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公主的堕落(下) (第2/2页)

着脑喷出，失禁的热流淌过石台边缘，滴答落在地上。

    “尿了——！！对不起——！！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今天全都给它释放出来——最后一次净化——！！”

    他将她翻转回去，重新摆成跪趴姿势。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石台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从后面重新贯穿。这个角度gUit0u能直接撞入子g0ng最深处。他次次都撞到子g0ng内壁尽头的软r0U才退出，再整根灌入。

    她被C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呜咽和尖叫。

    “叫我的名字——！！0的时候——！！不许喊神——！！喊我的名字——！！”

    他的命令像一把刀，切开她三个月来用信仰编造的最后一层保护壳。

    子g0ng被C成一团sU烂的nEnGr0U。她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碎成齑粉。gUit0u还在锲而不舍地敲打着子g0ng最深处的软r0U，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世界白光一闪。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汗味、冷杉熏香的余韵、还有石楠花气味的。

    “说——！！谁是你的神——？！”

    “你——！！是你——！！”

    她终于喊出来了。

    三个月。从他第一次将手指探入她身T的那一夜，到此刻子g0ng被他灌满的极限0。三个月的祷告、三个月的净化、三个月的自我欺骗——她以为她在对抗wUhuI。她在对抗的从来都是另一件事。

    他不是在替神触碰她。

    他就是她的神。

    从来都是。

    “卡修斯——！！啊啊啊——！！你是——！！我的神——！！”

    他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cHa在她子g0ng内的yaNju又胀大了最后一圈。嵌在子g0ng内壁的尽头。

    “全S给你——！！！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第一打上子g0ng内壁的瞬间，她被烫得整个人弹跳了起来。然后是第二GU、第三GU——岩浆般guntang的白浊接一GU灌入子g0ng。每灌一GU她的子g0ng口就痉挛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仿佛他蓄了三个月就是为了这一刻。

    小腹r0U眼可辨地微微隆起。

    “灌满了——！！子g0ng被灌满了——！！好烫——！！好多——！！”

    “看着神像——！！”

    他单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望向面前那尊居高临下的巨大石像。神像的石眼俯瞰着圣帐——俯瞰着她被C到翻白眼的脸，俯瞰着她的子g0ng被大祭司的灌到鼓胀。

    “你的神在上面——你的神也在你身T里——说——谁是你的神——？！”

    “卡修斯——！！你是——！！我的身T是神的容器——！！也是你的容器——！！”

    她翻着白眼尖叫。口水流了一脸。xr0U疯狂绞紧那根还在脉动喷S的巨物，像贪婪的嘴唇着最后的。子g0ng内壁被guntang的浓白浊Ye覆盖了每一寸——那种灼热的满烫感让她以为自己从内部被重新灌铸了一遍。

    他用最后一滴灌溉完，缓慢拔出。

    &0u退出子g0ng口的瞬间，大量浓稠白浊从合不拢的x口汹涌溢出——像是打开了闸门。白浊顺着会Y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石台上，又从石台边缘滴答落地。

    她瘫在石台上，大口大口喘气。下T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卡修斯站起来。他用圣水浸Sh的帕子擦了手，一件件穿回祭司袍。领口重新托起下颌，袖口理得一丝不苟。半刻钟前C得她子g0ng灌满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庄严。

    “整理仪容。圣鸽放飞时你必须站在圣坛上再次赐福。还有——神像的圣光标记会照亮神像双眼，那是仪式完成的信号。”

    她强迫自己撑起酸软的双腿从石台上爬下来。

    三重大礼服重新裹上身T。头冠重新压住汗Sh的头发。她对着银镜整理面容——擦掉脸上的泪水、口水和汗。镜子里映出一个重新恢复了神X光芒的公主。除了大腿内侧正顺着丝袜往下淌的白浊——一切都完美无瑕。

    神像的双眼亮起了圣光。

    那是卡修斯按下的机关——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站在神像背后，拉下了暗格里的铜杆。石眼装置被激活，两束白光从天窗直直打入穹顶。

    圣帐帷幔层层拉开。

    信徒们看见他们的神殿公主站在圣坛顶端，圣袍洁白无瑕，头冠光芒万丈。她举起双手，微笑颔首。

    “祝祷已成——圣光之神赐福王国——来年风调雨顺——”

    万民跪拜。

    没有人看见她双腿间正顺着丝袜往下淌的白sE浊Ye。

    没有人闻到她圣袍下混着冷杉熏香和石楠花的气味。

    她微笑着举起双手，为所有人赐福。正在大腿内侧缓慢变凉。子g0ng里沉甸甸的满涨感像一颗跳动的第二心脏。

    卡修斯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赐福的手势举得更高。

    “仪式结束——散——”

    信徒们欢呼着散去。大祭圆满成功。

    圣坛上只剩他们两人。

    他仍然握着她的手腕。手指沿着她的脉搏缓缓摩挲。

    “恭喜，”他低声说，“你完全g净了。wUhuI彻底清除。从今天起，你是完美的神殿公主。”

    她抬头看他。那张冷峻的脸依然看不出情绪的痕迹。

    “净化结束之后，”她的声音很轻，“我还能来偏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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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修斯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极淡的Y影。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向掌背，在掌心停留了一瞬。

    “神需要他的容器。我也需要。”

    她站在圣坛上，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圣帐后面，忽然觉得自己这三个月一直在被一层层剥开——信仰、羞耻、身T、最后是心。

    她本该觉得被掠夺了。

    但她低头看着掌心——他刚才指尖停过的地方还在发热。小腹里沉甸甸的也在发热。两团热量隔着皮肤遥相呼应，像两个心在一起跳。

    她抬脚走下圣坛台阶。每一步都感觉到子g0ng里的YeT在微微晃荡。她走过偏殿的廊柱，走过跪着擦地的圣仆，走过洒满月光的石板中庭。回到寝殿，脱下圣袍。那块黏Sh的腿内侧的布料终于见了光——白浊已经半g，糊在黑sE丝袜上像霜。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ch11u0的身T。锁骨有他的指痕，腰侧有他掐出的红印，r晕的颜sEb三个月前深了一个sE号。她用手盖住小腹，隔着皮肤仿佛还能感受到子g0ng里那片温暖的重量。

    她闭上眼睛。

    三个月前，她是神殿公主。她说要成为神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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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她是神殿公主。她成了神的容器。

    也成了他的。

    她在x前画下圣光星，低声念完了最后一句睡前祷词。

    祷词结束之后，她多加了一个名字。

    “卡修斯。”

    神像在月光中沉默。她没有等神回应——因为她的神刚才已经回应过她了。以guntang的形式，灌满了她的子g0ng。

    从今天起，她的信仰有了两张脸。

    一张在圣坛上方。一张在偏殿深处。

    两张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