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中下) (第2/2页)

她里面早就Sh透了——不是因为前戏，是因为刚才她站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脱掉白裙的时候就已经Sh透了。他推进到一半，停下来。

    "疼吗。"

    "不疼……胀……"

    他再往里推。到底的时候g0ng颈口被gUit0u轻轻碰了一下，两个人都x1了一口气。他在她里面停住。不动。只是放在里面。gUit0u顶在g0ng颈口上，感受那一圈肌r0U在自己顶端轻轻收缩——不是痉挛，是辨认。她的身T在认他。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他没有别开眼。

    然后他才开始动。

    很慢。拔到只剩gUit0u，再推到底。每一下都让冠状G0u从x口刮到g0ng颈。不是撞的——是碾的。gUit0u边缘的棱角在她yda0前壁的每一道粗皱上依次碾过。碾到第四道的时候她的腰弹了一下。碾到第七道——靠近g0ng颈那一道微微凸出的皱襞——她的嘴张开了。

    "那里——"

    "这里？"他停下，gUit0u顶在那道皱襞上。

    "嗯……酸……"

    他记住了。这是上次没仔细碰过的位置。他开始专门碾那一个点。gUit0u在那道皱襞上来回刮，速度还是慢的，但力度加了。每刮一下她的手指就在他后背上掐一下。七八下之后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不是0，是0前的预警。水从深处往外涌，顺着j身往下淌，把两个人都打Sh了。

    他没停。继续碾。

    "不行——！！要去——！！"

    第一次0。从yda0深处涌上来，从G点往小腹扩散，一路窜上脊柱。她的xr0U绞紧了他——整条甬道从g0ng颈到x口同时收缩，裹着他的j身痉挛。他停住，让她绞。感受她的里面在咬他、x1他、往外挤水。等痉挛渐渐平息，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眉心上。

    "继续吗。"

    "……继续。"

    他把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让她跪着，腰往下塌，脸贴在枕头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后入b刚才更深——g0ng颈口被完整嵌进gUit0u凹陷里。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Y。

    "嗯——！！"

    他开始从后面。节奏还是慢的，但每一次都到底。gUit0u嵌进g0ng口凹陷，撞进去的时候把g0ng颈往里推，拔出来的时候g0ng颈反弹回来重新扣住gUit0u。一进一出之间g0ng颈口在gUit0u上反复箍紧、松开、箍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g0ng口在咬他——不是自己控制的，是身T自己的反应。

    他俯下身。x膛贴上她的后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按在她小腹上——按在自己顶出来的那一道隆起上。

    "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

    "感觉到了……好深……"

    "你和你mama不一样。"

    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喉结的振动从她的脊椎骨传上来。

    "这里。"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一下，"她的b你深。以前——我到不了这里。"

    她没有说话。但他感觉到她的g0ng颈口在听这句话的时候松开了——在gUit0u上完全松开了。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她的R0UT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在b较她和mama。是在确认——你是你。

    他继续撞。节奏从慢到快。撞击的声音从闷响变成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她x里被C出来的水声。她开始叫——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嗯、嗯、嗯——跟随他的节奏。不是刻意的。是他撞出来的。撞一下，叫一声。

    然后他把她翻回来。正面面对自己。重新进入。这一次不是慢的。但他也没有闭眼。从进到出，他一直看着她的脸。看她睫毛上的泪、看她嘴张开又合上、看她在他每次顶到最深时瞳孔放大。

    "叫我。"

    "爸爸——！！"

    "再叫。"

    "爸爸——！！爸爸——！！"

    她在叫这两个字的时候g0ng颈口夹紧了。不是逐渐收紧——是猛地箍住。gUit0颈口整圈咬进去，g0ng颈肌r0U套在冠状G0u下的凹陷里。他在她T内涨了一圈。她感觉到了——他的gUit0u在她g0ng颈里搏动。她叫他爸爸，他在C她。两件事同时发生。这两个字她叫了二十年——撒娇、害怕、吃饭、道晚安。现在他在她身T里，她还在叫这两个字。一样的发音。但这一次叫出来，她的g0ng颈口松了又紧。

    "YY——"

    他叫她。不是晚Y。是YY。

    "爸爸——！！S给我——！！"

    话音同时落下。他S了。第一打在g0ng颈内壁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他压在她身上，腰在痉挛，腹肌贴着她的小腹剧烈cH0U搐。他S的时候喉咙里滚过一声极低的闷响——不是一个词，是一个男人把所有声音压碎在喉底的闷响。然后是第二GU。第三GU。她数着——一共五下。每一下他的大腿都跳一次。

    &灌满了子g0ng。不是给替身的。是对着沈Y。他的nV儿。

    "全进来了——！！"

    话没说完。第二次0叠上来了——子g0ng在涌满的状态下被激到痉挛。内壁裹着guntang的剧烈蠕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子g0ng在主动x1他——不是在绞，是在吞咽。g0ng颈口0u一x1一x1地咽。她被S晕了。意识断片。

    醒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和口水。他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窗外开始下雨。

    "明天我给你买一件新睡衣。"

    "什么颜sE。"

    "不是白的。"

    沈Y转过头来，对着他笑了。那个笑容里还有泪水，有被C到极限后的虚脱，有一个nV儿终于被父亲看见的满足。

    "要真丝。吊带。但不是白的。"

    "黑sE。"

    她点了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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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黑sE。"

    他把她搂进臂弯。皮肤和皮肤之间没有白裙的阻隔。是一个四十三岁男人和一个二十岁少nV的拥抱。同时也是父亲和nV儿的。回不去了——也没人想回去。但至少此刻，他在抱她本身，b任何叫名字的瞬间都更让她觉得自己赢了。

    "还有一件事。"他忽然说。

    "什么。"

    "以后——第一声我可能还是会叫错。"他顿了顿，"不是把你当她。是习惯了。毕竟二十多年了。"

    沈Y安静了片刻。

    "你叫错一次——我就纠正你一次。"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头顶笑了一声。很轻。

    "你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