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替嫁新婚夜,边边喊她的名字(先N后甜第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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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嫁新婚夜,边边喊她的名字(先N后甜第三章) (第1/2页)

    宁晚回国后的第一周。顾衍深没有来过苏念晚的房间。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是公司还是宁晚身边。不知道。她照常做饭,照常收拾他的书房,照常在床头放一杯温水。

    水纹丝不动。每天早上都是满的。

    她倒了。重新倒一杯。温热的水注入玻璃杯,杯壁起了雾。她盯着雾气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杯子放回床头柜。

    第八天晚上他回来了。

    半夜。推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醒着。侧身朝里。呼x1压得很匀。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关门。走了。

    她听见隔壁冲澡的水声。响了很久。

    宁晚开始频繁出入顾家。

    她每次来都带东西。给顾NN带的奥地利手工巧克力——金sE包装,德文标签。给顾衍深带的维也纳咖啡豆——"你以前最喜欢的那家店,我专门绕路去买的。"笑容温婉。语气亲昵。

    每次都会跟苏念晚说几句话。

    "念晚,你今天气sE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念晚,这道菜做得真好。改天教教我——衍深口味挑,我得学。"

    苏念晚只是笑笑。不接话。

    她知道宁晚在做什么。在宣示主权。

    在告诉她——他是我的。你不过是暂时的。一张长得像的脸。一个能用完就丢的替身。

    宁晚也带了旧物。

    一本旧相册。黑sE皮质封面。翻开第一页——十七岁的顾衍深和宁晚。在老宅院子里。桂花树下。她穿着白裙子。他站在她身后。隔了半臂距离。不敢靠太近。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顾衍深。青涩的。紧张的。Ai着的。

    宁晚翻着相册。手指点在照片上。对顾衍深说——"你还记得这天吗。你说桂花好香。我说是你身上的味道。"

    顾衍深没说话。但他看了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苏念晚端着咖啡进来。放下。转身走了。

    她回了厨房。站在料理台前。手心冰凉。

    然后宁晚拿出了那封信。

    裱在相框里的。手写的。蓝sE墨水。边角泛h。顾衍深大一那年写给她的。一共三页。她把它裱起来了——因为她知道他会看。

    "衍深。我收拾家里的时候翻出来的。"

    她递给他。

    "你当时字真好看。现在都不手写了吧。"

    顾衍深接过去。手指摩挲过相框边缘。没有说话。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念晚在厨房。隔着半堵墙。听见宁晚的笑声——清脆的,恰到好处的。像钢琴弹出的标准音符。

    她低头。继续切手里的土豆。刀很稳。一片。两片。三片。

    土豆丝叠在案板上。每一根都一样细。

    那是她上个月做了四次才试出他喜欢的粗细。现在宁晚坐在客厅里,用一封旧情书把他拉回十七岁。苏念晚把土豆丝拨进碗里。水龙头开着。冲了三遍。淀粉冲g净了。眼睛里的东西没冲掉。

    宁晚走后。顾衍深在书房坐了很久。

    苏念晚进去送咖啡。他坐在真皮椅上。背对她。面前摊着那本黑sE相册。翻开的那页——桂花树。白裙子。十七岁。他的手指停在照片边缘。没有翻。

    她放下咖啡。走了。带上门的时候听见他叹了一口气。很轻。

    像从很深的井底浮上来的气泡。

    那周宁晚来了三次。

    第三次她带了乐谱。肖邦第一叙事曲。她说——"衍深,这首你还记得吧。我在维也纳弹得最多的就是它。"她坐在客厅的钢琴前——顾衍深的钢琴,从来没人碰过——弹了一段。

    琴声很美。

    苏念晚在二楼。擦书房的书架。琴声从楼下传上来。肖邦的旋律。宁晚的手指在琴键上。很流畅。很动人。

    她擦完书架。把抹布叠好。然后站在窗前。

    楼下花园里栀子花开了。白的花瓣。浓的香气。她想起顾NN说过的话。十七岁。那棵树。他从墙上摔下来。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那道旧伤疤。

    钢琴声停了。宁晚的笑声又响起来。

    苏念晚离开窗边。继续g活。

    那天深夜。一点多。

    顾衍深推门进来。苏念晚醒着。侧身。背对他。他站在床边。站了很久。她没动。呼x1平稳。假装睡着。他还没有脱衣服。皮带扣没响。只是站着。影子投在墙上。被窗外的灯光拉得很长。

    然后他动了。

    他走向床头柜。

    他拿起那只玻璃杯。喝了半杯水。放下。

    她听见水入喉的声音。很轻。然后他转身。走了。

    关门。脚步声往主卧去。

    苏念晚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街灯光。那杯水。他喝了半杯。以前从来不喝——新婚第一周她每天都换,第二天早上杯子还是满的。后来他偶尔喝。今晚喝了半杯。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哭。

    但她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

    "今晚他喝了半杯水。我倒的水。宁晚泡的咖啡他没碰。"

    第三夜。宁晚白天来过。又带了东西——一条羊绒围巾。深灰sE。她说维也纳冷,织围巾的时候想起他。

    "手工的。织了三个月。手指都戳破了。"

    她伸出左手给他看。食指指尖——确实有道浅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织围巾戳的。但足够像。顾衍深接过围巾。说——"谢谢。"

    宁晚笑着说不客气。

    苏念晚在旁边。收拾茶几上的咖啡杯。看了那条围巾一眼。深灰。羊绒。针脚细密。确实像是织了很久。她把杯子端去厨房。洗g净。沥水架上。一个一个倒扣好。

    水滴从杯沿滑下去。滴进不锈钢水槽。清脆的一声。一滴。又一滴。

    凌晨两点。门开了。

    顾衍深进来了。皮带扣响了一声。然后是拉链。苏念晚醒着。心跳加速。像从前每一次。但这次不一样——他没有直接掀起她的睡裙。

    他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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