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8 (第2/2页)

，「也不用急着给答案。」

    「只是别什麽都还没开始，就先忍着。」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也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分寸。

    「我见过太多那种人，」他补了一句，「事情过了才在那边想，当初怎麽没有多看一眼、多问一句。」

    「那时候再後悔，也来不及了。」

    黎昭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启明以为他不会回应。

    「我没有想那麽远。」黎昭终於开口。

    声音很低。

    「我知道。」周启明点头，「所以我才说一句就好。」

    他直起身，拍了拍黎昭的肩。

    不是安慰，也不是催促。

    「你这种人啊，」他最後笑了一下，「一旦错过，可是会记很久的。」

    说完，他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留下黎昭一个人，站在原地。

    此时此刻，脑中浮现的，不是任何承诺或未来，而是那天清晨，她站在铁门前，微微停顿的背影。

    还有那杯，被他留下来的咖啡。

    傍晚，许温正收拾台面，准备把当天最後一批花换水。

    手机震动时，她看了一眼萤幕，停顿了半秒，才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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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是我。」黎昭的声音传来，一如往常地平稳。

    她应了一声，等他接下来的话。

    电话那头却静了一下。

    「你......现在方便讲话吗？」

    这一句，问得很轻，却让她愣了一下。

    「......可以，是需要送花吗？」

    许温立刻拿出纸笔，蓄势待发的准备记下资料。

    「不是，就是，稍微聊聊天。」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为了确认流程，也不是为了场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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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她说，「店里不忙。」

    又是一小段沉默。

    「我想问你一件，跟工作无关的事。」

    黎昭开口时，语气b刚才慢了一点。

    她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抗拒，而是有些意外。

    「好。」她最後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呼x1声。

    「我後来想了一下，」他说，「好像每次跟你说话，都是因为工作。」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却没有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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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我好像没有真的了解过你。」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是想说......」

    他顿了顿，语气明显变得不那麽顺，「如果是以朋友的角度，稍微了解一下你，可能b较不容易说错话。」

    话说到这里，他似乎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

    「你别介意。」

    他补得很快，「我只是想，如果我能先做点功课，至少可以避开一些，可能会让你不舒服的话。」

    电话那头又安静下来。

    许温靠在C作台边，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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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被冒犯，而是被那份过於认真的解释逗到了。

    「没事。」她说，「我不会想太多。」

    那句话说出口时，她语气很轻。

    却让黎昭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这次，轮到她主动开口。

    「你想知道什麽？」

    他想了想。

    「你平常......除了花店，还会做什麽？」

    这个问题很普通，普通到不像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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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特别。」她说，「偶尔看看书，整理花的时候听音乐。」

    「什麽样的音乐？」

    「不一定。」

    她笑了笑，「点开哪首听哪首罗。」

    他在那头轻轻应了一声。

    後来，因为许温店里突然来了客人，所以他们没有聊很久，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前，黎昭停了一下。

    「谢谢你。」他说。

    「谢什麽？」

    「谢谢你愿意回答。」他很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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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

    「那你下次，也可以不只问工作。」

    他应了一声。

    「好。」

    电话挂断後，店里恢复原本的安静。

    许温低头整理顾客要的花材，动作依旧熟练。

    只是心里某个地方，慢慢多出了一点空间。

    不是期待，也不是猜测。

    而是单纯地觉得，黎昭的出现，并不会让她感觉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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