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夫的之恋(第三章) (第1/3页)

    家。

    那个字，他说得像命令句。她跟在他身后走出超市，盯着他后脑勺下露出的一点发尾。那截发尾被汗水濡Sh了，贴在颈后的皮肤上。她忽然想用手指把它撩开。

    她攥着推车的手更用力了。

    那天晚上，他没吃她做的晚饭。

    他敲了客房的门。

    她开门。门开了一条缝，看到他的手——手掌撑在门框上，指关节压得发白。他没往里走，只是站着。眼镜摘了。眼睛底下那片乌青被她看了个完整——一周没怎么睡的男人，所有的疲惫此刻无处可藏。

    "林稚。我和林曼——"

    他停住了。

    "我和她，除了那一次，没有再做过。"

    她瞳孔一震。

    "结婚两年。她就让我碰过一次。那一次有了小予。之后她不想，我也不想勉强。"

    他的声音碎了一下。

    "直到你大二那个暑假。她带你回家那天。你穿了一条碎花裙，坐在我家餐桌前低头剥虾。你不知道虾要蘸醋，蘸了芥末，辣得吐舌头。我那天晚上——"

    攥着门框的指节全白了。

    "第一次，不是因为她S出来。"

    走廊上只开了一盏小夜灯。他的脸上半明半暗。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她看见他喉结底下那条青筋在跳。她看见他咬住牙关时下颚绷出来的棱角。

    她伸手握住了他撑在门框上的手。

    那只戴着婚戒的手。

    冰凉的金属硌在她的手心里。她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把门推开，走进来，停在她面前。身高差了一个头——她的头顶只到他锁骨。她被迫仰起脸，他从上往下看她。那个角度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了，瞳孔里全是她。

    "你现在说这些——"

    她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

    "你是要我怎么样——"

    "我不知道。"

    他打断了她。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法庭上认罪。

    "我不知道该让你跑，还是该让你留下。我忍了六年。我每次看到你低头，每次你叫我姐夫，我都在忍。"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现在你住在我隔壁——穿着睡衣——每天晚上经过我的房门。我忍不了。"

    他的呼x1全喷在她嘴唇上。两个人的呼x1开始同频——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她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个忍了六年的男人终于认输的绝望。

    他低头。嘴唇离她只有一指。

    "说不要。说不要我就走。"

    她张了张嘴。

    "不——"

    "说完了。"

    他没等林稚说完，就强y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是溺毙般的攫取。Sh热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烟味和薄荷牙膏的味道。他的左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她踩在他赤脚上踮起脚尖。他太高了。她整个人被提起来，双脚几乎离地。

    "唔——"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被他吞了。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掌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指腹粗粝。她的皮肤从来没被人这么m0过——指腹上的茧刮过去，侵略X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肚脐一路向上，停在了文x前。他把文x往上推。动作粗暴，但推到一半，手指顿了一下。顿在不该顿的地方——她的心跳上。心跳得快要破膛而出。

    "你也怕。"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了她的x脯上。贴着。鼻尖抵着锁骨中间，深深地x1气。

    "你身上的味道。雪松。"

    他说的不是沐浴露。是六年前那个夏天，她坐在他餐桌前低头剥虾，一出汗，他闻到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植物。把那个气味刻进了脑子里，用六年找到了答案。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她自己的T味。而这次，他在第一次帮林稚擦溅出去的N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六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这两个字时，嘴唇在发抖。她的文x被他粗暴地扯下来。弹出来，蹭过他的喉结。她打了个冷颤。他往前一步，把她压倒在了床上。客房的床——他帮她铺的那张床。枕头被压扁了，被子踢到床尾。

    他让她躺平，膝盖支在她的大腿外侧。他低头看她的身T——米白sE睡衣被推到锁骨以上，暴露在空气里，r晕是浅粉sE的。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小腹，再到她并紧的大腿之间。

    她夹着腿。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大腿内侧。两根拇指顶在她的腿根上。往上推。不重，但不容拒绝。

    "张开。"

    两个字。

    她把脸别过去，咬住枕头的一角。腿打开了。他看见了——棉质内K裆部洇出一片深灰。不是脱裙子时Sh的。是他来敲门的瞬间。拇指往上推，隔着Sh透的棉布，按在了她y的缝隙上。

    "Sh成这样。"

    他的手指隔着内K划过那条裂缝。由下往上。裆部发出细微的水声。棉布下的ysHUi在哭。

    她闷哼了一声。嘴埋在枕头里，声音被棉花吃掉大半。

    "唔……"

    他g住她的内K边缘，往下拉。动作不快。拉到膝盖，拉到脚踝。经过她小腿的时候，他的嘴唇贴了上去。沿着胫骨往上——他跪在床上，从她的小腿一路吻到膝盖窝，再到大腿内侧。每一处他碰到的地方都起了一层密密的J皮疙瘩。她的大脑在尖叫——但他每往上挪一寸，花x就涌出一波新的YeT。

    他吻到了大腿根部。鼻尖停在y外一指的地方。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他张开嘴，鼻梁顶进了她稀疏的耻毛里。

    "啊——！"

    她弓起了腰。

    他的舌头分开她的y。由下往上，重重地T1aN过。舌尖到达Y蒂的那一刻，她的十指揪紧了床单，小腹像触电一样往上弹。

    他的舌头绕着她的Y蒂画圈。慢慢画。第一圈时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第二圈时她的膝盖夹住了他的头。他的小臂往外一顶，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他一只手压着她的小腹，稳稳地把Y蒂剥出来，用舌尖连续点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的腰塌了下去。

    水声开始在她的腿间密集地响起。他的嘴一边x1一边往外吐气，热气喷在她被T1aN开的nEnGr0U上。每喷一口，y的边缘就收缩一次。她的喘息越来越碎，却拼命憋着。

    他松开嘴。鼻尖和下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Ye。他抬起头看她。她咬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