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大合集_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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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中) (第1/3页)

    第三天傍晚,苏念念又去了。

    她告诉自己是到了治疗时间。但她上午才吃过他的药。肚子早就不疼了。她蹲在教室外面的水龙头下洗头发,冷水激得头皮发麻。洗了三遍。换了件刚洗g净的白T恤。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出来。

    她在老槐树下停了一步。深呼x1。推门。

    秦暮山在翻医书。那种发h的、线装的古籍。蝇头小楷竖排着写。他抬头看到她,合上书。倒了一杯水放在诊床边。

    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日头还没落尽。窗户报纸透进来橘红的光。诊室里被分成明暗两半——她站的那半是亮的,他坐的那半是暗的。

    这次她没有等他命令。

    她走到诊床边,背对他,脱了衣服。衬衫。裙子。内K。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躺上去。自己分开腿。膝盖屈起来。

    他走过来。挑起了一边眉毛。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有表情。

    "今天不怕了。"

    "是治疗。怕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话。也许是昨天回去后,她在被子里m0自己m0了很久。也许是yda0里那个"结节"被按压后的余韵,到第二天还在隐隐跳动。也许是那种药膏流出来的感觉,让她一整天的课堂都坐在椅子上夹着腿。

    他看了她三秒。然后弯下腰,重复了上次的全部流程。

    切脉。触诊。艾灸。

    但这次不一样。他的手指按在曲骨x时,停留了更久。艾灸会Yx时,热力离y更近了一线——近到她能感觉到Y毛被热气吹得微微摆动。他的鼻息喷在大腿根上。规律。缓慢。但温度b上次高了。像他在克制自己不要把嘴贴上去。

    她Sh得b上次更快。艾灸才熏到一半,她的y已经充血张开了。Y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yda0口在蠕动。她知道他在看。她甚至希望他在看。

    然后是药膏。冰凉的药膏碰到y时,她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指推进来。

    这次深。进到了上次没有到的深度。她感觉到他的指腹在g0ng颈口的位置停住了。那一圈肌r0U紧紧收缩,把指尖箍住。他轻柔地按了一圈g0ng颈口。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

    "啊呀——"

    这次的叫声b上次大。调子上扬。尾音拖得长长的,在诊室里回荡。她没有捂嘴。她的手指SiSi抓着白布单。

    他在她T内转了一下手指。cH0U出来。又推进去。模拟了一个极其缓慢的cH0U送。只两下。然后cH0U出来。

    "药膏化得b上次好。x1收快了。"

    他下了判断。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的低沉平稳。但他的喉结在动。她看到了——她这次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他的喉结在动。汗水从耳根淌进背心领口。耳尖——是红的。

    苏念念心里炸开了一个念头:他也有反应。

    不是医者的反应。是男人的反应。他的身T也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呼x1也变重了。他的手指在她T内旋转时放慢了——他在克制。克制自己不把手指换成别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

    b手指更让她爽。

    第三次治疗。隔了三天。

    苏念念这次到的时候,秦暮山正在药房捣药。她站在门口。诊床上换了g净的白布单。他抬头扫了她一眼,放下药杵。去药柜深处翻了一阵,取出一个布包。

    布包展开。一根玉石杵卧在白布中央。

    墨绿sE。b他的手指粗三圈。杵身打磨得光滑透亮。一头圆钝,一头微尖。她盯着它看。嗓子发紧。

    "毒素开始从结节往外走。手指够不到了。要用这个。"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在诊床边缘。玉石杵的尺寸超出了她的预期。那不是一根手指。那是——她脑子里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那个太大了。会疼。"

    "吃了九天药,g0ng颈已经软了。不会疼。躺下。"

    她没有躺下。背贴着墙。手指抠着白布单的边缘。他放下玉石杵,走到她面前。太高了。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窗口的夕yAn。整个人罩在Y影里。她闻到中药柜的苦香和他身上的烟味。

    "不治也可以。但下个月的痛经——会b以前更严重。寒毒已经开始往外走了。走一半停了——闭门留寇。中医最忌这个。"

    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

    他蘸了药膏涂在杵身上。墨绿的玉裹了一层褐sE的药泥。他的手捏着杵尾,抵在她y之间。

    凉。玉石和T温差了太多。她cH0U了一口冷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白布。

    他旋转杵身往里推。y被撑开。yda0口箍在玉石最粗的那一圈上。不是疼——是撑。一种从未T验过的、被从内部扩张的饱胀感。

    "嗯……太大了……"

    玉石杵压过那个结节。她的腰弹起来。一GU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往外炸。b手指强烈。b手指深。玉石杵没有T温,但它够y,够粗,压在那个点上纹丝不动。

    他推到最深处停住。杵尾留在外面。墨绿的玉,褐sE的药膏,她粉sE的y紧紧箍着杵身。三种颜sE叠在一起。

    "。半小时后取。"

    然后他转身走了。去诊室给一个来换药的山里人包扎。留她一个人躺在诊床上。含着一根玉石杵。冰凉的玉在她T内慢慢被捂热。从冰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带上了她的T温。yda0壁在不自主地蠕动。夹紧杵身。松开。再夹紧。每一次蠕动都让杵身碾过那个结节。快感一阵一阵的。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诊室里有病人。她能听到秦暮山和那个山里人说话的声音。低沉。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这三十分钟里0了。第一次0。不是尖叫。不是痉挛。是yda0内壁一阵无声的剧烈收缩。她咬着嘴唇把尖叫憋成了鼻腔里的一声闷哼。双腿夹紧。然后又松开。她看着天花板糊的报纸。退耕还林的那篇报道还在。第十七句话她始终没看清。

    他回来的时候,把玉石杵慢慢cH0U出来。杵身上除了褐sE药膏,全是她的TYe。透明的、微白的、黏稠的YeT。b前两次多得多。顺着杵身往下淌。他cH0U到最粗那圈时——她的yda0口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像酒瓶起塞。

    她感到空虚。从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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