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替嫁新婚夜,边边喊她的名字(先N后甜第二章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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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嫁新婚夜,边边喊她的名字(先N后甜第二章无) (第1/2页)

    婚后第三个月。有些事情在无声中变了。

    顾衍深回家的时间变早了。

    以前他都在公司待到十一点以后。现在八点多就回来。有时甚至回来吃晚饭。当然,他从不说"我回来吃饭"。只是推门进来的时候,餐桌上刚好有两人份的菜。

    苏念晚没有问过他回不回来吃。她只是每次都多做一份。他不回来,那份就收进冰箱。第二天中午她一个人热了吃掉。

    他在家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长桌两端。沉默。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但他吃得越来越多了。以前只动两筷子,现在会把一碗饭吃完。有一次她做了一道糖醋排骨——是她妈生前唯一教会她的菜——他夹了四次。

    她假装没注意。心跳得很快。

    他也开始注意一些不该注意的事。

    某天半夜。完事后他照例翻身下床。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你瘦了。"

    三个字。没回头。说完就走了。

    苏念晚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他在看她。不是把她当成宁晚的影子,而是在看苏念晚的T重。他知道她瘦了——说明他在观察她。注意她。知道她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

    这可能什么都不算。但对她来说,是四个月零十七天以来,他第一次对她说了一句不是命令、不是羞辱、不包含宁晚名字的话。

    那晚她开心了很久。然后觉得自己可悲。

    还有一次。她在厨房切水果,不小心划到手指。血涌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从客厅大步走进来,一把抓过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冲。

    "怎么这么不小心。"

    语气还是y邦邦的。但他的手指按着她的手腕。很用力。b止血需要的力度大多了。

    她抬头看他。他别开了眼。拔腿走了。

    手指贴了创可贴。一整天舍不得撕。

    婚后第四个月。顾NN八十大寿。家宴设在顾家老宅。

    苏念晚穿了一件素净的珍珠白旗袍——是顾衍深的助理送来的。不知道是他挑的还是助理挑的。但尺码完全对。

    老宅在城郊。三进院落。青砖黛瓦。顾家三代都住这里。宴席摆在正厅,红木圆桌坐了二十多个人。顾NN坐在上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老太太年轻时候是上海滩的名媛,眼里不r0u沙。

    苏念晚被安排坐在顾衍深旁边。他替她拉了一下椅子。很小一个动作。顾NN看见了。笑了一下。

    "衍深,给念晚夹菜。"

    顾衍深筷子顿了一下。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

    她低头吃。鱼是甜的。

    宴席散了以后,顾NN把苏念晚单独叫到偏厅。拉着她的手。老人的手掌g燥温热。

    "衍深这孩子。嘴y。心不坏。"

    顾NN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太通透,像什么都看在眼里。

    "你b他苦。你担待着点——不过,也别太担待。"

    苏念晚不知怎么回答。眼泪忽然涌了上来。赶紧低下了头。

    顾NN拍拍她的手背。

    "去年那场病是真的。但没外面传得那么重。我只是用这把老骨头——b了他一把。他不结婚,一辈子都在等宁晚。等不来的。"

    顾NN笑了一下。有点狡猾。有点疲惫。

    "宁晚那丫头,我看着长大的。人美,聪明,嘴甜。但她的心——不在衍深身上。从来不在。衍深不知道。也许知道——只是不肯承认。"

    苏念晚抬头。顾NN的眼神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倦。

    "你不一样。你眼里有他。不是装出来的。"

    苏念晚出了老宅的门。站在台阶上。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桂花香浓得像一堵墙。顾衍深站在车旁边cH0U烟。看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NN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家常。"

    他看了她一眼。没追问。替她开了车门。

    回去的路上。他开车。车内没放音乐。只有引擎低沉的嗡声。路过一条隧道的时候,隧道的灯光一明一暗打在脸上。她偷偷看他的侧脸。他在专注地看路。手指握着方向盘。青筋微凸。

    他忽然开口。

    "NN喜欢你。"

    停了一下。

    "那就好。"

    三个字。没有上下文。她不确定他说的"那就好"是什么意思。是"NN喜欢你,这场婚姻至少有个交代",还是"我很在意NN喜不喜欢你"——或者,根本什么都没有。

    但他说了。他在跟她说话。不是命令。不是宁晚。

    苏念晚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路灯。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

    那晚他没有来她房间。

    第一次。

    凌晨三点,她醒了。口渴。去厨房倒水。路过主卧门口——门没关严。一条光从门缝漏出来。他还没睡。

    她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水杯。站了两分钟。

    然后回房间了。什么都没做。

    但她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

    "今天他给我夹了一块鱼。"

    她二十三岁了。嫁给他四个月。他给她夹过一块鱼。她写在纸上。怕自己忘了。

    婚后第五个月。顾衍深又发烧了。

    b上次严重。四十度。家庭医生来了,打了退烧针。但T温降不下去。反反复复烧了两天。烧到说胡话。嘴里一直喊一个名字。

    苏念晚凑近去听。

    "宁晚——"

    她坐下来。把冷毛巾拧g。敷在他额头上。然后去换了一盆水。

    第二夜。他烧得更厉害了。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她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抱住他。他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翻过来。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手臂箍住她的腰。力气大得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别走。"

    又说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我不走。"

    她小声说。手指cHa进他汗Sh的头发里。他的呼x1很烫。打在锁骨上。

    "别走——"

    "不走。"

    他安静下来了。呼x1变缓了。抱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

    凌晨退烧了。但他没有醒。睡得很沉。她也没动。怕惊醒他。手臂麻了,忍着一动不动。

    早上七点多。他的睫毛动了一下。醒了。

    看见怀里的她。

    这一次。他没有说"出去"。

    他看了她几秒钟。刚醒的眼睛还有些涣散。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然后他垂下了眼。松开了手。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她。

    窗外的晨光照进来。他光着上身。肩胛骨之间的脊柱G0u很深。汗水g涸后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苏念晚看见了那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栀子树。十七岁。

    "顾衍深。"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全名。

    他的肩膀绷了一下。

    "NN上次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她坐起来。看着他的后背。

    "她说,你十七岁那年,宁晚要一朵栀子花。那棵树很高。你爬上去摘。摔下来。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他没动。

    "后来每年宁晚过生日,你都给她送栀子花。从十七岁送到二十六岁。送了十年。她从来没有把花带回维也纳。每次都留在宁家,你走了以后,她让佣人扔掉。"

    他转过身。看着她。眼底有伤——不是愤怒。是旧伤。十年没愈合的旧伤。

    "你怎么知道。"

    "NN说的。她还说——那些被你送出去的花,佣人没扔。是NN让佣人留着。在她房间的花瓶里。十年了。都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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