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到了你替谢家认罪的时候了 (第3/5页)

便可以变轻。”

    “你可以活着出去。”

    “可以继续做靖安侯。”

    “你仍然有侯府。”

    “有边军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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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祖母。”

    “也有我。”

    她隔着铁栏看他。

    声音渐渐放轻。

    “回到我身边。”

    这句话落下以后。

    她自己先怔了一瞬。

    昨夜。

    明辉也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只要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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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可以回到我身边。

    明辉没有要她放弃什么。

    没有拿她的命做条件。

    甚至没有要求她证明Ai他。

    可现在。

    她却拿着一纸断绝书。

    要求崔宴辞用另一个nV人与孩子，换回侯爵和X命。

    谢含章握着佛珠的手指微微发白。

    崔宴辞看着她。

    眼中没有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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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令她更加难堪的平静。

    “含章。”

    “我从未真正走到你身边。”

    “又何谈回去？”

    谢含章脸sE骤然冷下。

    “我们拜过堂。”

    “入过宗祠。”

    “做过真正的夫妻。”

    “你如今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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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未到过我身边？”

    “婚书是真的。”

    “夫妻之实也是真的。”

    崔宴辞没有否认。

    “我曾经想与你好好过。”

    “给你送过礼。”

    “等过你回正院。”

    “也试过把侯府所有中馈交给你。”

    “可后来。”

    “我们都只剩下责任与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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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肯放手。”

    “不是因为还想做我的妻子。”

    “只是因为你不能接受我先离开。”

    “那又如何？”

    谢含章道：“我是正妻。”

    “我有不放手的资格。”

    “有。”

    “所以我写和离书。”

    崔宴辞转身。

    从矮案下方取出一封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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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面平整。

    封口处盖着宗正寺与大理寺两处朱印。

    谢含章看见那封文书。

    脸sE一点点变了。

    “这是什么？”

    “第三封和离书。”

    “早已送交宗正寺。”

    “这是入档后的副本。”

    崔宴辞将文书从铁栏间递出来。

    与她手中的断绝书并排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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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要他断绝温未曦。

    一份要他结束与谢含章的婚姻。

    谢含章没有接。

    “你已经入狱。”

    “宗正寺不会在此时准你和离。”

    “是否准许。”

    “是宗正寺的事。”

    崔宴辞道：“是否继续陈情，是我的事。”

    “你当真不怕Si？”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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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何不写？”

    “因为我若写了。”

    “便是在告诉所有人。”

    “只要拿X命、爵位与家族来b迫。”

    “我便可以再次牺牲温未曦。”

    “七年前。”

    “我用保护她为由，替她决定身份。”

    “七年后。”

    “难道还要用保命为由，替她决定孩子有没有父亲？”

    谢含章咬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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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今连自己都保不住。”

    “还想做孩子的父亲？”

    “能不能做。”

    “由她与孩子决定。”

    “不是由你。”

    “也不是由谢家。”

    “若你Si了呢？”

    崔宴辞沉默片刻。

    “那是我该付的代价。”

    谢含章忽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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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抓住铁栏。

    “你宁愿Si。”

    “也不肯回侯府？”

    “侯府不是问题。”

    “是你要我用什么回去。”

    崔宴辞看着她手中的断绝书。

    “若代价是再伤她一次。”

    “我不回。”

    “若代价是承认你做的一切都可以被谢家抹平。”

    “我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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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眼中泛起一层水光。

    “她到底有什么？”

    “她不是谢家嫡nV。”

    “没有诰命。”

    “没有可以救你的父亲。”

    “如今甚至连见你一面都做不到。”

    “她能给你的。”

    “我都可以给。”

    “她不能给的。”

    “我也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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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宴辞低声道：“她从未用这些让我留下。”

    谢含章僵住。

    “她没有用父亲b我。”

    “没有用孩子b我。”

    “也没有用自己受过的苦b我偿还。”

    “她甚至告诉我。”

    “她可能最后仍然不会选择我。”

    “含章。”

    “这便是你们最大的不同。”

    谢含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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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Ai错了？”

    “不是。”

    崔宴辞道：“是我们都错了。”

    “我不该在婚姻没有结束时Ai上别人。”

    “你也不该因为被我伤害。”

    “便去伤害所有你认为夺走你东西的人。”

    谢含章脸上的脆弱迅速消失。

    “你在审我？”

    “没有。”

    “你如今是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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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没有资格。”

    崔宴辞道：“所以我只把和离书交给你。”

    “其余的。”

    “由公堂判断。”

    谢含章SiSi盯着他。

    “你以为谢家只有这一条路？”

    “父亲可以让刑部把所有罪名都压在你身上。”

    “也可以让温未曦永远等不到西库开门。”

    “那便让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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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信？”

    “我信。”

    崔宴辞道：“正因为信。”

    “才更不能与你交换。”

    “谢端衡今日能用保命b我断绝温未曦。”

    “明日便能用侯爵b我销毁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