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彼岸 (第2/4页)

隐不安。她喃喃道：「月下人心……真的能让我们在一起吗？」

    晨光初现，陆家山庄的忠祀堂内，香烟缭绕，堂中供奉着大宋历代皇帝的画像与灵位，肃穆而庄严。赵牧站在堂前，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石板，脸sE复杂。老者一袭黑袍，拄着拐杖，目光如炬，缓缓走进堂内。

    「仲父！」赵牧拱手，低声唤道。

    老者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如雷：「给我跪下！」

    赵牧一愣，虽不解，但还是依言跪下，恭敬道：「仲父，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老者拐杖重重一顿，怒道：「你还记得当天发的毒誓吗？」

    赵牧低头，声音坚定：「仲父，我记得。」

    老者眯起眼睛：「那你知道你背负什麽使命吗？」

    赵牧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挣扎：「记得。」

    「那就好。」老者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堂内的灵位，声音低沉而充满沧桑：「老夫要告诉你，鞑子如何灭我大宋江山，可别为了儿nV私情，坏了大事！」

    赵牧咬紧牙关，低声道：「我们与鞑子血海深仇，我时刻谨记在心。」

    老者停下脚步，转身盯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老夫入朝为官，侍奉先帝，为了大宋基业花了大半辈子心血。崖山之役虽大难不Si，本以为苟且偷生，多亏老天保佑！让老夫找到你这个宗室子嗣。为了你能成才，日後恢复大宋江山，成为一名中兴之君，我甚至将nV儿都托付给你！」

    赵牧闻言，脸sE一变，低声道：「仲父，我现在不想结婚，况且我一直把香菱当亲meimei看待。」

    「不婚！荒唐！」老者怒喝，拐杖重重敲在石阶上，声音回荡在堂内：「不孝有三，无後为大！赵牧！老夫为了你这兔崽子煞费苦心，你可知你肩上的重担？这不只是儿nV私情的事，而是宗庙社稷、列祖列宗的香火！你若再执拗，便是愧对先帝，愧对天下百姓！」

    赵牧心头一震，x口起伏，双拳紧握，额上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辩白：「仲父！我心知责任重大，时时不敢忘记血仇。但……香菱自小与我一同长大，她如同我至亲至Ai的meimei。让我娶她……我实在难以下手。」

    老者怒喝一声，拐杖再次敲地：「混帐！这是大宋血脉延续，亦是稳固宗室与忠良之家的联姻！若无此举，你如何聚拢人心？如何号召天下故宋遗民共襄恢复大业？」

    赵牧无言以对，低头沉默，内心挣扎如刀绞。

    老者见他如此，语气稍缓，却仍带着沧桑：「赵牧，你要记住，国仇家恨不能忘。老夫一生为宋，老来只求看见复兴宋室江山，宗室有後，江山有望。你若辜负……老夫Si不瞑目！」

    说到最後，老者眼角泛起Sh润，却强自忍住，转过身，背对赵牧。

    赵牧心头一酸，低声道：「仲父！您养育之恩，教诲之情，我赵牧一生铭记。迎娶香菱，有违我心……仲父，若我心不诚，又怎能真正聚拢人心？难道百姓愿跟随一个连自己真心都不能面对的人吗？」

    老者猛地转身，怒道：「你……你存心想气Si我吗？」

    赵牧低头：「我不敢。」

    老者怒极反笑，声音带着颤抖：「好……好一个不敢。既如此，等你拿到月下人心之後，你就给我把婚事办了！」

    赵牧抬头，眼中满是挣扎：「仲父……」

    老者冷冷盯着他，目光如刀：「怎麽？你满脑子还是想着她吗？」

    赵牧嘴唇颤抖，勉强道：「我……」

    「哼！」老者一声冷哼，拂袖转身，背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给我跪到晚上，在大宋的列祖列宗前好好反省，等你想通再告诉我！」

    赵牧x中百味交集，试图争辩，说：「仲父，那如果月儿不是鞑子公主呢？」

    老者猛地停下脚步，回首目光如雷，厉声喝道：：「纵使她不是忽必烈的掌上明珠，是鞑子的平民百姓，那也是我们的敌人！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你我这辈子永远无法改变，你给我好好想清楚！」

    赵牧神情复杂还想说什麽，老者重重一哼，满是失望，说：「哼，真是朽木不可雕！」说完，便已拂袖而去。

    午後，老者从外归来，步入书房，屏风後的苍松图案在yAn光下显得格外肃穆。门外奴婢轻声禀报：「老爷，月儿小姐有事找您。」

    老者点头：「请她进来吧！」

    奴婢应道：「是。」转身对木萨仁道：「进去吧！」

    木萨仁一袭淡蓝长裙，步履轻盈地走进书房，拱手道：「陆伯伯，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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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笑着起身，温和道：「月儿啊！什麽事来找老夫啊？」

    木萨仁微微一笑，语气轻快，说道：「陆伯伯，小nV子有急事要回去一趟。」

    老者故作惊讶，说道：「哈哈，月儿不再多住几日？」

    木萨仁低头，语气带着几分思念：「谢谢陆伯伯盛情款待，月儿想爹爹了！好久没回去看爹爹，不然爹爹要担忧了。」

    老者抚着长髯，点头道：「这样子啊！老夫也没什麽好给你带回去的，你说吧！想要什麽？老夫能办到，一并给你带回去。」

    木萨仁连忙摆手，笑着说：「陆伯伯，您客气了。小nV在您这过得衣食无忧，早已无可回报，还哪敢跟您要东西。」

    老者哈哈一笑：「那……老夫就不勉强留你了。之後要来，老夫随时欢迎你。」

    木萨仁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陆伯伯，放心吧！月儿很喜欢这里，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老者挑眉：「喔！那好吧。」他顿了顿，试探道：「那个月儿姑娘，我那两个丫鬟伺候您还行吧？」

    木萨仁笑着说：「可以！月儿很喜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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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眼珠一转，笑得意味深长：「那不然，那两个丫鬟就跟您回去伺候您吧！听说她们得罪了我nV儿，留在这，我看也不好过，不如跟您回去。」他叹了口气，佯装无奈：「唉！是老夫总是惯着她，今天才落得如此下场，先跟你说声抱歉。」

    木萨仁连忙道：「陆伯伯千万别这麽说，月儿不在意。至於青青、小红，月儿求之不得，愿带她们回去。」

    老者点头，笑着说：「那您不嫌弃那两个丫鬟的话，老夫就把她们赠与你了。」

    木萨仁喜形於sE，行礼道：「那月儿就在此谢过陆伯伯！」

    老者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月儿你不嫌弃就好。」

    木萨仁笑得灿烂：「月儿怎麽会嫌弃，开心都来不及。」她顿了顿，说：「那陆伯伯，月儿就先不打扰您了，先告退了。」

    老者点头：「好。」

    木萨仁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脸上洋溢着喜悦。

    老者目送她离开，嘴角g起一抹邪魅的笑，低声喃喃：「复兴大宋有望了，哈哈哈……」

    木萨仁回到客房，推开门，见青青、小红与小欢正围坐桌边，说笑聊天。她兴奋地拍手：「青青、小红、小欢！我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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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好奇问：「月儿小姐，遇到什麽事，让您如此开心？」

    小欢也凑过来：「是啊！小姐。」

    木萨仁笑得像个孩子，得意道：「我跟你们说，陆伯伯同意我带你俩走了！」

    青青与小红闻言，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吗？月儿小姐！」

    木萨仁点头，拍x脯道：「真的！要是月儿骗你们，月儿就是小狗！」

    小欢笑着说：「恭喜你们！」

    木萨仁拉着青青与小红的手，笑着说：「以後你们就是我的人了，不需要看那个陆大小姐的脸sE！」

    青青、小红与小欢闻言，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