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斧_第九章:圣教总坛深宿怨,邪佞道争福音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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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圣教总坛深宿怨,邪佞道争福音决 (第4/4页)

此时,韩湘灵听见蓝玉的喊话,左手紧抓着蓝玉的臂膀,虚弱的回言道:「蓝玉,别费劲了,你受的内伤亦不轻,别顾念我了,我救你,实是心甘情愿,不必如此耗费你的真气矣!」

    此话,蓝玉听得不舍,竟落下泪来,哽咽并嘶吼的道:「韩湘灵,我不准你Si,从在竹林轩开始,你没用摄魂曲趁势杀我的那一刻,我便对你有另一番的想法,虽身属魔,但心地纯正,不lAn杀无辜,充其量,就只是个修练魔功的善念之人罢了,何过之有?而今,你又为了救我,伤至如此,你说,我何有不救你之理?」

    语毕,韩湘灵的心里顿感有GU暖流,在T内荡气回肠,神情,也舒展许多,这是她首次遇见,天底下竟有如此痴傻之人,明知己之目的,也不想想她之所以会救蓝玉,其心中有何邪佞的恶想在发酵?完全想都没想,便要义无反顾的救她,怎会有如此呆的人?想到这,纵使伤疲,韩湘灵仍强力扬起嘴角,露出了会心一笑。

    蓝玉见她笑了,便稍稍放了下心,不待言,立马将韩湘灵之身扶起,拼尽最後一丝的真气,须时,蓝玉便强横的将T内所练成的双功法合而为一,「十字圣教灵火」融入「十字昊光功诀」之中,霎时,火流并圣光,双功汇一T,孕生出前所未有的骇然之力,顷刻间,贯入韩湘灵之心脉。

    韩湘灵的功T本属Y寒,因此,才能练就「摄魂曲」琴功,不过,也由於是极Y之T,故遇到先天天罡之气时,内伤会b常人更重三分,自古功法便怪奇,yAn能承Y,Y却无法受yAn,真奇了。再加上万年上乘之功,能还存活,已是万幸,如今,蓝玉yu用双层功法,强行疗伤,此举,能成吗?

    蓝玉用尽内力之果,竟收到意外之效,「十字圣教灵火」本就火属,再加上「十字昊光功诀」,虽此部功法有着至罡之气,但在灵火的运行下,韩湘灵T内的Y寒之功,先与灵火之招合一,再次行成冰火二重天之象,此消彼长,中和了Y寒功T,所以,「十字昊光功诀」便能藉此修补湘灵T内的创伤,在至罡之气的流转之下,受创之T,竟奇蹟似的修复起来,内创的范围逐渐缩小,最後,气回转生,韩湘灵,活过来了……。

    只是,蓝玉毕竟还是凡人,且又是残躯,故只能帮湘灵消去一半的内伤。不过,总还是有救醒韩湘灵就是了,救活之後,韩湘灵也回复了部分元功,唯内伤犹在,故还不能轻使元功,倒是蓝玉,为了救湘灵,功T耗尽,虽没Si绝,但已无法再站起行走,只能盘坐在地,闭目养神,韩湘灵见状,心思道:「蓝玉是为了我才如此的,现今此地不安全,不如……找看看方圆二十里之内有无任何藏身之所也罢!」

    由於功T托蓝玉之福,回了五成,因此现在,韩湘灵倒是b蓝玉还稳健的多,於是乎,韩湘灵便再祭起「摄魂曲」,唯见她双手幻化,踪出一魔琴,名唤—「廻影魔煞琴」。化琴当时,双手随即拂弦,丝竹交响,起手回势,本是高山流水,洼地丛木,谁料行至中途,忽尔转调,乍然,天愁地惨,黑霾掩光,四周,蒙蒙一片,乱云走石,山脉错动,此乃「摄魂曲」首调:「yAn春白雪殃云奏」,一调,在山脉错动之下,竟震出一间自唐朝以来就已荒废的「十字寺」,这是怎样一回事?为何会恰巧找着此寺?难道,一切皆为命定之天?

    总之,韩湘灵一时之间也不辨所以,只知找着藏身之所了,於是乎,她便问蓝玉道:「蓝玉,我扶你过去附近的一处藏身之所,你,还能动吗?」

    蓝玉听罢,回了声能後,便在湘灵的扶持下,一步步,缓缓的,走往栖身之处……。

    丹心忍杀瞬化退,湘魄灵魂一线间。蓝玉融功扶魔生,共行同命相依悬。

    午时,江浙扬州,阿罗本客栈:

    从福宁府至扬州,除了得经过数个府城之外,还要看是走水路还是陆路。阔里忽颜与冠英似乎对於景教袭杀事件特别留心,他们同罗俊、拔都一般,走水路,而扬州正好在运河必经之处,因此在速度上,增sE许多,不过由於忽颜与冠英刚抵没多久,所以,便找了间客栈稍做歇息,此客栈之名也特别的有意思,阿罗本,此人乃初唐时期之景教中人,也是他,将景教成功传入中土的,阔里忽颜瞧了瞧客栈上的招牌,叹了一声息。

    冠英见状,顿感不解,忙问忽颜道:「怎叹息了?你,想起了啥吗?」

    阔里忽颜见冠英如此问道,料想既然来了,就如实所言吧!於是乎,他便与冠英娓娓的道:「阿罗本,是景教来中土传教的先祖,在他传教其间,他成功的与中土当时的朝廷保持着微妙的关系,因此,即使在唐武宗灭佛之时,景教犹能卷土再来,除了有残余信徒转地下组织之外,其最重要的,便是自阿罗本那时传承下来的传教套路,始终是找着时机,与朝廷连成一T,共抗朝廷之敌,以得宠之势获传教之机,这,就是景教传教之方,与我们教的传教方式雷似,唯一不同的是,景教善於与各教间打关系,其犹甚者,佛教也。」

    冠英听罢,心中为之叹服,虽说是他祖父那辈信的景教,後来转投基督,到忽颜这辈时,已无景教的气息,但忽颜却有本事对景教教务知之甚详,真好本事矣!只是……为何来扬州,冠英还是不明。

    忽颜也瞥见冠英疑虑的神情,忽尔,忽颜得意的笑道:「如何?虽我有时表现得像莽汉,但有时,我却知晓某些事,我,并非无脑矣!哈哈哈!」

    果然是纯真率直之人,此一笑,逗得冠英也哈哈大笑一番,不过,为何要到扬州?笑後不久,阔里忽颜便说道:「当初唐武宗灭佛之时,其余景教残党转由民间暗传,因此,到了我朝时,景教的福传范围已扩到新疆去了,而扬州,乃景教在江南一带的大本营,故我们才会来扬州的。」

    原来如此,但,无「教冶密令牌」阔里忽颜如何深人景教禁区呢?看来,阔里忽颜也非池中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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