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曲终人散。（答应我，一定看这章好嘛） (第2/2页)

害过你？”

    他声音里含着浓重的情感与隐忍的愤怒。

    舒心忧一怔。

    他……似乎总能听出她话语中的另一层隐喻。

    看到他眼中的杀气，她莫名心安，又有些感动。

    可她不愿将自己的伤痛加诸于他，再说，那些都已过去，很多事已没有那么在意。

    除了那天差点又被绑架那件事，她会记一辈子。

    只是，其实这事她也没有告诉司闲那天并非偶然事件，而是有人有预谋的。

    她怕，怕司闲真会为她去做什么极端的事，也怕连累到他。

    舒心忧松开手，任枯叶飘落。

    她换上温笑，点破他的来意：“你今天……是来告别的么？”

    “告别”二字将他从怒意中拉回。

    司闲眼底情深似海，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嗯，我有些事必须去做，你等我回来，好么？”

    “好，那可以问什么时候回来吗？你可是被我‘买’下来的，是我的。若伤了一分、缺了一根头发，我都要退货哦。”她尽量让语气轻快。

    她不喜欢离别，也明白少年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不知他身上会不会再添几道伤痕。

    “嗯，我是你的。还不确定多久，不过，到时，一定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司闲。”他拥得更紧，贪恋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什么时候走？”她仰头问他。

    “一会儿……”他用下巴轻蹭她柔顺的发丝，如实相告。

    “我可以……要一个吻么？”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讨求。

    舒心忧点点头，忽然想起还没刷牙，刚要阻止，他已低头覆上她的唇。

    未出口的话语，淹没在他无尽的、满是情意的深吻中，从炽热扫肆，到细腻缠绵……

    这一吻，让两人忘却周遭一切。

    时间仿佛静止，耳畔也不是风声，而是彼此的呼x1声。

    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手臂仍紧紧环着她。

    眼中情绪复杂，痛苦、不舍、无奈，交织翻涌。

    他低声呢喃：“忧，我的忧，我的忧忧宝贝，真的好舍不得你啊。”

    “舒心忧。”

    “嗯？”舒心忧从他肩头微微抬头。

    以往司闲总叫她“阿姨”或“jiejie”，如今正经唤她名字，反倒有些不适应。

    司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闭上微Sh却闪着异样光芒的眼睛。

    “忧……我欠你三个字，或许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我也还不能为这几个字背后的责任负责，但我忍不住了……我迫切地想让你知道。”

    “而且，我怕现在不说，下次就不知道何时才能让你清楚我的心意了。”

    舒心忧一头雾水，刚想问“欠什么字”。

    他已贴在她耳边，饱含深情地低语：“听好了，现在的我只说一次……忧，我Ai你。”

    他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既然说了，我定会负责，我应允你，未来的我每一天都会对你说。总有一天……晨曦……”

    听到最后三个字，舒心忧大脑一片空白。

    周遭万物仿佛静止。

    她从他的怀抱中挣出，抬头凝视他，他脸上除了深情，再也找不到别的情绪、神情。

    他Ai她？

    “Ai”这个字，太过沉重。

    除了家人，她从未对别人说过，也无人对她说过。

    闻言大为震撼，她既震惊又感动地望着他。

    司闲眼尾红红，凝着她的眼睛，叮嘱着：“以后我不在，你一个人要坚强，遇到难过的事，也不要伤害自己、放弃自己，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别害怕，我知道你生来就是勇敢、无畏的，你会有更广阔的世界，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终有一天会臣服于你脚下，所以无须对这些人过于在意。”他轻抚她的脸，语气倏然一变，字句铿锵。

    “司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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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即换上笑脸，转为r0u她的发，又将她的身子转过去，背对自己。

    “好了，我该走了，别回头……我怕我会舍不得。”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她第二次这样目送他离开……

    舒心忧不记得他是如何离开的。

    只记得那天的朝yAn格外红，刺得人睁不开眼，灼目却未带来一丝暖意。

    没有司闲在身边，她仿佛又变回那个懦弱的自己。

    也觉得家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她将音响打开，播放歌曲。

    悬浮音响里，缓缓传出一首歌——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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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怪我第一句就跟你说再见

    ……

    因为你告诉我你要走了

    忽然间经过了好多年

    我再没有看过日落

    ……

    不过就算我怎样

    装出若无其事

    我都没有办法不承认

    我失去的东西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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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趁熄灭前，还可一见

    蜡成了灰，沾W了我的脸

    众生蔓延，泪海被填

    浪漫搁浅，旧欢不变

    ?……」

    一个人……她已经依赖过他，还能再次坚强起来么？

    她苦笑一声，忽然捕捉到脑海中蹦出的两个字。

    依赖？

    她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