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童养媳被公婆卖进城里黑妓院(下) (第2/3页)

——外面世界的消息。

    她从小到大，从那个穷山G0u到另一个穷山G0u，再被卖进这栋全是高墙和地下室的建筑里。她从未离开过，从未知道墙外面还有梅雨和灯会。书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她的心脏。

    天亮前，书生说了一句她到Si也不会忘记的话：“一个月后我还要进京赶考。等我考中了，带你去扬州。那里有二十四桥，有瘦西湖，有真正能看见天的房子——你的卖身契我可以帮你赎。”

    阿九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地下室里烛火被风吹得晃了一下的那个瞬间。

    他真的能看到我——不是看到“三x名器”，而是看到我阿九这个人。

    她心里那个已经Si了一年的十七岁乡下nV孩，忽然动了一下。

    阿九对书生说完“好”字的时候，她是真心的。

    她要逃。她要跟他走。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她“三x名器”这四个字来看她——那是因为这个书生看到了她这个人。那一夜之后，阿九开始偷偷存钱。她把客人偶尔给的赏钱藏在床板底下，把凤姐偶尔多赏的糕点省下来藏在袖子里，夜里偷偷对着窗外一点月光算计着自己的攒下的数目。

    但一个多月过去了，她藏在床底的银两还远远不够。凤姐对姑娘们的银子控制很严——客人给多少赏钱，凤姐先cH0U七成。阿九暗自算过很多次，即使再存半年也不够给她自己赎身。

    而与此同时，她也在不断接待预约好的客人。在其中一个客人身下张开双腿的时候，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我真的逃出去了——我能去做什么？除了在床上张开腿之外，她没有任何生存技能。

    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就再也摆脱不掉。她越想越怕。墙外面的世界她只从书生嘴里听过，梅花雪和扬州画舫听上去很美，但她真的能在那个世界里活下去吗？那个书生说会带她去扬州——但万一他变卦了呢？万一他是一个骗子呢？万一他考不中进士呢？带着她一起饿Si吗？

    如果留下来——她很清楚这里的一切。她知道怎么应付客人，怎么讨好凤姐，怎么用三x名器的功夫把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榨得JiNg光然后乖乖掏钱。她在这里能掌控手里的一切。如果逃出去——她什么都不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少想“逃出去”这件事了。

    又一个雨夜，凤姐忽然带着两个壮汉冲进了阿九的厢房。

    “有人举报——你窝藏了想拐你走的人。”凤姐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烟嘴，脸上那个笑容不像假笑，但b假笑更让阿九心里发毛，“在哪？”

    阿九站在床前，心脏在x腔里擂得震天响。

    她知道凤姐在问书生。他今晚来接头了——就躲在她的衣柜里。衣柜门没关严，因为刚才太急。只要凤姐多走两步，拉开那扇衣柜门，书生就完了。如果凤姐查出来她想逃跑——在这个地下黑妓院里，逃跑的姑娘被当众打断腿的大有人在。她见过。她怕。

    “阿九。”凤姐的声音冷了下去，“我问你话。人呢？”

    阿九的手指在发抖。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把书生交出去，她安全。不交出去，她可能一起被弄Si。但在那零点几秒里，她心里冲上来的不是在书生面前被看到的那个乡下nV孩，而是一个更强大的东西——恐惧。不是恐惧书生的安危，是恐惧外面的世界。那种恐惧b任何情感都更原始、更巨大、更无法克服。

    她抬起了手，指向衣柜。

    声音平静，平静得可怕。

    “凤姐——这人想拐我。”

    凤姐挑了挑眉。她使了个眼sE，两个壮汉大步跨过去，拉开了衣柜门。衣柜里书生卷着长衫蹲在暗角，满头的汗，眼镜歪在鼻梁上。两个壮汉把他从柜子里拽出来时他还在急促地挣扎、满眼茫然，一只脚套进了她忘了收起来的一只绣花鞋里，踉跄着被按在地上。

    他的目光越过壮汉的肩膀，穿过房间里所有人的阻挡，找到阿九。

    他的眼睛里不是愤怒。是——惊讶。那种惊讶b任何咒骂都更让阿九难受。她别开了眼睛。

    “带下去。”凤姐淡淡地开口。壮汉拖着书生往外走。书生在下楼梯的时候忽然喊了一声——不是喊救命。是喊她的名字。那声“阿九”在走廊的黑暗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壮汉的拳头打断了。

    阿九站在原地。她的手指还在发抖。

    凤姐走到她面前，静静地看了她三秒。然后笑了一下。

    “好姑娘。”凤姐拍了拍她的肩，指甲上的暗红sE蔻丹在烛光下微微闪烁，“今晚奖励你——允许你第一次zIwEi。”

    这是阿九的奖励。她第一次可以用自己的手碰自己的身T，而不是客人的手，不是器械。她回到空荡荡的厢房，慢慢脱掉肚兜，在床上躺下来。颤抖的手指伸到双腿之间，m0到了那片早已熟悉的濡Sh——刚才下令让人去抓一个说要救她出去的书生时，她的了。不是因为x1nyU，而是因为恐惧和权力——是她在生Si关头选了自己的命，那种残忍的快感b任何客人的C弄都更让她浑身发软。

    手指陷进了自己Sh热柔软的名器xr0U里。她想起书生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想起他说“带你去扬州”，想起他那声被壮汉打断了的“阿九”——所有画面被MIXUe里翻涌的快感一并糊成了模糊的光晕。

    她在自己手指的节奏里找到了——这一次没有人掐着她，没有摄像机，没有电击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个背叛了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