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反间作战 (第2/3页)

手套，露出纤白修长、却略有茧痕的双手。

    米娅脸sE微变：「你最好不要闹事。董事会里现在还站在你那边的只剩两个人了。」

    「可惜不是你，对吧？」

    她压低声音：「你迟早得把GU份让出来。这些年你根本没参与公司营运，只做些私人的、危险的、甚至可能非法的研究。你以为我们什麽都不知道？」

    杰斯笑了，像被T0Ng到痒处：「你当然知道一些，够你误判的那些部分。」

    「我可以让人查你的实验记录、财务报告，甚至凯西米尔那个佣兵和你之间的所有——」

    杰斯忽然伸手拦住她，力道之强让她停下了话。

    「你想撕破脸，米娅小姐，最好选对时间。」他的语气不高，但像针。

    他微微一笑，眼神却冰冷到发烫：「而且你真的想知道，我这些年没参与公司，是因为我在照顾什麽吗？」

    米娅抿唇，没说话。

    杰斯低声附耳道：「我在帮万灵照顾神明的门。」

    四周镁光灯一闪一闪，没有人听见这句话的真正重量，除了她。

    「那道门一直在等一个人通过，你知道是谁吗？不是我。」

    他语气放缓：「是你想拉拢的那个佣兵。他才是万灵未来的核心。你抢GU份、抢董事席、抢话语权……但你没有那把钥匙。」

    米娅的脸sE终於变了。

    杰斯退後一步，戴上手套，朝她微微一笑。

    「祝你今晚表现顺利，董事nV士。你值得更多掌声……不过别让你的GU份b你的寿命短。」

    然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回观众席，正好坐到凯西米尔斜对面。

    凯西米尔正用那双冷静又锐利的眼睛打量着他，像是在问：「你刚刚又做了什麽，医生？」

    而杰斯只是微笑，把冰凉的水杯凑到唇边，像刚做完一次完美手术的主刀医师。

    ..........

    米娅不是那种输了会安静离场的人。

    剪彩当晚过後，她迅速召集内部会议、要求盘查杰斯主导的所有资金流向与实验编号，还透过律师团向部分GU东施压，要求「健康状况欠佳」、「无贡献已久」的杰斯应转让GU份、退出技术核心名单。

    佣兵团内部也被她用金钱与威胁渗透得更加频繁，甚至有人试图在一次例行任务中「意外伤害」杰斯未遂──

    那天，天气难得晴朗。

    杰斯身着乾净的白袍，像是刚从诊疗仓出来，左手提着一小罐罕见的月湖药草酒，右手还不忘抱着公事包。

    「我只是刚好经过，」他语调轻松，像来散步似的，却同时手指贴上凯西米尔的太yAnx，低声补了一句：「你的共鸣层还在震。再不排掉我就擅自给你洗一遍了。」他并非频繁现身於这个地点，多半透过远距连结替凯西米尔进行JiNg神状态的调节与分析。但今天不知为何──他想亲自来一趟。

    凯西米尔冷下脸，无奈地侧开身，默许他踏入冰锋佣兵团内部。

    今日是团队例行的武器测试日。标靶设置在东侧训练厅，成员们分批进行检测、维护与S击模拟。杰斯显然不是来看枪的，但他在一排排挂架前兴致B0B0地翻阅武器参数，最终停在一把最新款的相位式转能步枪前。

    「这不是你之前说想试的型号？」

    凯西米尔挑眉，「你怎麽记得？」

    「你那天凌晨梦话讲出来的，我刚好记住了。」他平静道，仿佛只是在说一场无害的睡眠纪录。

    杰斯主动戴上了护目镜。「你开一发给我看嘛，我想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凯西米尔接过那把枪，站到S击台上。佣兵们默默腾出位置，有人开玩笑说：「连杰斯医生都来巡场了，团长不拿个十分打脸他不行啊。」

    他站定，按下预热装置，能源模组开始低鸣。但就在他要扣下扳机的一刻，枪身突然发出尖锐的裂鸣声。

    啪──！！

    一GU不自然的高热从枪膛炸裂而出，几乎是在零点几秒内，凯西米尔反SX地将枪甩向侧方、护住杰斯的身T。他们同时听见金属结构崩解的声音，原本应该稳定的武器在佣兵之王手中近乎爆炸。

    烟雾散去，实验室一片Si寂。

    杰斯还保持着半举手势，一脸茫然：「这枪……是新的吧？不是训练残件？」

    有人急忙冲上去检查模组记录、故障报告、出厂资料，却发现数据库里那把枪的验证序列与保养纪录早已被手动清除。枪械师的存档也被改写过，调阅不出原始版本。

    凯西米尔看着被烧焦的扳机，整个人站在烟雾中心，像一座凝固的雕像。他的眼神不再有训练时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寒冷的警戒与怒意。

    他转身，对站在一旁的战术主管冷声问：

    「这把枪，最後是哪一位提交的？」

    对方语塞：「……记录消失了，但依照程序应该是……第七小队。」

    「第七小队，」他声音平静，却如同利刃，「全面停止出任务，交出所有个人终端，接受记忆b对与忠诚审核。马上。」

    那一刻，整个训练厅连空气都不敢移动。

    杰斯默默走近他，没说话，只是从白袍口袋掏出一小块冰薄薄的Sh毛巾，轻轻按在凯西米尔的手上，替他覆盖被灼热烫红的手背。

    「你没事就好。」他轻声说。

    凯西米尔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不只是「事」。这是警告，是渗透，是一记冷箭刺入他以为能保护杰斯的堡垒。

    当天傍晚，他关闭了整个冰锋内网的外部授权，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