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宁晚番外:另一个女孩的死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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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晚番外:另一个女孩的死去 (第2/2页)

。是——母亲如果知道。脸上的表情。

    她0了。三次。"宁家大小姐被两个人C到翻白眼"这个画面本身。b任何快感都强烈。

    事后她躺在床上。两腿间淌着两个人的。盯着天花板。心里是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安宁。"我找到了"的安宁。

    &靠在床头cH0U烟。他的朋友已经走了。

    她用德语问他——"你以前这样对过几个nV人。"

    他吐了口烟。"几个。"

    "她们后来怎么样。"

    "有的哭了。有的走了。有一个回来让我再找一个人。"

    "那个回来的——后来呢。"

    &转过头。看她。眼神是理解。"我知道你是什么"的理解。

    "没后来了。她在找的不是我。你也是。"

    宁晚没有回答。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两个人的味道。她深x1了一口。闭上眼睛。

    &没有说Ai。没有说"我懂你"。他说的是"我知道你在用我"。而她也在用他。互相使用。没有谎言。没有伪装。没有"你是我的唯一"。只有两个人——一个需要被糟蹋,一个享受糟蹋别人。供需匹配。

    这是她二十二年以来。最诚实的一段关系。

    &有摄像机。摆好的。三脚架。专业补光灯。他说这是"记录"。

    宁晚知道这些视频以后可能用来做什么。被勒索。被曝光。被流传。她不关心。她只是看着那个镜头的红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被录下来——意味着这些夜晚不会被抹掉。意味着宁家大小姐的"不T面"——被刻在了数据里。永远。她Si后这些视频也许会被发现。也许不会。但只要存在。就是证据。证明她是视频里的这个nV人。被C到翻白眼。流着口水。叫到嗓子哑掉。

    那晚是最彻底的一次。

    &的公寓。客厅里曾祖父的油画俯视着她。暖hsE落地灯。Ai马仕毯子垫在她膝盖下。Felix跪在她面前。搭档站她身后。同时。

    嘴里的yaNju撑满喉咙——闷绝的呜咽从鼻腔挤出来。身后的yaNju贯穿花x——一cHa到底。

    前后夹击。身T被撞得前后摇晃。

    镜头拍着她的脸。

    &低头看她。用德语说了一句——"你天生就是g这个的。"

    她听到了。嘴里被塞满。但眼睛笑了。

    被准确命名了。她天生就是g这个的。不是妓nV。不是荡妇。一个需要被糟蹋才能呼x1的人。而"g这个"——是唯一让她觉得还活着的地方。

    然后换姿势。趴在床沿。腿被分到最开。Felix进入xia0x。搭档进入H0uT1N。

    双洞齐cHa。

    那一瞬间她叫了出来。身T真实的反应——两个洞被同时撑满的感受,极致的"被占据"。她在这一刻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声音。很多声音。碎在喉咙里又被C出来——

    "啊——!!!撑裂了——!!!"

    &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德语说了一句——

    "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喘着气。句子被撞得断断续续。

    "没有——"

    "那你现在是什么。"

    她张着嘴。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说——

    "r0U。一具被C烂的r0U。"

    &笑了。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床垫里。然后和搭档一起加速。她0了。连续。花x和P眼同时绞紧。两个男人被她同时夹到极限。然后一起S了——xia0x里有一个人。H0uT1N里有一个人的。混在一起。从两个洞里往外淌。

    她趴在床沿。嘴微张。口水淌在床单上。白浊滴在地板上。镜头的红灯还亮着。

    &把摄像机拿过来。翻看回放。屏幕里的她——眼睛半闭。嘴角流口水。被C到翻白眼。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没有羞耻。没有骄傲。只有一种认同——对。那就是我。那个被糟蹋了的、被用完了的、终于自由了的宁晚。

    &递给她——"你要留着吗。"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了。

    "不用。你留着吧。"

    她知道这些视频以后会怎样。被卖掉。被泄露。被发现。也许有一天——会有人看到这些。也许不会。但无所谓了。录下来就好。证明她来过。作为那个被两个人C到翻白眼的、终于可以呼x1的nV人。

    和Felix的关系维持了七个月。他从来没有说过Ai她。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们之间没有谎言——只有需求和供给。他是第一个让她觉得自己被理解的人。"我知道你是玩具,我就把你当玩具用"的理解。

    分手的时候。没有眼泪。没有争吵。她在他公寓里收拾东西——几件衣服。一瓶香水。一本乐谱。他站在窗边。看着多瑙河。说了一句——

    "你不会停的。"

    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我知道。"

    真相是——这种循环没有尽头。她每一次堕落带来的解脱感,在第二天清晨就会被新一轮的焦躁取代。需要更狠的。更脏的。更多的人。更亮的镜头。循环往复。没有终点。因为"T面"那个词——从来没有放过她。她飞了一万公里。去了另一个大陆。用另一个语言。但她还是在逃。每一次被C到翻白眼的那几分钟里——她成功了。但那几分钟结束以后。天亮了。镜头的红灯灭了。她照镜子。看见一张宁家大小姐的脸。

    然后她拿起手机。开始找下一个人。

    这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循环。她知道。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循环不需要出口。出口是承认。承认她永远不会回到那个钢琴凳上。承认她永远不是母亲想要的那个nV儿。承认她喜欢被糟蹋。喜欢被当作r0U。喜欢在镜头前翻白眼。

    也许有一天。她会找到一种不需要别人的方式来成为自己。也许不会。

    但在维也纳的这三年。在Felix的公寓里。在那个红灯亮着的镜头前。她b任何时候都更接近真正的宁晚。

    一具r0U。一具被C烂的、被用完了的、终于不再需要假装"T面"的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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