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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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上) (第2/3页)

洗了三水就起毛了。

    她把裙子撩到小腹以上。

    他的手伸过来,手指并拢,按在她小腹上。

    隔着内K。

    掌温透过棉布内K渗进耻骨。她浑身一激灵。那不是普通的T温。那是烫的。像他T内有一个火炉在烧。像他的yAn气从皮肤直接灌进了她的腹腔。

    "这里。"

    手指往下移了一寸。按在丹田。

    力道更重。

    "疼——"

    "正常的。寒毒在此处郁结。"

    再往下。指尖探到了内K边缘。

    苏念念的身T本能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r0U紧紧咬在一起。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粗。她两只手可能才圈得住。皮肤底下青筋和肌腱y得硌手。他的脉搏也在跳——b她慢得多,像鼓点,一下,一下,一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威胁。没有恼怒。平静。居高临下。黑眼珠在白大褂的Y影里显得更深。嘴角不带弧度。眉间不带皱褶。

    那个眼神在说:我不需要解释。

    苏念念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内K。按在她上。力道找到了骨缝之间的x位。像一把钥匙找对了孔。酸胀感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咬着嘴唇,憋住了一声闷哼。

    "g0ng寒入络。寒凝胞g0ng。此x为曲骨。你这里——"

    指腹压了压。

    "最疼。"

    她点头。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的汗。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三秒。五秒。掌温透过棉布持续渗入。b任何热敷都深。b她生理期自己捂热水袋的触感强烈十倍。因为那是另一个人的T温。一个男人的。一个半陌生男人的。粗糙的指节隔着薄棉布抵在她最的骨骼上。下是耻骨。耻骨下是尿道。尿道下是yda0口。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Sh了。棉布内Kx1掉了第一波cHa0涌。所以他没有发现。但她自己知道——小腹深处有一GU暖流正在往下坠。不是经血。是别的。

    他cH0U回了手。

    转身去中药柜抓药。拉开cH0U屉。当归。川芎。白芍。益母草。艾叶。生姜。他抓药不用称。一把抓下去,分量全在手指上。

    "需要排毒。三天一次。先灸后药。两个月断根。明天傍晚过来。"

    "我……可不可以开药自己煎——"

    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她闭上了嘴。

    不是害怕。是那个眼神让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他的眼睛在说:你自己煎的药没用。你自己煎的药没有yAn气。你自己煎的药和过去七年你喝过的几百副药一样——废物。

    苏念念放下裙子,站起来,腿有点软。内K凉凉的——那片Sh意在空气里降温了。她接过他递来的三副中药,牛皮纸包着,麻绳捆着。尚有余温。他刚抓好。

    她逃一样离开了卫生室。

    当天晚上,苏念念把中药煎了。教室外面搭了个小炉子。药汤黑得像墨,苦得让她呲牙。她捏着鼻子灌下去。

    躺到床上。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隔着内K。放在他手指按过的那个位置上。

    曲骨x。

    她的指腹按上去。和他按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手指太软太凉。怎么按都按不出那GU酸胀感。但她还是按了很久。在黑暗中咬着嘴唇。闭着眼睛。想象那三根粗糙的指节隔着棉布压在耻骨上的重量。掌温。药味。烟味。

    然后她的指尖滑进了内K。触碰到了自己。

    &的。b刚才在诊室里更Sh。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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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cH0U回手,骂自己疯了。

    那一夜她失眠了。但和小腹疼醒的那夜不同。这次不是因为痛。她闭上眼睛就是他在自己面前的白大褂。他捻针的手指。他扣住她手腕切脉的姿态。他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不高高在上,也不猥琐——只是确定。一种不跟你商量的确定。像他知道她的身Tb她自己更熟。

    他当然知道。他已经m0过了。隔着脉。隔着皮r0U。隔着骨头。

    然后她又把手伸下去了。这一次没有骂自己。

    ---

    第二天傍晚。

    苏念念在卫生室门口站了至少十分钟。她洗了澡。洗了头发。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了那条很久没穿的碎花吊带裙。然后她又脱了,换回普通T恤和牛仔K。然后她又脱了,换回碎花吊带裙。

    她觉得自己有病。

    最后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深sE长裙走到卫生室门口。长发披着,还没g透。耳后抹了润肤露——柚子味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抹。

    她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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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捣药。药杵一上一下。石臼里的草药被砸成深绿sE的泥。他脱了白大褂。只穿着灰sE背心。脖子到肩膀的肌r0U线条在背心边缘鼓出来。汗在锁骨窝里亮晶晶的。

    他没抬头。

    "脱了。躺上去。"

    苏念念的脚钉在原地。

    "把门关上。风进来了。"

    她转身关上门。门闩咔哒一声落下。诊室里的光线暗了一大截。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夕yAn透过报纸变成昏hsE。照在诊床上。那张床铺着白布单。中间有块皮垫——妇科检查用的那种。

    她看着那张床。嗓子发g。腿发软。

    他已经转过身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里面是调好的药膏。深褐sE。浓烈的药味冲进鼻腔。他看着她。不说话。不催促。只是等着。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命令。

    她把包放在椅子上。手指m0到衬衫扣子。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没有穿内衣——她试了,然后脱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脱。现在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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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衬衫滑下肩膀。然后是裙子。然后是内K。

    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x口。移到小腹。移到双腿之间。然后他抬了抬下巴——诊床。她躺上去。皮垫冰冰凉地贴在后腰上。她不知道该把腿分开还是合拢。她选择合拢。夹得紧紧的。膝盖并在一起。像一只缩成一团的虾米。

    他走过来。站在诊床边。灯光被他高大的身躯挡住。Y影罩在她身上。

    两根粗粝的手指拨开了她的膝盖。

    指尖刮过大腿内侧的nEnGr0U。不是故意刮的——只是他的手指太粗糙。只是她的皮肤太娇nEnG。老茧划过去,刮出两道浅浅的白印。

    苏念念倒x1了一口气。

    他把她的腿分开了。分开到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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