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公主的堕落(上) (第2/2页)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只是停在她T内最狭窄的入口处。她能感到自己的xr0U正在疯狂地他的指节，像溺水的嘴唇。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都从那一小圈肌r0U扩散到小腹，再到大腿根部。

    她在出汗。汗水从后颈滑下，沿着脊柱那条线一路淌到他手指所在的位置。

    “这个位置——”他的手指稍稍退出一点，又再次推入，“wUhuI的反应很强烈。”

    退出。推入。每一次推入都b上一次更深一点点。

    她咬着嘴唇跪趴在地上，身T深处传来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YeT，正被他的指节搅弄出细小的气泡。这个声音让她想Si——她从小被教导自己是纯净的、圣洁的、毫无瑕疵的。但她的身T正在发出这么脏的声音。

    “嗯……唔……”

    她从牙缝里漏出压抑的喘息。下T被撑开的酸胀感正在变成别的东西——一GU灼热的电流从他的指尖出发，沿着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神经疯狂蔓延。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wUhuI开始动了。”卡修斯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它在挣扎。不要怕。这是好事。让它挣扎。”

    她不怕。她怕的是别的东西——她怕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怕自己的xr0U在主动x1他的手指，怕自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顶，想要变成声音炸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T内弯了一下。

    指腹按住了某一处略微粗糙的nEnGr0U。

    她的视野炸开了白光。

    没有任何预兆。小腹深处像被雷劈中一样，所有的内脏同时痉挛了一下。xr0U疯了一样绞紧他的手指，一GU灼热的YeT从她身T最深处喷S出来，溅Sh了他的手掌。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y生生吞了回去，只漏出一声急促的呜咽。

    “呜——！”

    双腿彻底软了。

    额头在石砖上蹭出一层薄汗。她大口大口喘气，x脯剧烈起伏，不知什么时候变得y挺，微微蹭在冰凉的石砖上——那一小点摩擦让她又是一阵发抖。

    卡修斯缓缓cH0U出那根手指。

    银丝连在他的指腹与她的x口之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弧度。

    “第一阶段净化完成。”他站起来，声音依然稳得像咏叹调，“wUhuI之灵的表层已被b出。但根系尚在——未来需要持续净化。每周三次，在这里等我。”

    她从跪趴的姿势瘫软下去，侧躺在石砖上，大口喘气。

    他说完就走了。

    偏殿的大门在身后合上。烛火继续跳，神像继续沉默。

    艾拉翻过身，ch11u0地平躺在神像脚下。石砖的凉意渗入后背。她抬起手背遮住眼睛，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她说不清——只觉得感激。

    感激神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降下恩典，感激大祭司用这么疼的方式帮她驱除wUhuI。她刚才在手指底下失控喷出YeT的瞬间，一定是wUhuI之灵被b出T外的征兆。一定是。

    她撑起酸软的双腿重新跪起来，仰头望着神像。

    “感谢圣光之神，”她低声祷告，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感谢您派遣大祭司净化我。”

    她不知道卡修斯此刻正站在偏殿的门外。

    他抬起右手，看着中指上那根还没断的银丝。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冷峻的脸终于浮上了一丝笑意。很淡。像蜡烛的烟痕，还没看清就消失在黑暗里。

    他三天后还会再来。

    神临仪式顺利完成。

    她在万众瞩目中接受了圣光之神的降临。神光从穹顶落下，笼罩她的全身。万民跪拜，神殿钟声响彻王都。大祭司卡修斯站在她身后，庄严宣布神已降临于她的T内。

    没有人知道仪式前一小时他还在净室里用手指让她0了一次——“最后一次净化，确保万无一失。”

    三天后，卡修斯在深夜召见了她。

    “神临仪式虽然成功，”他站在神像的Y影下，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但wUhuI之灵的根系b你我想象的更深。昨夜神谕再次示警——若不持续净化，根系会在一年内重新蔓延，最终将神的降临之力从你T内彻底驱除。”

    她跪在他面前，圣袍下的双膝已经在石砖上磨出了薄茧。

    “请大祭司继续净化我。”

    “从今天起，净化仪式升级。”他从黑袍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石台上——一根细长的银质灌管，一束拧成三GU的细皮鞭。“wUhuI的根系已渗透到你身T更深处。圣鞭将表层0U离。圣水灌洗将内部wUhuI冲刷出来。最后，用圣杵将最深的根须捣碎b出。”

    她看着那两样冰冷的器具，小腹深处cH0U了一下。紧的。

    “跪下。跪趴的姿势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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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一三五，深夜，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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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周，圣鞭落在她的Tr0U上。第一下就叫出了声。疼，但疼的底下还压着别的——身T深处有什么被拍醒了。每一下cH0U打之后，Tr0U表面火辣辣地烧，更深处的xr0U却跟着剧烈收缩。十下之后，她的大腿内侧已经Sh了。

    “wUhuI被b到表面了。”卡修斯的手指抹过她Sh透的腿根，将指尖的银丝展示在她面前，“看到了吗？它在通过TYe排出。”

    她红着脸点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第二周，圣水灌洗加入。

    银质灌管沾满冰凉的圣水，缓慢塞入她的后x。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菊x在异物撑开的瞬间剧烈抵抗——但卡修斯的手很稳。灌管一寸一寸推进，她的后x一寸一寸被撑成它本不该承受的形状。冰凉YeT注入肠道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浑身发抖，肚子里翻搅着冰凉的满涨感。双腿之间的前x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热Ye，一滴一滴落在石砖上。

    “唔——好凉——！”

    “忍耐。圣水会从内部冲刷wUhuI。”

    排出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跟着一起流出来了。石砖上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淡sE水渍，冒着微微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