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难当(NPH,女嬷)_线人(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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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人(45) (第1/1页)

    她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后背Sh了一片。

    傅诗晴还在屏幕前,手指在触m0板上滑动,代码在逐行滚动。

    &糖换了新的草莓味,和白天同一个口味。

    斯嘉丽r0u着眼睛坐起来,声音沙哑:“有新发现?”

    “凯恩监听点截到一段通话,塞缪尔上传的。”傅诗晴没有回头,“不是他打出去的,是他接到的。对方用了多重跳转加密,我追溯不到源头,但通话内容提到了谢执。”

    斯嘉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傅诗晴身后。

    屏幕上声谱图正在逐秒展开,两条声纹被分sE标注——凯恩的浅蓝,另一条未知的深灰。

    傅诗晴按下播放键。

    凯恩的声音先出来,带着那种他标志X的轻快语调,像是在接一个深夜的SaO扰电话,带着七分不耐烦和三分好奇:“这个点了,什么事?”

    另一端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音调被压得很低,但说话的节奏和措辞方式暴露出说话者受过良好的逻辑训练——每句话之间的停顿都很整齐,像在脑子里预先排过版。

    “周铭的结案报告已经归档了,总督签了字,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凯恩的语气依然轻松,“斯嘉丽探员写的,定X自杀,g净利落。这种事上城区每年都有几起,没必要大惊小怪。”

    “你不觉得太快了吗?”未知声音说,“安全局最好的探员,查了不到十天就交卷了,最好的人不该这么快就收手。”

    凯恩沉默了片刻。

    背景里有轻微的玻璃碰撞声,像是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斯嘉丽交上去的报告和她实际在查的东西,可能不是同一份。她还在往下挖,如果她挖得够深,迟早会挖到你头上。”

    凯恩的声音忽然收起了轻快,变得警觉而JiNg准,“你怎么知道她还在往下挖?”

    未知声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绕开了,像一条蛇绕过一块太烫的石头。

    “周铭Si前最后见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谢执。”凯恩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兴趣,“报告里写了。他们在天台上见了一面,然后谢执走了,周铭跳了。”

    “报告是这么写的。但报告没写他们说了什么,一个十七年的老朋友,临Si前把最大的秘密托付给他。你觉得谢执会怎么做?”

    凯恩没有立刻回答。

    未知声音继续往下说,语速开始加快,像是在抛出一个酝酿已久的推理链条。

    “谢执是收藏家。他手里的黑料足够毁掉半个上城区的权贵。但他从来没有用过周铭的秘密,为什么?因为周铭的秘密太大了——大到如果他用出来,他自己也会被卷进去。所以他压着,他在等。

    等江不再是总督的那一天,等安全局不再姓江,等到这个秘密可以在权力市场上换到最高的价码。”

    “你的意思是谢执手里有周铭留下的东西?”凯恩的声音彻底变了。不是轻快,不是警觉,是一种猎犬闻到猎物时才会发出的低沉嗡鸣。

    “我的意思是——周铭的数据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安全局没找到,总督没找到,你也找不到。但它一定在某个地方。周铭Si前最后见的人,是唯一可能知道它下落的人。”

    凯恩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语气冷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金属:“你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让你睁着眼睛睡觉。”未知声音说,“如果你睁着眼睛,你就不会被人从背后T0Ng刀子,谢执是检察官,他的刀b你想象的长。”

    通话结束。

    信号中断时音频里出现了一声短促的电子杂音,然后只剩下凯恩住所里新风系统的低频嗡鸣。

    傅诗晴按下暂停。

    地下四层重新陷入安静,声谱图定在屏幕上,两条声纹像两把交错的刀锋。

    “这个人在挑拨。”斯嘉丽说。她走到白板前,在凯恩和谢执之间的空白区域画了一条虚线,旁边打了一个问号,“他不是谢执的人,谢执不会用这种方式。他是检察官,他要动手不会借凯恩的刀。他更可能是第三方,把谢执描述成唯一掌握数据下落的人,目的就是让凯恩去咬谢执。如果凯恩信了,两个人一旦撕起来,真正的数据藏在哪反而没人关心了。”

    “那通电话里最危险的一句话,是‘谢执手里有周铭留下的东西’。这句话不一定是事实,但它会让凯恩睡不着觉。凯恩最怕的不是法律,是有人在权力市场上b他先出手。”傅诗晴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这个人打这通电话的目的——让凯恩把矛头对准谢执,转移他的注意力。也许是想保护真正的数据位置,也许是想坐山观虎斗,不管哪一种,都是在搅浑水。”

    “而且ta对谢执的了解非常深。知道谢执的想法,知道他在等总督换人。这些信息不是外部观察能拿到的。”斯嘉丽说,“ta知道安全局内部的人才知道的事——至少知道谢执的运作方式。ta要么是司法部内部的人,要么是安全局内部的人,要么是曾经和谢执做过交易的人。”

    傅诗晴重新调出通话的声谱图,把未知声音的声纹单独放大。

    经过变声处理后,音调特征已经被抹平,但节奏特征还在,句子之间的停顿时长、重音的分布模式、某些特定词汇的选择。

    她逐项做了标记。

    “他用了一个词——‘权力市场’。这个表述方式不在上城区的官方话语T系里。上城区的官方说法是‘行政协调’或‘资源调配’。‘权力市场’是政治哲学里的概念。这个人读过,或者至少接触过里的术语。”傅诗晴说。

    “和周铭一样。”斯嘉丽说。

    她想起周铭那本被翻烂的《论人类平等的起源与基础》,扉页上那行褪sE的少年笔迹——记住你是谁。

    如果这个未知通话者也读过,那ta站在哪一边?

    “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nV娲计划的知情人,在试图控制调查方向,要么他是想要利用nV娲计划从这场混乱中获利的人。”

    “是啊……”傅诗晴附和她,尾音却如烟般飘散,“ta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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