但xr0U已经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个正在震动的小东西。

    它只震了一次就停了。

    她悄悄吐出一口气。

    祷告结束。第二项是赐福——信徒们排队登上圣坛台阶，跪在她面前接受她亲手触碰额头的赐福。每个人只有几秒，但队伍看不到尽头。

    第三个信徒跪下的时候，银器又震了。

    这次持续了三秒。她将手按在信徒额头上，微笑着念出祝词。手指没有抖。声音平稳。

    但震动频率在悄悄上调。

    从低频的嗡嗡变成了中频的蜂鸣。棱纹在x口内侧来回刮擦，正好磨在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带上。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汗，圣袍下摆蹭到皮肤上——布料已经微微发cHa0。

    第五个信徒。

    第七个。

    第十个。

    每过三个信徒，震动就升级一档。她从不知道银器有这么多种震法——有时持续平稳，有时一轻一重地交替，有时突然加速又突然停止。每一次变换都没有预兆，她的xr0U永远猜不到下一次刺激会怎样来。

    她的脸在发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边的圣nV侍从递来手帕，她接过来擦汗——动作从容，表情平静。没有人觉得异常。赐福本来就是辛苦的工作，出汗很正常。

    但只有她知道。大腿之间的圣袍已经Sh透了。

    第十二个信徒跪下时，银器突然从震动模式切成了脉冲模式。

    短促有力的高频脉冲，一下接一下撞在x壁最敏感的那块nEnGr0U上。和卡修斯用gUit0u研磨g0ng口的动作一模一样——她的身T认出了这个节奏。三个月的调教让她的xr0U有了自己的记忆。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公主殿下？”圣nV侍从低声问，“需要歇息吗？”

    她微笑摇头：“神赐我力量。”

    第二十三个信徒。震动暂停。

    她刚吐出一口气——银器突然爆发，频率瞬间开到最大。没有节奏，没有间歇，就是持续不断的疯狂高频。x口被震得sU麻失禁，整个yda0内壁在一秒之内全麻了。

    她Si咬着嘴唇。

    背在身后的双手SiSi掐进掌心。指甲割破了皮肤，血珠从指缝里渗出。她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那一点刺痛上，否则她会在万人面前叫出来。

    “愿、愿圣光之神赐福于你……”

    声音终于抖了一下。

    跪在面前的是一个老妇人。她没听出异常——她正哭着说自己的独子染上了瘟疫，已经三天没有睁开眼睛了。“求公主赐福，救救我苦命的孩子，他才七岁……”

    艾拉将手放在老妇人花白的头顶。

    银器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着她的x壁。

    她的0正在b近。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xr0U痉挛着一寸寸攀上临界点。她一边咬着嘴唇背诵赐福祷词，一边感觉到自己的yda0正在失控地绞紧那颗震动着的小东西。ysHUi从x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淌到膝盖弯了。

    “圣光之神必——必庇佑你的孩子——”

    她的声音抬高了一个音阶——庄严变成了尖锐，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老妇人以为她在感动，哭得更厉害了。

    “愿他的灵魂——回归——光明——”

    &0内壁剧烈痉挛。

    &0了。

    她站在圣坛上、yAn光下、万人面前，双手还放在老妇人花白的头顶，嘴里念着神圣的祷词——xia0x正在疯狂地cH0U搐。大量热Ye从x口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流进长靴。她能感到那YeT滑过皮肤的温热路径，一路流到脚底。

    她把尖叫吞在喉咙里。牙齿咬碎了嘴唇内侧的细r0U。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老妇人抬起头，满脸泪痕：“谢谢公主……神保佑您……”

    她微笑点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如果她张嘴，出来的不会是祝词，会是0后止不住的SHeNY1N。

    老妇人走了。下一个信徒跪下。她继续赐福。

    &0的余韵还在x道里回荡，银器又开始了新一轮震动。

    赐福仪式持续了两个小时。

    从头到尾，银器震动了四十七次。她在圣坛上0了三次。每一次都在万民敬仰的目光中完成——微笑、祝词、按额头、0。

    没有人发现。或者每个人都在赞叹公主今日格外动情、格外虔诚。她的膝盖发软，被解读为被圣光感动到站不住。她的声音颤抖，被解读为悲悯子民的泣音。她涨红的脸和身上的汗，被解读为神降临她身T时释放的热量。

    只有她知道。

    她越是表现圣洁，xia0x里的震动就越是。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她身上——头顶的光环和腿间的泥泞。而且还是同时存在。没有矛盾。

    仪式的最后，卡修斯从偏殿走出来。

    他穿着全套大祭司礼袍——黑sE丝绒镶银线，领口高得托住下颌。手中握着圣杖，英俊得不像凡人。信徒们再次跪倒，高呼着他的名字。

    他走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接过赐福的圣杯。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腕。

    “净化效果很好，”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幅度低声说，“wUhuI的根须已经松动大半。再坚持一会儿。”

    她抬头看他。

    &光在他背后拉出金sE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