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英魂 (第3/3页)

打架。看着自己带的两个人都倒在血泊里，他痛苦地闭上眼。老人指着金牙的鼻子恶狠狠地说，你坏了规矩，杀了师兄师弟，这辈子绝对被恶鬼缠身，不得好Si。金牙从我手里拿过那把血淋淋的匕首，笑嘻嘻地对他说，师父，社会主义没有什么魑魅魍魉了。然后抓住老人胳膊，朝人连T0Ng了几十刀，肠子都流出来了，地上全是血。

    随即我突然听见一声大喝，警察，别动！我看过去，是那个本地人，正歪着身子坐在地上朝我们举着枪。我俩连忙举起双手，金牙吓得一抖，匕首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我气得咬牙切齿狠跺了金牙一脚小声说，你们taMadE是脑残吗？拉谁不好拉个条子进来？他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说，我哪知道啊，二哥拉的人，这几天一直跟我们呆一起的，连家也没回过，谁知道这家伙是条子啊。

    那个警察应该是刚醒，就看见金牙在杀人，旁边又横尸了两个，直接就掏枪了。现在头还晕着，一时间站不起来，只能举着枪跟我们僵持。

    我想了想，小声问金牙，他什么时候知道你们来洛谷的。金牙说就今天，那人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师父一直JiNg着呢，从来不跟外人讲安排，我们一开始说是去山里弄点野味，他跟着我们坐车到了洛谷，后来才告诉他今天就下洞。

    我稍微放了心，坐上车就没法和队里联系了，这边深山老林的也根本没信号，他来不及打报告。外面应该没有老警设埋伏，这篓子还没被T0Ng太大。金牙抱怨道，怪不得这家伙知道怎么躲条子呢，感情他自己就是一个。这下好了，得吃枪子儿了。我说你先别急，听我安排。他把眼瞪圆了说，你还能咋地啊？老警也不怕？我就朝他笑嘻嘻地b了个钱的手势。他立刻拼命点头说，还是那句话，能出去，我二你八！

    那个警察应该稍微缓过神了，喝令我们不准交头接耳，两个人分开点站，抱头蹲下。我哭丧着脸说，哥们儿，我就是为了几个钱下来背东西的苦主，人都是他杀的，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啊！他站起身子朝我点点头说，我看见他杀人了，你受伤了吗？我浑身发着抖，腿脚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说，我没有，就是吓得不轻，他还打算让我给他背货，没想杀我。你小心点，那家伙杀人不眨眼的。他关切地看了我一眼，应了一声，枪口对着金牙，慢慢地走过去，把匕首踢开，后背渐渐地朝向我。

    我看准了时机，探身拿起匕首猛扑过去绞住他的脖子。他意识到我的动作时已经晚了，来不及侧身就被我lU0绞，想冲我开枪，那把匕首已经毫不留情地割断了他的喉管。鲜血一下子就喷涌出来，溅了金牙一身。那个警察在我怀里cH0U搐着往下软倒在地，我跟着坐在地上，抱着他。他满脸是血，大睁着眼睛看我，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他呼哧呼哧地喘气，血沫子从暴露的气管里喷出来，我用手把他眼睛捂上，拍着他的x口，直到他断气。过了一会儿他不动了，血还是温热的一直往下滴。我把他平放在地上，合上他的眼，把他头上包着的布解下来盖在他脸上。我的两个袖管里浸满了血，沉甸甸的，好在我穿的的是黑衣服，看得不明显。

    我把金牙拉起来，他没起，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哑着嗓子说，我还以为你要把锅都推我身上自个儿跑了呢，你是我救命恩人啊！我就笑着说，别说恩人不恩人的，钱给够了喊我鸟人都行。他爬起来牵着我的手给我鞠躬，忙活了好一会，问我，我们弄Si个老警，出去不直接被蹲着的端了吗？我说，那也得出去啊，在地下当野人啊。他说，外面都是警察怎么办。我说，那就赌一把，没准没有呢，实在不行，就全推给Si人。他拗不过我，只能背着东西，磨磨蹭蹭跟在我后头。

    我们爬了出去，到洞口时我探头四下望了望，天有点蒙蒙亮，旁边都是乱石滩，一个人影儿都没有。我三下两下爬了出去，站着走了几步，还是没人出来。四周都是小石头，连个遮挡物也没有，人警察总不能地底冒出来吧。我回头去拉金牙，他上来以后，发现真没警察蹲守，直接就喜极而泣了，又要给我磕头，被我拦住了。地上都是尖石头，磕傻了没人给钱了。

    后来我在城里看到了那个警察的寻人启事，那段时间公安局门口总能看见一个nV人抱着孩子在那哭。小孩看起来确实才断N，被冷风冻得鼻头发红，旁边站着几个警察在安慰，却没一个带她进去坐坐避避风。

    再后来她就不去哭了，人还是没找到，日子还得照样过。我在一个羊汤馆里看见她在后厨打杂，处理着内脏和脏东西。我听人说，她老公本来是警察，扔下她娘俩跟帮贼跑东北那边当土匪了。我说，那这男的真不是个东西。那人说，可不是嘛。

    我偶尔去那家羊汤馆坐坐，看着nV人忙前忙后。金牙果然说到做到，东西脱手以后立刻找到我给了钱，分了我八成，我没要，还是和他五五开的。

    那天我等到那个nV的下班，在胡同里叫住她，我说我是他丈夫同事，这一万块钱是单位给的补贴。她就惨白地笑着，说我不是，她丈夫的同事早装作不认识她了，她丈夫去当土匪，是整个警局的败类。我把钱塞她包里，没多解释，只跟她说，你要信，你丈夫是个好警察。说完我就走了，她还站在原地，一直站着，直到我走出胡同，再也看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