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_185、与狼共舞(1.1k珍珠加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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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与狼共舞(1.1k珍珠加更) (第1/2页)

    “呵……”舒心忧躺在床上,许久未动,几分钟过去,才从唇边溢出一声嗤笑。

    她起身去浴室冲澡。

    没在房间里找到吹风机,只好用毛巾包裹着擦拭Sh漉漉的头发,打算到别的房间找找看。

    这是她第二次过来,对房子格局并不熟悉,只记得项丞左提过有三个套房。

    等等!

    今天是周二,那个nV孩不会过来,而项丞左又出了门,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这么说……她是不是可以趁机找点什么?

    她立刻转身回去床头拿手机。

    刚拐过另一间房门口,忽然听见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

    她循声走去,声音来自隔壁的书房。

    窗户大开,被风卷起的窗帘,哗啦作响,将几份文件扫落在地。

    顺着窗户看去,外头闪电划破夜空,让这本该寂静的夜变得不再祥和。

    她走进书房,先关上窗,随后捡起散落的文件放回桌上。

    开始在书房里翻找。

    他名下资产的购置合同、经营文件……先全部拍下来,以后再慢慢研究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项丞左不是说他最近投资了几家公司吗?偷税漏税是最容易切入的点。

    可以说,不管企业大小,税务这点都是做手脚最多的地方。

    为什么不从其他合同或项目下手?因为她可以举报他个人恶意逃税,但若将投资项目或商业机密泄露或卖给对手,那进去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尤其是利用影视拍摄成本洗钱这类事,利益牵扯太大,他背后的星影集团恐怕能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这一点,她可是咨询过律师的。

    可惜,这老男人的书房里,这类文件并不多,她只拍到近期正在进行的几个项目。

    正要折返出去,却瞥见书架旁的地上,还有几分hsE的文件袋,以为也是风吹落的,就走过去要捡起。

    舒心忧有点疑惑,书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文件和书墙,书桌离这儿也有七八步远,风应该吹不到这么远才对。

    走近了,才看到那叠约十几厘米厚的文件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碎纸机和书架之间,想来是要碎掉的东西,但是好像都已经积灰了,为什么还没碎?

    她蹲下身,看见文件袋上墨迹浅淡却清晰的【舒心忧】三个字,好奇心再也抑制不住。

    她拂去上头的灰尘,拿起文件袋,又注意到下面压着她写的那本,以及另一份写着【杨思蓓】名字的文件。

    扯开绕线,取出一沓厚厚的A4纸。

    舒心忧,a市人,父母在空难中双亡······

    捐献同意书……

    身T检查结果……

    她从小到大各种时间段的照片……

    杨思蓓的背调……

    杨思蓓父亲的……

    致幻剂的用量实验数据……

    一份来自香港那边,用繁T字所打印的心理JiNg神评估报告……

    这个男人把她的底扒了个透彻。

    除了和杜容谦在国外隐婚登记那一段做的隐秘没有写,其他的,就连他们小时候见过面、她与杜容谦一同见过杜母都被查了出来。

    包括她学生时代得过什么奖、喜欢吃什么、Ai好是什么……事无遗漏,有些连她自己都早就遗忘的细节,也都在这份文件上记载得清楚。

    她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一沓文件怎么会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这处,没有被碎掉。

    她之前原以为项丞左只是略施了些手段,用计让她把版权卖了,是为了方便接近她;把她送上其他男人床,是为了等合适时机出来拯救她;最后等她Ai上他时,就请求她帮忙救人这样……

    她以为他就是用了美男计……

    但现在从这些文件资料看来,他是早就谋划好所有,而且他做的事,远不止于她听到的、猜测的。

    从调查杨思蓓父亲嗜赌成X开始设局,知道对她的重要X而故意找人魔改剧本,借蓓蓓的手交到她手中,b她来找他解约,杜容谦的出演或许也不是巧合这么简单……环环相扣。

    她跳进这个局,就成了他的棋子,一步步被他牵引,哪怕她行差踏错一步,他也有其它的方法将她引到自己设定好的路上。

    可她至今还是没想明白,他做这么多,最后是准备用什么手段对付她?如何才能促成他的目的?而且怎么就肯定她会捐献呢?

    打算利诱还是威胁?或者什么别的方式?

    致幻剂……致幻剂!是这个作为最终方案吗?他原本的计划是其他途径行不通的话,就把她b疯,再想办法让她捐献吗?

    是她想多了么?

    不对,既然这份文件能出现在这里面,并且和一沓还没粉碎的文件丢一起,那就不可能没实施,也不可能无关于她。

    梦魇!对!她想起上次以做噩梦为借口时,项丞左脸上那不自然甚至带着困惑的表情,还说要带她去香港再看看心理医生。

    去年她有一段时间时常做噩梦,后来就再没有过一次了,做噩梦的那段时间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在柳宿风房子住的时候。

    后来她去旅游后,好像就没再做过那种噩梦了。

    这已经不是耐人寻味,简直是答案呼之yu出了。

    她捏着那一份份文件犹如坠入寒潭,思绪纷繁,将一切都串联起来,越想越心惊,一GU凉气从心脏处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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