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教教主囚后双修(甜第二章) (第2/2页)

   这句话——她记得。师尊临Si前的确说了什么，但她当时离得远，只看到他嘴唇翕动，听不真切。她一直以为他说的是别的什么。她一直以为……

    “他看你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徒弟的眼神。”

    萧九渊的声音冷冷的，甚至透着从未有过的疲惫。他的拇指划过她锁骨下方还在渗血的钉痕，指腹上沾染了她的鲜血。

    “他在等你长成。像等一棵树结出果实，像等一只猪养到最肥。你在他眼里——”

    他猛地cH0U出巨物，又狠狠地整根撞入。

    “——只是一个会呼x1会走路的炉鼎。”

    “你闭嘴——”

    沈清璃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的。可她的眼泪出卖了她。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地牢冰冷的地面上，摔得无声无息。

    其实在心底深处，她一直有一个疑问。

    师尊从来不让她与其他男弟子结为道侣。甚至不允许任何男弟子接近她的住处。她以为是师尊护短，她以为那是偏Ai。

    可那些每隔三个月的药——那药不仅固本培元，还会让服用之人对施药者的灵力产生依赖。这是她在一次偷看阁藏书时偶然看到的药方。只是当时那个药X她只看了一半，没有往下看。

    少年人心智不成熟，依赖师尊的灵力滋养本是常理，她没多想。

    十年了，她拒绝去想。

    “你可以不信。”

    萧九渊从她的身T里退了出来。那根的巨物cH0U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带出一滩黏稠的ysHUi，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他捡起地上的玄sE外袍披上，背对着她系好腰带，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但有一件事你该知道——太虚剑宗满门三百二十七口，本座只杀了凌云老贼一人。其余三百二十六人，是被你的好师尊临Si前引爆了护山大阵的禁制，灭口杀的。”

    “你猜他为什么灭口？”

    沈清璃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

    她记得。护山大阵炸开的时候，她拼命想冲过去救同门，是萧九渊一掌劈飞了她。她以为是他在杀她之前羞辱她，她以为他在享受这场屠杀。可后来的确——那道席卷全山的白sE光柱——那分明是太虚剑宗自己的护山灵力。

    她认得。

    因为那个阵法的核心，是凌云真人亲自布置的。

    “你……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

    萧九渊回头看了她一眼。薄唇g起，弧度里带着自嘲，桃花眼里却没了半分笑意。他抬手解开了她手腕和琵琶骨上的玄铁锁链。

    哐当——

    沉重的锁链落在地上，扬起一地尘埃。

    沈清璃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倒下去。在她即将跌落地面的一瞬间，萧九渊伸出手接住了她，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他的x膛guntang，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心跳沉稳有力。

    “真的假的——你自己去查。”

    他抱着她走出地牢。怀中抱着的这具娇软身躯轻得像一片羽毛，瘦得让人心疼。锁骨下方那两个还在渗血的钉痕触目惊心，可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时，眼里的情绪分明是心疼。

    极深极深的心疼。

    “三日后，等你伤好一些，本座放你下山。你可以去查你师尊留下的所有东西。他的密室，他的手札，他藏起来的一切——”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低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的叹息。

    “你会找到答案的。”

    沈清璃伏在他怀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方才那场极致的情事掏空。她的意识模糊着，却还是贪恋他x膛传来的温度，下意识地蜷缩着往他怀里蹭了蹭。

    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

    一声一声，低沉、沉稳，明明是属于仇敌的心跳——却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萧九渊低头看着怀里那一团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她睡着了。鼻尖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睫毛Sh漉漉地贴在眼睑上，两片被吻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发出浅浅的呼x1声。

    像一只受了伤终于找到窝的小N猫。

    他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第三晚便要放她走。可他养了这一十九天，为她渡了十九夜的纯yAn真气——

    他承认，他舍不得。

    从第一夜起，就舍不得了。

    可是舍不得也得舍。

    因为她若不走，她T内的玄Y极脉无人能解。而他唯一不能做的事，就是将她作为炉鼎采补。

    哪怕只是最后一重功法——

    他也不会那么做。

    就让她自己去找答案吧。等她找到了，她会回来的。

    会恨他少一点。或者——

    会回来Ai他。

    沈清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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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盖的是上好的云锦被褥，枕旁燃着安神的檀香。yAn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她缠满纱布的肩膀上——琵琶骨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处理过了，纱布下残留着清凉药膏的触感，透着灵芝与冰片气味，是极上等的愈骨灵药。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替她换过药。

    她坐起身来，牵动了锁骨下的伤，疼得倒x1一口凉气。低头看去，身上的衣裳已经不是那件染血的破袍子了，而是一套崭新的月白sE寝衣，料子上还绣着她最喜欢的白梅纹样。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白梅？

    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沈清璃浑身一紧，下意识拽紧了被子。可推门进来的不是萧九渊，而是一个青衫小厮，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

    “沈姑娘醒了。这是教主吩咐熬的补血汤，教主说您失血太多，得趁热喝。”

    小厮将药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将一叠衣裳放在床尾，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自始至终，萧九渊没有出现。

    沈清璃端起那碗汤药，手有些发颤。药味苦涩——和她喝了十年的那碗药一模一样的气味，却又有些不同。她前十九天因为太痛太恨，没有留意。今天心绪稍平，这才品出其中的区别。

    师尊的药：苦中带腥，喝完丹田会发烫。

    这碗药：苦中回甘，喝完四肢百骸都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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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伤她。一个治她。

    她攥紧了碗沿，指甲泛白。

    第三日，萧九渊果然信守承诺。

    他派了人将她送到山下的镇子。临行前，他依旧没有出现。只是让那个青衫小厮递给她一柄剑——不是她原来用的那柄太虚剑，而是一柄崭新的长剑。剑鞘乌黑，剑身如霜，剑柄上刻了两个字：

    清渊。

    她的名字嵌了他的。或者，他的名字嵌了她的。

    沈清璃握着剑站在冥渊教的山门外，迎着山风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黑sE殿宇。山巅云雾缭绕，什么都看不清。

    可她却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雾的深处望着她。

    她转身，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