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后(中) (第2/3页)


    慌乱里有探索yu。然后——

    "你进来了吗……嗯……有两根……"

    她数着他的手指。语气好奇。xr0U在x1他的指尖，不是故意的——是身T自己在收缩。

    "好胀……但不太疼……"诚实反馈。然后是："里面的r0U……好像在x1你的手指……为什么……"

    他看着她在分析身T反应。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因为nV儿的天真。她都二十岁了，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进入。而那个男人是他。

    他的第二根手指加了进去。

    "嗯——！！"短促的闷哼。然后是："等一下……那里酸酸的……"

    他拔出手指。指尖滴着透亮的yYe，拉成细长的丝。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她的味道。

    "酸酸的。"

    他说。在标记。

    然后他俯下身，打开她的腿，嘴唇压在她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一寸一寸。胡茬刮过腹部皮肤，留下淡淡红痕。然后他的下巴碰到了她的耻骨。然后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Y蒂。

    沈Y的身T弹了起来。

    嘴唇碰到那颗豆粒的瞬间，Y蒂从包皮里B0起了。yy地顶在他的舌面上。他只用舌尖轻轻掠过顶端。

    "呜——！！"

    脊背弓成桥。后脑勺陷进枕头。双手cHa进他头发里——不是推，是抓。十指绞紧了满把黑发。

    Y蒂从来没被人碰过。那是上厕所的地方，洗澡时手指不小心划过都会跳开。而此刻一个成年男人的舌头裹住了它。舌尖粗糙，舌苔的颗粒一粒一粒碾过那颗最敏感的r0U粒。她大腿根夹住了他的头。他的胡茬扎在大腿内侧最nEnG的皮肤上，刺痒和sU麻一起从腿根往上涌。

    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

    "看着我。"

    沈Y睁开眼。他跪在她腿间，橘sE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眼白里还有红血丝，但瞳孔不散了。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T1aN谁。

    他低下头继续。舌尖开始画圈。从顶端开始，一圈b一圈大。Y蒂在他舌底胀大，包皮被舌尖推到冠G0u以下。他的嘴唇包住整粒Y蒂，轻轻一x1——

    "去了——！！已经——！！"

    没有前奏。0直直劈下来。她整个人蜷起来又展开，小腿从床上蹬起，脚尖绷成直线。x口喷出一GU清Ye，透明的，无sE无味，洒在他下巴上。第一次0是被父亲的舌头T1aN出来的。

    他没停。

    第二波紧跟着第一波涌上来。她的腿根把他的头夹在中间，x口剧烈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再挤出一点水。混着之前渗出的白浆顺着会Y往下淌，流进T缝。她嘴里的声音碎成了单音——"啊、啊、啊"——跟随Y蒂的搏动节奏。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根银丝，断在她耻骨上。Y蒂完全从包皮里B0出，红肿发亮，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两次。"他说。声音沙哑。

    &0后的沈Y瘫在床上，睫毛上全是泪。白裙卷到腰以上，皱成一道白绳。大腿内侧还在cH0U搐。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他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自己yjIng的根部。gUit0u顶在x口——紫红sE抵着，只是碰着，还没推进去。他b她大太多了。那条缝隙连一根手指都吃得勉强，而他的两根手指加在一起还粗。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0后的眼神软绵绵的，但有一层好奇。她低头看了看那个顶在x口的东西，又抬头看他的脸。

    "YY。"

    "嗯。"

    然后他推进去了。

    &0u挤开y。x口从一条细缝被撑成椭圆。nEnG粉的r0U膜箍着紫红的顶端，随着进入被越撑越大。她低头盯着连接处，眼睛睁得很圆。

    "疼——！！"

    "忍一下。"

    他停住了。停在她里面。只进了一个gUit0u，箍得他发疼。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恰好滴在那块没有痣的皮肤上。他低头看自己滴下的汗珠在她的锁骨窝里打转。就是这里。就是这块皮肤。没有痣。

    "我不是mama。"

    她忽然说。声音在抖，但很稳。

    "……我知道。"

    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往里推。不是一下子到底——是一寸一寸。她的xr0U在抗拒他，又在x1他。紧得不像话。每进一寸她都短促地"嗯"一声，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进到一半他停了。

    "疼？"

    "胀……不是疼……"

    "说停我就停。"

    "不要停。"

    他睁开眼。她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然后他推进到底。

    "啊——！！"

    贯穿的尖叫。然后是静止。他在她身T里，完整地。她的xr0U裹着他——从x口到g0ng颈口，整条甬道在适应一个过于粗大的入侵者。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j身上青筋的纹路，gUit0u边缘的棱角，冠状G0u卡在她T内某道粗皱的位置。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都从她的黏膜传导到她自己的脉搏。

    他也在感觉她。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沉默里只有两个人的呼x1——她的急促清浅，他的低沉克制。

    然后他动了。

    慢的。拔出大半，再送回去。拔的时候j身上全是她的水Ye，在暖灯下反光。送的时候gUit0u碾过yda0前壁一道一道的皱襞，每碾过一道，她就痉挛一下。碾到第四道时她的腰弹了起来。

    "那里——！！"

    他停下。gUit0u顶在那道皱襞上。

    "刚才手指碰到的——就是这里？"

    "嗯……就是那里……酸……"

    他记住了。然后专门用gUit0u在那道皱襞上来回碾磨。七八下之后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水从深处往外涌，xr0U绞紧了他的j身。

    "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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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蒂0更深、更钝。不是被电击的感觉，是被拖进温水里的窒息感。痉挛从yda0往小腹扩散，整条甬道都在吞咽他。

    他等她绞完，喘息着平复。然后继续往里顶。gUit0u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