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竹马的囚日记(上) (第2/2页)

两毫米厚的筋膜。所以从后面涂药，药效可以更快地渗透到前面。」

    他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截，这一次停在某个角度，不动了。

    苏晚棠整个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因为那根手指停住的位置——隔着那一层薄薄的r0U膜——正好压在了她的yda0后壁上。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问。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从内部撑开、被从后面抵住、被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身T最深处缓慢碾压的触感。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些药膏正在融化。膏T从固态化为温热的YeT，顺着肠壁往更深处流淌，渗进褶皱的每一道缝隙，穿透那层两毫米的筋膜，一步一步地往她的yda0渗透。

    药是活的。它在她T内蔓延。从直肠到yda0壁，从yda0壁到g0ng颈口，从g0ng颈口到子g0ng——她甚至能感受到那GU灼热流过每个器官的路径，像一条蛇在她腹腔里游走。

    顾瑾言的手指退了出去。他把她的身T翻过来，让她面对床尾。

    床尾是一整面墙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苏晚棠。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双颊绯红得不像人类。跪趴在丝绒床单上的姿势让她的腰窝凹出两道深G0u，T缝被人刚刚侵略过的地方沾着半融化的药膏，在灯光下泛着ymI的透明光泽。

    「跪好。」顾瑾言站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腰窝，把她的PGU抬到最高，「从现在起，你要看着镜子。」

    「看什么——」

    「看你自己。」

    他绕到床前，在床沿坐下。就坐在她对面。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计时器，屏幕翻过来给她看。

    05:00。

    「药效大约五分钟上来。」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只蝴蝶的翅膀，「棠棠，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苏晚棠咬碎了嘴唇不吭声。但那滴血还没滑到下巴，她就感觉到了。

    第一次异样从小腹深处传来。

    像有什么东西在子g0ng口轻轻搔了一下。那种痒不是皮肤层面的，而是埋在r0U里的、藏在器官深处的、让人想要把手伸进自己腹腔去挠的痒。紧接着是第二下——更重了，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g0ng颈口画着圈，像一只虫趴在那圈软r0U上缓缓蠕动。

    然后yda0开始收缩。

    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含——但yda0壁却在自行痉挛。一圈一圈的nEnGr0U在空无一物的甬道里cH0U搐着绞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绞紧，像一张嘴在贪婪地吮x1着空气。

    &顺着yda0口淌出来。

    先是透明的，只有几滴，挂在大y边缘亮晶晶的。然后是黏稠的拉丝的，一道一道从x口坠落，滴在下方的床单上，洇开y币大小的深sE水渍。再然后是控制不住的——yda0的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小GU温热的YeT，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汇集，再沿着小腿流到被金链拴住的脚踝。

    苏晚棠的大脑在尖叫"不"。但她的身T——

    她把腿根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nEnGr0U摩擦在一起，被ysHUi浸得滑腻不堪，根本夹不住。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只是轻轻的一下，只是想让那个空荡荡的甬道随便蹭到点什么——然后她就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动作。

    她看见自己跪在床上，泪流满面，满脸通红，嘴唇被咬出血，明明脸上的每一块肌r0U都在写"我不要"，但她的腰却在扭。她的PGU在自己画着圈，她的腿根在夹紧摩擦，她的rT0uy成了两颗小石子把真丝睡裙顶出两个尖。

    「不……不要……我不要……」她一边哭一边扭。

    「不要什么？」顾瑾言俯下身，和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池水，「不要停下来？」

    他伸出手，掰开了她夹紧的双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左膝，一只手按住她的右膝，把两条腿掰到了最大。y被扯开，x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到她的每一滴ysHUi拉丝坠落的样子都纤毫毕现。

    「不许蹭。看镜子，看清楚自己有多想要。」

    十分钟。药效才发作了不到十分钟。苏晚棠跪在那里，双手攥着床单把丝绒抓出了十个手指印，指甲缝里全是扯断的丝绒纤维。ysHUi已经把她膝盖下面的床单浸透了，从榻榻米下渗到了床垫里。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ysHUi的微咸带甜的气味，混着药膏的薄荷腥甜味，还有玫瑰花瓣被压烂后散发出的腐甜。

    三种甜味搅在一起，从她的鼻腔灌进去，让她想吐。但她呕不出来，因为子g0ng口的痒已经涨到了极限——那不是痒了，那是空。是被人撑大了所有入口却偏偏什么都没放进去的空。是R0Ub1痉挛着收缩却什么都裹不住的空。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随便什么东西——手指也好、药瓶也好——只要能cHa进来，只要能堵住那个空得火烧火燎的洞。

    「瑾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沙哑的、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哭腔和口水，「求你了……」

    顾瑾言歪了歪头。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K链下撑起的形状——粗壮的一大包，把深蓝sE的西装K撑得绷紧了。但他不动，他就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崩溃。

    「求我什么？」

    「进来……求你进来……哪里都好……求求你了瑾言……」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眼泪，俯下身，在她的泪痕上落下一个吻。

    「乖。」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睑，声音轻得像在说晚安。

    「这才是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