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_237、什么狗东西,贱成这样也不怕天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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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7、什么狗东西,贱成这样也不怕天收 (第1/3页)

    “什么?”舒心忧疑惑地看向气势凌人的项丞左。

    讥讽地回应不知在胡言乱语什么的他,“我?我说你找错人了吧,你说的是什么狗血年代的事?是在你梦里发生的么?我是曾经做过两次匹配没错,但那次初配结果并不匹配;第二次高分辨配型通过后,我就去了。”

    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她可不背。

    项丞左冷嗤,会弄错吗?从国内骨髓库匹配到她的第一时间,他就从系统中找到了她这个人。

    她参与配型以及后来拒绝的日期,包括所发的微博,证据再清晰不过。

    在她拒绝之后,他曾在互联网上搜索她的资料,但信息不多,于是请了私家侦探,将她与她身边的人都查了个底朝天。

    他晦暗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嘴角g起一抹冷嘲的笑,“骨髓库的人给你打了两次电话,你都拒绝了,加入骨髓库后又悔捐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时隔半年,第三次换了个人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又改变主意答应了?我也很好奇。”

    “你个王八蛋。”项丞左的话刚落。

    立即惹怒了回忆起某些记忆的杨思蓓,她原本就没偃旗息鼓的火气登时燃烧得旺盛,突然暴起,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从一旁上前,兜头泼在他脸上,又将空杯子狠狠砸向他的额头,直把他砸了个踉跄。

    玻璃杯把他脑门砸了个红肿,才像完成光荣的使命版,掉在地上,碎裂成一地形状不规则的碴子。

    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在场的人无不呆住。

    心理素质最好的项丞左最先反应过来,脸sE骤黑,抬手抖去身上的水珠,沉声对律师道:“去拿监控。”

    舒心忧也从震惊中回过神,下意识抬头看向屋内墙角的监控,那亮着的小红点让她心头一紧,她太清楚项丞左这种人,是真的会起诉蓓蓓。

    项丞左正想对也愣在原地的律师说“收集证据,起诉杨思蓓”,已经回过神、得到命令的律师,转身就往外走,准备去取证。

    可就在这时,杨思蓓怒火攻心,眼中猩红一片,看着项丞左冷y的侧脸和律师离去的背影,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

    她猛地攥起桌上切牛排的餐刀,没有半分犹豫,一个冲刺,就径直T0Ng向项丞左的x前。

    “你这人渣败类!”

    餐刀穿过他的衣服,稳稳cHa入前x,鲜血顺着刀刃汩汩涌出,将项丞左深sE的衣衫染出一片格外扎眼的暗sE痕迹。

    杨思蓓手着握着刀柄,力道尽失般站在原地,被喷出的鲜血惊得有些发懵,很快又清醒过来,想要用劲将刀T0Ng进更深处。

    “蓓蓓!”舒心忧瞳孔骤缩,看着杨思蓓手中握着的餐刀,瞬间陷入无措状态中,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也只是一瞬,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项丞左的伤口状况、蓓蓓的处境,无数念头飞速闪过,她很快镇定下来,快步冲了过去将项丞左推开。

    被舒心忧推开的项丞左后退几步,浑身一僵,低头看着x前露在外面的刀柄,脸上的冷意凝固,下一秒便被尖锐的痛感和骤然流失的力气攫住,身T晃了晃,脸庞褪去血sE。

    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捂伤口,指尖刚触到温热的血,就见舒心忧已经冲到跟前,她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慌。

    她急忙从桌上cH0U了几张纸巾,上前替他捂住伤口,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朋友太冲动了,你别和她计较,我们赔偿,你别报警。”

    项丞左闷哼一声,身T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半步,重重跌坐在身后的椅背上,气息顿时变得急促又带着痛楚。

    舒心忧一边用纸巾紧紧按住项丞左的伤口止血,一边转头看向杨思蓓,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蓓蓓,你先别冲动。”

    黎艾莉也急忙抱住情绪激动的杨思蓓,“蓓蓓,你冷静点。”

    看着舒心忧为了她而道歉,被黎艾莉搂着的杨思蓓x前剧烈地起伏。

    项丞左的话、律师取证的背影,都g起了她过往的种种记忆。

    她气得冷笑几声,带着余怒说道:“是去年三月份左右吧?那两次拒绝骨髓库的电话,是我接的、也是我拒绝的。

    因为那时候心忧要考雅思,飞行任务又重得要命,一个小感冒都得去医院吊水才能好,我不认为她的身T适合捐献,所以我替她拒绝了,转头对她说没匹配成功,是我做的,听懂了吗?”

    那时舒心忧既要考雅思,又要飞国外,连一次长休假都没有,便全权委托她处理相关的事宜。

    舒心忧的两个手机,当时其中一个在她手上,方便她联络出版社,所以接到骨髓库的电话时,她便直接拒绝了,还劝说舒心忧把骨髓库的档案撤回。

    这几句话听进耳中,他此前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脑袋轰然发懵。

    “什么?”项丞左靠在椅背上,x口的痛感一阵阵传来,x膛起伏时让他连呼x1都觉得难受无b,眼瞳却蓦地睁大。

    听到杨思蓓述说的前因后果,他脸上难得地出现了失态,惯常的冷静面具终于僵y地碎裂。

    原本理直气壮的心态土崩瓦解、毫无愧疚的心底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支付那两笔三百万就能让自己心安理得。

    他脑中如雪花电影般,浮现断断续续的各种画面,巨大的冲击,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只是加入骨髓库签了同意书,又不是签了必须捐献的协议,现在反悔不行吗?非要b一个身T有恙的人去捐,难道是想一命换一命?怎么,就她的命金贵?又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妈,又不欠她的,凭什么要牺牲自己去救她?”

    “这么会道德绑架,b迫别人牺牲,我看平时肯定也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自己以痛吻世界,结果坏事降临到自己身上,又想别人报之以歌?呵,想想是不是报应吧。”

    项丞左一字不漏地复述着当初手下人汇报给他的话,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沙哑,目光却SiSi盯着替他压住刀刃的舒心忧,仔细观察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想从中找到破绽,以此平复自己心中翻江倒海的烦躁不安。

    “狗男人,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还是聋了?这些话就是我说的,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听清楚了么?”杨思蓓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十分坦然地承认这番话出自她口。

    虽然那时挂了电话后回想起来,她也觉得自己刚睡醒脑子还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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