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如果被迫说再见 (第1/2页)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寝室里格外刺耳。

    那是一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通知音，

    芮妍本来以为是学校系办的公告，

    但一看到萤幕跳出的logo，她的心脏瞬间cH0U了一下。

    ——出租情人APP。

    她坐直身T，手指微微抖着打开通知。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系统提醒：

    >您与服务人员「沈yAn」之互动已列为「需人工审查」。

    >请於4时内选择：

    >1.调整使用频率

    >2.升级专属方案

    >3.结束合作

    >若未於期限内C作，

    >系统将「暂停此配对」。】

    剩最後一句更像一把冰刀——

    >【提醒：服务人员亦可选择由平台代为终止合作。】

    芮妍觉得胃狠狠揪了一下。

    「……什麽意思……」

    她喃喃。

    没有回应。

    只有画面底下那排残忍的倒数计时——

    47:59:52

    像是提醒她：

    她现在的幸福，有到期日。

    晓恩从床上探出头，看到萤幕，眼睛瞬间睁到最大。

    「哇靠，这平台是你婆婆吗？也太严了吧！」

    芮妍没有回。

    她的手冰冷，呼x1浅得像刚被泼了一桶冷水。

    她第一次真正被迫面对：

    ——原来自己跟沈yAn这麽靠近，是「不正常」的。

    ——原来平台根本没打算让人真的靠在一起。

    ——原来……自己对她的依赖，会被当成风险。

    她从没这麽讨厌过一行文字。

    同一时间，

    出版社会议室的玻璃门反S着午後光线，

    沈yAn坐在里面，背挺得端正。

    编辑把手上的资料放下。

    语气礼貌、但带着不能拒绝的坚定。

    「老师，我们最近收到一些读者的询问……有人在网路上传您在校园附近的身影。」

    沈yAn眉头皱了一下：「没露脸，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吧？」

    「是的，还没确认。」

    编辑说，「但这代表您的行程开始被注意了。」

    接着，他缓缓说出真正的重点：

    「老师，我们调查过，您兼职的内容里……有一些b较敏感。」

    沈yAn抬起眼。

    「情感陪伴类型的兼职。」

    编辑用最温和的方式说出最直接的话。

    「以您现在的身份来看，并不适合。」

    沈yAn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那如果我不停止呢？」

    编辑沉默三秒，语气变得更谨慎：

    「那可能会影响到後续宣传、品牌合作、甚至合约。」

    沈yAn没有立刻回应。

    但她很清楚——

    这不是建议，是命令。

    只是披着温柔的外衣。

    离开出版社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出租平台工作帐号。

    她打开。

    >【提醒：本案已列为「高情感依附案件」。

    >若您感到压力或困扰，

    >可请平台代为通知客户终止合作。】

    沈yAn的呼x1停了一瞬。

    平台竟然……

    允许她「不告而别」。

    她冷冷盯着萤幕。

    心里涌起一种陌生、刺痛的情绪。

    >「终止合作」？

    >「代为通知」？

    ——芮妍不是「案件」。

    ——她也不是什麽需要隔离的风险。

    沈yAn把手机握紧。

    她知道一件事：

    无论平台、出版社、谁怎麽说，

    她不要让任何人替她决定要不要离开芮妍。

    傍晚。

    老地方的咖啡店。

    芮妍坐在角落座位，抓着上衣袖口。

    看到沈yAn推门进来，她心里那团混乱突然差点泄洪。

    沈yAn坐下，放下包包。

    两人谁都没开口。

    空气不像以前那样自然，

    像每一句话都在找合适的出口。

    最後，是芮妍先把手机往桌上推：

    「……你看。」

    沈yAn低头，看见那个红sE警示时，

    眉眼瞬间沉下来。

    「他们连这种通知都发了？」

    芮妍小声：「你那边也有？」

    沈yAn点头，把自己的工作帐号打开给她看。

    两边的通知，几乎一模一样。

    彷佛在说——

    「你们这样不正常。」

    「你们应该保持距离。」

    「这不是谈感情的地方。」

    芮妍咬住嘴唇：

    「所以……我们真的……靠太近了吗？」

    沈yAn抬头看她。

    那眼神不冷、也不逃避。

    她缓缓说：

    「如果靠近，

    是指吃饭、聊天、走路、分享生活——」

    她稍微往前靠了一点：

    「那……我觉得不够近。」

    芮妍愣住。

    1

    心跳像直接掉进x腔里，砰一声。

    沈yAn接着说：

    「但平台不是这麽想。

    出版社也不是这麽想。」

    芮妍的呼x1开始快起来。

    「那你会……停掉吗……」

    她的声音轻得快消失。

    沈yAn安静了好久。

    那是一种非常慎重的沈默。

    最後，她慢慢地说：

    1

    「我知道我终究得停掉。」

    芮妍的心狠狠cH0U紧。

    但沈yAn下一句话——

    又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