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夫的之恋(第四章) (第1/3页)

    她是被小予的哭声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一小会呆。客房的窗帘和她的不一样——这个房间的窗帘是深灰sE的遮光帘，透进来的天光很薄，分不清是早上还是h昏。腰上还箍着一条手臂。男人的手臂。她低头，看见小臂上那些青筋——它们在睡眠中也鼓着，贴着皮肤，像河道。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昏暗的光线里是一个圆圈形的暗影。

    她花了好几秒才记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贯穿她的时候说的话。六年前那条碎花裙。他sHEj1N来的时候她小腹被撑起来的弧度。她动了动腿，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他的，现在已经有点g在皮肤上了。但是身T里的没有没有g，一动就流出来，白sE斑驳的痕迹，从大腿根部蜿蜒到膝盖。

    她试着把他手臂挪开。

    但他收得更紧了。

    "再睡一会儿。"

    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她偏头看他——侧脸压在枕头上，没有眼镜，睫毛是朝下弯的。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在晨光里看起来像被人打了一顿又救了回来。他的眼白里全是血丝。鼻梁上她昨晚没看清的那颗小痣，现在离她只有一掌。

    "小予在哭。"

    他闭着眼。"她在玩。不是哭。"

    她仔细听——婴儿房传来的确实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咿咿呀呀的自言自语。小予在吃手。她能听出来。

    "你怎么知道。"

    "听了五十天。"

    他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血丝密布，但瞳孔对焦她的脸的时候，焦距变得异常地准。像建筑师在图纸前量一个尺寸——分毫不差。

    "你睡觉磨牙。"

    她脸红了。"我没有。"

    "有。很轻。像松鼠啃松子。"

    他把她的头发从嘴角拨开。手指停在嘴角——她昨晚自己咬破的那个伤口已经有点结痂了。他的指腹在痂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这是你自己咬的。下次咬我。"

    他把手臂从她腰上cH0U走，坐起来。被子滑到小腹，露出昨晚她没看清的——后背。后背上全是指甲印。红的、粉红的、破皮的一共七八道。是她0的时候抓的。她完全没印象。

    他没说。只是弯腰从地板上捡起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戴上。从ch11u0的、被抓得伤痕累累的野兽，又变成了那个戴婚戒的姐夫。

    "我去冲N粉。你洗个澡。"

    他站起来。PGU上的肌r0U——她看了一眼，就把脸别过了。他弯腰捡起昨晚扔在地板上的睡K，单腿套上的时候，侧腰上的抓痕被拉成一条条的。最深那道是红sE的，边缘有点发紫。

    "你后背——"

    "不疼。"

    他走出去了。

    她听着他的赤脚踩过走廊。然后是热水瓶的咔哒声。N粉勺碰撞N瓶的叮当声。小予的咿呀声变成了咯咯笑。他说了一句"早上好，小公主"。

    她把自己团成一团，膝盖顶着x，被子蒙住头。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木质调、汗、。她把被子塞进嘴里，咬住了。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白天他戴眼镜，穿衬衫，打领带，去工地、去设计院、回邮件。出门前往她杯子里倒温水。回来时手上拎着水果。林稚在小区花园里推婴儿车，他从车库倒车出来，会摇下车窗问一句"午饭吃了没"。如果她没吃，四十分钟后外卖就到了——他点的，永远是三菜一汤，其中一定有虾。

    到了晚上，他不是沈渡。

    是那个在她洗完澡后等在走廊暗处的男人。用婚戒硌着她锁骨的男人。一句"张开"就能让她内K从里面Sh透的男人。

    他在每一个房间C过她。

    浴室——他说帮她搓背，搓着搓着手指就滑下去了。把她按在瓷砖上，一条腿架在自己小臂上，从侧面顶入。水从花洒往下浇，两个人的身T在水雾里像泡了水的宣纸。他咬她的后颈，下身往上顶，每一下都让她的花x发出咕叽声。混着水声，涨cHa0时被淹没的礁石。

    "水声——！！"

    他咬着她的耳廓。

    "听见了吗——！！你的水声b花洒还响——！！"

    "别说了——！！啊——！！！"

    厨房——她在洗菜，他从后面贴上来，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围裙带子还是系得很紧。他的手指分开她大腿内侧的软r0U，在洗碗池的水龙头还开着的情况下，从后面进入了。她双手撑着水槽边缘，看着自己映在不锈钢水槽背面的脸——扭曲的，嘴张开着，眼睛失焦。水龙头在冲她摘了一半的芹菜叶。

    "芹菜——！！芹菜要洗——！！"

    "让它等着——！！"

    "啊——！！啊——！！深——！！"

    客厅——深夜里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从书房出来，一句话不说，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腰上。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按着往下坐，电视还开着。她听见电视剧里的对白和她的J1Ao混在一起。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一边顶一边低头x1她的0u上全是他的口水，在电视机的蓝光里发亮。

    客房的飘窗——那个她画过他的飘窗。他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她面对着窗外——深夜十一点的香樟树黑黢黢的，远处有几扇窗亮着灯。他把她一条腿抬到窗台上，从斜后方进入。这个角度，gUit0u碾压到了yda0前壁最凸起的那块软r0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