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斧_第十五章:一寻教友赌沉兰,亲赴总坛拯主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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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一寻教友赌沉兰,亲赴总坛拯主教 (第3/4页)

罗俊虽平常思索的较为缓慢,但到此节骨眼,反应竟迅捷了起来,因此,他瞬回颜友竹道:「在下如何能信你?一间偌大的青楼赌坊,无须赌本就能加入赌局,荒谬想法,如何能说服在下呢?」

    「说服?本爷还需说服你吗?无须赌本的赌注,赢你收,输我可没赚啊!要说服你之前,本爷还得说服自己这愚蠢之想呢!不赌是吧!不赌,便还本爷大闹青楼之债,如何?为今之计,你也只能信本爷,不是吗?」颜友竹见他不信,便再提大闹青楼一事,yu形一进退无门之势,迫罗俊应允。

    罗俊闻此龙困浅滩之言後,心下,不情不愿的自忖道:「真是的!为何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明知晓青楼乃是非之地,不该招惹,为何我偏又犯上?如今,我若不信颜老板,又能怎样?唉!赌吧!只冀求上帝能原谅我之所为呀!」

    「所以,你是应允了,那随本爷下楼吧!」颜友竹观情势大致已定,便发出几声爽朗笑声後,先下楼去了,罗俊虽也跟着下楼,但心却骗不过自己,直至下楼,亦还问自己道:「赌,真是上帝所喜之行吗……?」

    踪消个月无迹寻,十教动掀堂座乱。天口不彰生Si卜,心麻意荡赌神言。

    酉时,扬州,江都县,景教教坛

    同样的酉时,在扬州境内,飘起了诡异莫测的气氛,在一片祥和神圣的教坛之上,权杖「灼日景澜」顶天矗地,威显光之真义。而教坛中之大殿,崇高的总主教座下,九阶整列,由小至大,向下布排立成。雅八阿罗诃三世,不只是一名首席总主教,更是景教一向所信奉的……「光」之引航。

    从古至今,光之追随者,众若沙尘,聚似星辰,但,却没有任何人知晓,何谓真正的光?因此,历朝历代,所有想要仰望光之人,最终,皆沉入无尽的黑暗,不论是何身分,一无例外。光,在人世间,不过就是一个荒诞不经的名词尔尔。

    大殿中,幽暗晦明之所,闪烁着几支烛光,烛光辉映之处,斜照着至尊无二的主教座,座上,立现一笔酣墨饱、正气浩然的「景」字,座旁,各有一器皿,其状似盆;左侧之盆的把手,乃两条盘据旋空的青龙,血盆对峙,双眸怒睁,隐隐中,藏有翻江倒海之势;右侧之盆的把手,则是两只横霸狠戾的h斑老虎,张牙舞爪,啸浪卷雨,迷蒙间,暗生风扫落叶、木催地裂之威。云龙风虎,齐聚一堂,似是衡权,却又非然,与其说是均势,不如说是较劲。在光澜中,此肃穆之氛,窒息之气,与「景」字再形一正邪互济之境,正所谓道:

    龙虎逞雄厉,光澜眩景明。

    在正邪互斥的「光明」之下,原以为是一片坦途无量,岂料,殿外竟是一个深沉绝渊,绝对的黑暗,强势卯上殿内参杂而成的光景,彼此激烈互冲,所谓的「光」,即是在两GU力量厮杀之下,激荡出的那一点……澄澈。

    方圆三十华里之内,为景教总坛的建筑范围,乃是环形和谐的圆,周而复始,圆之内,嵌和着巨型十字走道,是一中西合并的基督教堂,缘起缘灭,不生不灭,不垢不净,对之救赎之Ai,神之圣道,虽违和却又有些许相映成景,而总坛楼上,即是众教徒住的房间,共有七层,仿佛教的七重塔,环环相扣,层层叠叠,并与那十字相连,形成「神Ai世人」交融在「七级浮屠」之象……。

    七级浮屠之内,最顶的房间之处,位在正对教坛中心的一间房间,乃是乞颜罕往昔所住之房,如今,房内潜藏了两条不世身影,一壮一瘦,等待时机,壮的那人,虎背熊腰,浓眉大眼,只是,嘴边多了一大搓络腮胡,鼻头也似乎挺了一些,此人,即是阔里忽颜,现今的他,伪装成乞颜罕的模样,在这一个多月以降,藉着负伤之躯,平时养伤,实则明查暗访,分析了解景教内部这些年来的势力分布,由於忽颜T内有自景教的「魔馨之气」,所以在此期间,景教上下,无一怀疑,只管当他是重伤的乞颜罕看待。

    而那瘦的人,不由分说,就是冠英是也!这段期间,他亦费心了不少,在距离七重塔一百华里之内,竟传了一个多月的十字教教义给附近的景教信徒,更为神奇的是,那些信教多年的景教徒,虽未有改信之念,但心中,却已开始有了质疑之声,只是未敢言明尔尔,而这,正是里应外合之计,一个向内探查虚实,隐蔽身分,一个则是极尽所能的……扰动风云。

    这时,冠英身穿一袭夜行衣,房间的窗门还微微开着,想必是因冠英方才心焦了一点,故潜进乞颜罕房门後,窗门迅速一关,未曾细查有无关好,忽颜一看此举,微微一笑道:「冠英啊!你也太紧张了吧!潜进房门,窗是不用关了是吧!哈哈!」

    冠英一听此调侃之言,其内心,倒显得有些许不平,因故,他语带微怒的回言道:「喂!阔里忽颜啊!如今是何景况?你可藉伤在乞颜罕的房内装Si一个多月,也未见你有何动作,我呢?我还到处当十字教的宣教士,宣扬基督福音,煞费JiNg神,心焦实属正常好不?况且我还要面对景教的追捕呢!很累的呀!」

    「很累?还不都是你自个儿惹的?要是你当初听我的,一进景教教坛的当晚,就用教冶密令牌深夜直闯,一探虚实就好,有需要Ga0这麽久吗?」忽颜听罢此言,也有些不甘,是啊!当初若直接冲不就完事了?何必至此呢?

    只是冠英听此番言论後,爽朗的笑了两声,这一笑,让阔里忽颜瞬时紧张了起来,因此,他连忙阻止冠英道:「冠英,小声点,你傻了吗?怕没人知晓你的存在是吧你?」

    「这话可跟方才完全冲突啊!一下子怪我说怎不直接冲?一下子又说我笑声太大?这还真让我无所适从啊!」冠英见忽颜着急之态,便趁机揶揄了忽颜一下,玩弄玩弄他。

    忽颜听此戏弄之言,心下,由不甘变成些许不耐,於是乎,忽颜便回呛冠英道:「别以为你是蓝玉喔!这天底下,我就只服蓝玉老弟一人,纵使他是汉人,也无损我崇拜之情,你,别想跟蓝玉一样对我说话,明白否?」

    「也不晓得是谁方才说话矛盾啊!好了,再闲聊下去,主教还救不救呢?」冠英在闲谈之中,仍不忘任务,因此,一语将阔里忽颜拉回正题。

    「也是!那……你这段日子传教有何发现?那些景教徒的反应足以撼动景教的神职人员吗?」忽颜亦感离题有点远,故先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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