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男友的七天(上) (第2/2页)

。那种粗糙的温热擦过去的时候，脉搏又漏了一拍。

    我没cH0U手。

    我可以cH0U开的。他没用力。他的拇指只是放在那里。是一个问号。不是一个句号。

    但我没cH0U。我的手指微微蜷起来。扣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林稚说你看我的眼神一直怪怪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剩下喉咙震动的最低音。「她说你每次聚会都坐得离我很远。但每次我说话你都第一个抬头。她说你可能是——怕我。」

    我没说话。我不能说话。

    林稚原来都知道。她什么都看出来了。只是没当面跟我说。她跟他说了。

    但她说错了一点。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自己。

    「你不是怕我。你是怕——」他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手指沿手背往上滑。划过腕骨。划过小臂。停在肘弯内侧。「——这里。你怕靠近我。因为靠近我的时候你觉得不对。」

    他的手指停在肘窝那个最nEnG的地方。轻轻按住一根静脉。脉搏在那里跳得很急。

    「周渡。」我叫他的名字时声音抖了。

    只是一个名字。别的什么也没说。但这个名字本身已经是一句话了。叫名字的时候我的声音变了。变软了。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的嗓音。它在不该转弯的地方转了个弯。

    他听到了。

    黑暗里他的轮廓站起来。我以为他要走。但他只是走到门边。把门推上了。

    咔哒一声。很轻。

    「睡吧。」

    他出去了。

    我躺在黑暗里。手还保持着他握过的姿势。手指蜷着。像在手里留了一个看不见的温热重物。

    我闭上眼睛。

    然后感觉到了一个很具T的事实。

    底KSh了。不是一点点。是整片棉布中间全洇透了。粘稠的YeT在内K和皮肤之间形成了薄薄一层滑腻的膜。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夹住了一截被泡Sh的布料。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身上那GU淡淡的洗衣Ye味还在枕头上。不是林稚用的那个牌子。是另一种味道。更淡。更清。像晒过太yAn的那种暖。

    我夹住自己的手指。不是因为想。是因为不行了。从陪他吃饭到陪他收拾桌子到陪他喝酒。忍了一晚上了。

    Y蒂已经y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半。手指一碰上耻骨就一哆嗦。我侧躺着。腿夹紧被子。手指压着Y蒂开始r0u。

    先是轻轻碾。从根部往前推。推到顶的时候整个Y蒂从包皮里翻出来。酸胀麻痛混成一GU电流。从小腹直冲上腰椎。

    1

    我咬着枕头。脑子里全是那双洗碗的手。手指从泡沫里钻出来。骨节分明。水珠沿着指缝往下滑。

    然后我想象那双手放进我的腿间。指腹按在Y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只是想象。只是碾了一下。

    我0了。

    手指没停。趁着痉挛把两根手指塞进x里。里面全是水。又多又稠。是连续流了三四个小时的那种黏腻。手指在x里挖了两三下就带出第一波水。手掌全Sh了。手腕上都是。

    枕头被狠咬了一下。口水洇在布面上。我把脸埋进去拼命忍着声音。

    林稚的画还挂在墙上。她的背影还在那片金hsE落日里。

    而我的手指在她男朋友的客房里。深cHa在自己Sh透的x里。

    他出差了。

    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去B市看工地。明天回来。记得喂猫。」

    1

    我没回。

    我把布丁喂了。花浇了。快递收了。然后在他家浴室里洗了个澡。

    不是客房的浴室。是主卧的。

    林稚的洗面N。林稚的洗发水。林稚的化妆棉摆在镜柜里。旁边是一把男式刮胡刀。刀柄上还有他刮胡子留下的细碎胡茬。

    我打开了他的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同一个味道。他枕头上那个味道。

    我站在他和林稚一起洗过澡的淋浴间里。用他的沐浴露洗了自己的身T。

    手从锁骨滑到x口的时候，想到昨晚黑暗里他的呼x1。手滑到小腹的时候，想到他的手指划过我手腕内侧的动作。手滑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停了。

    我强迫自己不碰。但强迫本身也是一种刺激。

    走出浴室时脸是红的。我擦着头发路过客厅。猫看着我。尾巴摇了一下。

    晚上我一个人做饭。不饿。但想做点事。

    1

    切菜时切到手指了。血止不住。伤口不深。

    我打开医药箱。碘伏。棉花。创可贴。棉签蘸碘伏的时候手指抖了。不是因为疼。

    是想到他那双手。那双洗碗的手。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他受伤的时候，一定也是看着自己的手在想别的事。

    他在想什么呢。

    布丁跳上沙发。拿脑袋蹭我胳膊肘。我低头看它那双湛蓝的眼睛。

    突然很嫉妒一只猫。

    它天天被他r0u后颈。被他抱在怀里低声说话。一只猫。

    深夜他的消息进来了：「手好些没？布丁跟我说你在厨房切到手了。」

    「你怎么知道。」

    「我在客厅装了宠物摄像头。看猫的。」

    1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从x口摔到了胃里。

    他在看。

    他看到的不只是猫。他看到我做完饭坐在他沙发上发呆。看到我用他的浴室洗了澡。看到我穿着他的客用浴袍在客厅里光着脚走来走去。

    他什么时候在看。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他在那个工地酒店的y板床上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手在做什么。

    这些我都不敢往下想。

    但底K又Sh了。

    「摄像头在哪里。」

    「电视柜上那个白sE的。鱼眼造型。她放的。」

    我转头找到那个白sE小圆球。小红点一明一灭。

    1

    「别怕。对着沙发的。」他加了一句。

    「很晚了。去睡吧。明天见。」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然后又拿起来。点进那条消息。看了好几遍。

    他说的是「明天见」。不是「辛苦了」。不是「帮我看家」。是「明天见」。

    这个词很奇怪的。当一个人说明天见的时候——意味着明天还想在一块。明天还这样。

    我回客房睡觉之前又把手指伸进了底K里。这次懒得忍了。

    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他是我这辈子最不该碰的人。

    但他说「明天见」的那一刻。我的x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