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雨夜 (第1/2页)

    「小姐，小姐……」

    在梦里好像二丫回来了。她的头还晕着，只能歪在一边，隐隐听到说话的声音。

    「我看她没事，」阿贡道，「可能是一直没吃什麽东西，身T发虚。」

    陈在芸尝试睁眼，虚弱无力，又闭上眼。一觉又一觉地睡着，睡到恢复知觉，再度睁眼，见二丫坐在床边满脸焦急，正望着她。

    「二丫？真的是你吗？」陈在芸不敢相信，抬着胳膊努力起身。

    二丫将枕头塞在她身後，扶她倚好。真的是她。

    「我们在哪？」陈在芸双眼瞪得h豆一样圆：「我们回上海了吗？」

    「我们还在岛上呢。」

    「是吗，」陈在芸定睛一瞅。还是那间书房的屋子，叹气之余，猛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拉起二丫手臂，捏了一圈：「你没受什麽罪吧？他们没有折磨你吗？都是我害了你，就不该去什麽江北大世界。」

    「小姐，你说哪里的话，」二丫笑道，将水端来，「我好的很。反而听说小姐吃了很多苦。」

    「他们……」温水吞下，她有了些JiNg神：「他们切男人的d……好可怕。」

    「我听说了，」二丫接杯，放在桌上，又拿起温热的毛巾，擦着陈在芸的额头：「我们等下一艘船来了就回上海。小姐不怕，我们很快就离开这里。」

    「你怎麽到这里来的？谁送你来的？」

    「这说来话长……那日我与小姐在妓院里走散，有几人过来绑了我，把我压在妓院里呆了两天，说上一艘船走了，等等才能上岛什麽的，後来我才知道那个岛叫做小gUi岛，」二丫道：「我也记不清，反正来船了，我就被送上了岛。刚刚上岛，他们就发现我是个nV的，就把我放了，问我想去哪里。我四处打听小姐的下落，无人知晓。我就想，小姐恐怕还在妓院里头，或者已经逃脱也说不定，我就盘算还不如先回学校看看，於是就在那里等船回去。现在终於明白了，小姐先我一步，被压了过来。」

    「是谁抓了你的？」

    「好几个人。一个叫小六，一个叫小钟，还有一个，好像叫小洛的。来到这里我才明白她们都是nV扮男装的贼人，也挺好玩的。」

    「你又是怎麽到这里，这个大gUi岛的？」

    「昨日我本来要回上海，一个叫小沧的忽然举着我的帽子来问我这顶礼帽是不是我的，我说是。她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没想到小姐在这里。」

    「你的帽子怎麽会在她们手上？」

    「我送给她们的啦，她们待我还不错，对了，」二丫走到门口推开门，对外面的人说：「小姐已经醒了，你可以走了。」

    「谁在外面？」

    「小沧，她一直在门外守着呢，」二丫转头。

    「别让她走……」陈在芸想起她将小沧推到海里一事，後悔不迭，想对她说句抱歉。

    「已经走了，」二丫看了看门外，将门关严：「我们刚上岸，天sE就变了，忽然起了大风，真是万幸，现在外面风大浪大的，要是来晚一步，有多危险。」

    竖起耳朵就听呼呼风声，屋顶吱吱扭扭地尖叫，桌上油灯也忽明忽暗的。她心中担心，喊二丫一起躺在床上说话。

    「小姐先吃了饭再说，多担心你呢，」二丫将桌上小盘的盖子掀起，端到眼前。

    「怎麽又是这些……你知道陈家，我爸我哥都一个样，不Ai吃鱼，结果来到这个岛上，顿顿是鱼，让我怎麽咽下去。」

    「那也得吃的，不吃没力气。这里的人靠海吃海，只有这些，b不得岸上的，」二丫将碗送到她嘴边。

    「还是吃不下，」陈在芸扭头，挑了那支汤碗出来，「我就还是喝这个吧，」说着举起碗，咕咕下肚。

    「不能光喝汤，哪里有力气。这样下去，怎麽能撑回上海？」

    「不管了，回上海之後，一口气补回来吧，」陈在芸挪到床里，喊二丫上来一起躺着。二人你言我语，说到半夜，心中总算轻快些。二丫困的不行，越聊越糊涂，翻个身便睡了。

    陈在芸白天睡了很多觉，一点不困，见二丫没了声音，便躺着听风声。

    风声越来越紧，呼啸而过，不停冲击着房子，惹得一阵阵地动山摇。譁啦声不绝，面朝天地生长的杂草正被暴风蹂躏。不过几时，一声响雷，好像天空被劈裂的惨叫声。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雨点还未落地，被风吹散，四头乱撞，扎得房间到处是响声。这边房子一座座孤零零的，结不结实，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