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_236、我去提刀砍了他(刀,下章就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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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6、我去提刀砍了他(刀,下章就刀) (第2/2页)

    她自然清楚父亲也有责任,一个连房子都能输掉的人,不是项丞左设局,也会有别的高利贷找上门。

    于是她把矛头指向他的动机,只想为舒心忧讨个公道。

    杨思蓓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项丞左打断了。

    他朝站在身后的律师招了招手。

    他在用餐时间赶过来,可不是为了在“为什么”这类问题上纠缠的。“我这次来,并不是来叙旧谈过往的。”

    律师见到项丞左的手势,便从公文包中取出文件,递到她们两人面前。“我是项先生的代表律师,这里有一份合同复印件,请你们过目。”

    艾莉接过文件,翻开查看,杨思蓓也停止了对项丞左的眼神攻击,凑过去一起看。

    待两人看了两页之后,律师便向她们说明文件内容。

    “相信你们已经看到,对赌合同中写得很清楚,如果改编剧未能达到合同规定的收视率,之前支付的电影改编版权费需以十倍全额退还;如果达到收视率,则会有额外GU份和分红。

    但很遗憾,合约中的要求并未达成,因此我方有理由要求舒心忧nV士进行十倍赔偿,我方曾支付给舒心忧nV士三百万元的电影改编版权费,十倍即三千万元。”

    “此外,据我所知,舒心忧nV士收到版权费后,至今未向税务机关申报特许权使用费所得。首次逃税虽不至于坐牢,但根据《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纳税人伪造、变造、隐匿、擅自销毁账簿、记账凭证,或在账簿上多列支出或不列、少列收入,或经税务机关通知申报而拒不申报或进行虚假纳税申报,不缴或少缴应纳税款的,属于偷税行为。

    对偷税的纳税人,税务机关将追缴其不缴或少缴的税款、滞纳金,并处不缴或少缴税款百分之五十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也就是说,可能需补缴税款并处以应交税款0.5倍至5倍的罚款。”

    律师显然经验老道,在两人文件时便抛出这些信息,意在制造心理压力,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和理智。

    杨思蓓在律师提到舒心忧未交税费时,思路已开始混乱。

    文件没看进去多少,只想起之前与项丞左公司签约时并未涉及这份所谓的对赌合同,便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直接与律师对峙。

    “等等,我之前与贵公司签约时,三百万版权费注明是税后,纳税应是贵公司的责任。”

    律师对杨思蓓的质问从容不迫,“麻烦您翻到最后一页,这是舒心忧nV士与我方项总新签的协议。之前与您签的三百万改编版税,我方已缴纳税款,但这一次属于税前版权费,我司不负责代扣代缴,需由舒nV士自行申报。”

    杨思蓓听罢,顾不上艾莉正看到哪一条,直接翻到文件最后一页。

    当看到上面舒心忧的签名和手印时,她忍不住对坐在一旁神态自若的项丞左破口大骂:“我草你大爷……你设好套让她跳?”

    律师连忙上前拦住情绪激动的杨思蓓。“这位nV士,请您冷静,项总考虑到舒心忧nV士涉世未深,对财务事宜不太了解,因此这次前来,正是想谈谈如何帮助她。”

    此时,黎艾莉也已看完那份布满陷阱的合同复印件。

    其中规定的关注峰值、市场占有率等数据都远高于常规水平,表面看来破2的收视率似乎不高,但《越鸟》是三台同播。

    对于不熟悉收视率算法的人来说,根本不知道对上星剧而言,三台收视率均破2是何等困难。

    黎艾莉将翻开的文件丢在桌上,拉住杨思蓓的衣袖,强压怒意,咬牙冷笑。“不知项总有何高见?”

    “我可以帮她缴纳税款,这份合同也可以作废,只要她再次捐献骨髓,我希望你们能帮我劝劝她。”他用食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

    “而且,捐个骨髓,就能用一纸合约换三百万,她不亏。”项丞左将散开的文件重新整理合上。

    在场所有人中,唯有他最冷静,仿佛置身事外,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你个垃圾,我日你大爷!”

    “这位nV士,请您注意言辞,谨慎发言,再这样下去,我方可以起诉您侮辱罪。”律师显然也没见过有人在项丞左面前如此放肆辱骂,看在对方只是两个年轻nV孩子的份上,他动了恻隐之心,赶紧出言制止,并心有余悸地看了项丞左一眼。

    就在这时,舒心忧从洗手间回来了。

    推开门前,她就听到项丞左颐指气使的话语、杨思蓓的怒骂和一个男人的警告声。

    她急忙推开门,看到项丞左挺拔的身影时脚步一滞,又注意到在场其他三人都站着,唯有他一人坐着。

    怕他说了什么激怒蓓蓓的话,她知道蓓蓓脾气火爆,于是迅速上前挡在蓓蓓身前,语气不善地面对项丞左:“你有什么事?和她们说了什么?”

    项丞左深深地看了舒心忧一眼,眼中藏着莫名的暗涌,面上却Y晴不变。

    几秒后,他站起身,对舒心忧身后的两位nV生嘱咐:“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好好考虑。”

    “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需要你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布这么大一个局来毁她?难道不能用其他方式谈吗?”看着那份充满陷阱的文件,黎艾莉忍不住对着项丞左的背影质问。

    项丞左原本已转身迈出一步,听到黎艾莉的责问,他又停下脚步,低沉的声音将起因不蔓不枝地陈述出来。

    “我有个朋友病了,需要骨髓,我们从国外找到国内,好不容易找到匹配的人,对方也答应了。

    第一次配型已经完成,证实匹配,就在我和朋友为此欣喜,以为看到希望之时,匹配者却在最后关头反悔了,我朋友差点进了无菌仓,那个地方一旦进去,若没有进行手术,等待的只有Si亡,给了希望再让人绝望,这种伪善……嗤。”

    “舒心忧,你反悔也就算了,还恶语相向地诅咒,全然是贪生怕Si的模样,让人很难不怀疑你最初同意加入配型是为了什么,拿别人的生存希望当儿戏,好为你的作秀造势吗?”说到这儿,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舒心忧茫然的脸上。

    项丞左把她的表情理解为故作无辜,因此眼中没有一丝歉疚,反而带着嘲讽与一丝快意。

    快慰什么呢?或许是想到之前在酒会上听她控诉遭遇时,自己曾生出些许心疼与自责。

    但是想到她并不是什么多良善的人,遇到这种事也是她罪有应得,过往也是她咎由自取,心理上得到了支撑,也就松了一口气。

    ———

    之前借着老项换车、公冶赠予提了两次税费的事,和舒舒银行卡很多,以及舒舒当时签约出于信任并没有细看;唐娜病情反复也在舒舒发现文件那一章有了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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