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教教主囚后双修(甜第三章) (第2/2页)

头去，嗓音冷淡。可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的情绪分明是害怕。怕她留下来是可怜他。怕她只是感激。

    “我不要走。”

    沈清璃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她的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皱巴巴的手札，塞到他面前。宣纸上沾满了她的眼泪和一路上的露水，字迹已经被洇得模糊不清，却依然能看出师尊那冷酷到令人心寒的记录。

    “你看了？”

    “看了。”

    “那你现在该明白——”

    “我明白。”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冻得发紫的唇瓣哆嗦着，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喝的每一碗药，都是毒药。教我剑法的师尊，是个禽兽。太虚剑宗三百二十七口人，是全宗上下的师长师兄弟给我陪的葬。我是这一整个Y谋里最蠢的那一个——可是你明明可以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会信？”萧九渊垂眸看她，桃花眼中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在你眼里，我是魔教教主，是屠你满门的凶手。你恨我入骨，每句话都当我在骗你。况且凌云老贼的密室有血脉禁制，只有你本人才能开启——就算我押着你去，你也会当我伪造了满屋的证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唯有放你走。让你亲手找到答案。你才会信。”

    沈清璃的鼻子一酸。

    她忽然想起在地牢中那十九天。每个夜晚他渡真气给她的时候，她都在骂他。用尽了最恶毒的话。甚至隔着琵琶骨的锁链想去咬他。他从不躲。任她咬，任她骂。咬完骂完还是把她抱在怀里，用最克制的力道替她疏导Y脉。

    那时候她不懂。以为他是在羞辱她，是在享受仇人的挣扎。

    现在她懂了。

    他在保护她。

    用她最痛恨的方式保护她。

    “疼吗？”

    沈清璃的手缓缓抚上他的下颌，指尖沾到他唇角的那缕暗sE的血。他为了中断行功来捞她，被自己的真气反噬了，咳出来的血都是暗的。

    “不疼。”

    “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的手指从他的唇角滑到他的x膛。隔着Sh透的衣料，她m0到了他心口上一道斜陈旧狰狞的伤疤——那是二十天前的伤。她在山门前拼命抵抗时最后一剑刺中的地方。她记得他当时明明可以躲开，却生生挨了。

    她以为是托大。他是在让她出气。

    “这道伤，也不疼。”萧九渊握住她贴在自己心口的手，声音变得b方才又哑了几分，“你一个化神都不到的小丫头倾尽全力的一剑，能疼到哪里去。”

    可他握她手的力道分明是紧的。

    紧到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什么怕一松手就会溜走的、珍贵到无法承受失去的东西。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

    “十年前。”

    萧九渊低头看着她，桃花眼里的笑意有几分自嘲。

    “十年前你在山下的镇子里卖白梅，折了一支给路边一个小乞儿，说是送给他——你说白梅是希望，冬天开的时候说明春天快到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Sh透的碎发。

    “本座——就是那个小乞儿。”

    沈清璃愣住了。

    十年前，她还没有被凌云真人收为弟子，只是一个卖花为生的孤儿。有一天她遇见了路边一个脏兮兮的少年，饿得皮包骨头蜷缩在墙根下。她将卖剩下的最后一枝白梅折给他，还把篮子里唯一的半个馒头y塞到他手里。

    她不记得那个少年的脸了。

    可那个少年记得她。

    记得了整整十年。

    “后来我入了魔道，想去找你。找到太虚剑宗的时候，凌云老贼已经把你锁起来了——用师徒的名义。”

    萧九渊的眼神骤然变得Y戾，周身的气势为之一变，连寒潭的雾气都被b退了几分。

    “每次你服下玄Y养脉汤，都会有一缕极细的灵力被cH0U取出来依附在他T内。玄Y极脉是双刃剑——Y极养主，yAn极夺命。他若突破化神大圆满，你便会当场被cH0Ug本源而Si。”

    “所以我只能杀他。护山大阵本就与他的心脉相连——他一Si，阵法自爆，那些知道的不知道的，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全被卷了进去。我拦不住。也不想拦。”

    沈清璃的瞳孔微微颤动。

    “可你知道我——”

    “你恨我是必然的。恨就恨了，反正我是魔教教主，本就该是一个该被千刀万剐的反派。”萧九渊g起唇角，笑意却b幽冥泉的寒雾还要苦涩，“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别Si——恨不恨的，也没那么要紧。”

    沈清璃终于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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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地牢里的泪更软，b密室里的泪更烫。止也止不住。

    她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Sh透的x口，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像个走丢了十年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沈清璃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萧九渊被这一眼看得呼x1都乱了——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是决绝，是坚定，是她作为太虚剑宗大师姐时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柔软的、ch11u0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已经查完了。答案找到了。你放我下山，答应我的事做完了。”她说，“现在我来找你——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不后悔。”

    “沈清璃，你要是因为感激——”

    萧九渊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她听得出他在压抑。在拼命压抑。宽肩窄腰的x膛剧烈起伏着，手背上青筋暴起，大氅下的肌r0Uy得像石头。

    “不是感激。”

    沈清璃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两片冰凉而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

    “是喜欢。”

    萧九渊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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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狠狠咬住了那张欠收拾的嘴，吻得又凶又狠又急，像是要把十年来的渴望全部灌进这个吻里。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那条Sh软的小舌疯狂地搅弄。沈清璃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在他肩头，脚尖几乎离开了地面。

    他的吻和地牢中那个冰冷克制的人不一样。地牢中的吻带着掌控和按捺的克制，而现在——他简直像是一头被解开锁链的疯兽。

    凶狠。饥渴。迫不及待。

    “这十年我想你想得快发疯——知不知道？”

    萧九渊松开她的唇，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在颈侧留下几个殷红的吻痕。他的呼x1又烫又重，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上，激起一身的战栗。

    “在地牢里弄你的时候，每一下都在忍。怕弄疼你，怕你恨得更深……”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隔着Sh透的衣料都能感受到掌心guntang的温度。他收紧了双臂，将她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不怕了。”

    他打横抱起她，踏出寒潭，大步朝后山的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